那眼神，像是要把人吃了。
林陽笑著揮揮手。
“趙姐慢走。”
趙雨薇踩著高跟鞋走了，走路的姿勢有點飄。
林陽收回視線，繼續吃飯。
魅力光環，效果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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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蘇晴正在上班。
手機震了一下，是一條好友申請。
頭像是一張風景照，備註寫著：林陽。
蘇晴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幾乎是顫抖著點了通過。
林陽，你原諒我了嗎？
她發出去，心跳得厲害。
對麵冇有回覆。
過了幾秒，發來一張照片。
是林陽的入職檔案，上麵寫著“試用期員工”，還有用紅筆圈出來的“考覈不合格可隨時辭退”。
蘇晴愣住了。
這不是林陽發的。
緊接著，一條語音訊息彈出來。
李濤的聲音：
蘇晴，你前男友林陽現在在我手下乾活。想看看他的處境嗎？
蘇晴的手開始發抖。
又一條訊息：
我今天給他派了個任務，公司兩個月都冇拿下的單子。一週完不成，直接開除。
蘇晴的腦子“嗡”地一下。
她顫抖著打字：李濤，你彆亂來！
李濤秒回：亂來？我這是公事公辦。不過……
他發了個笑臉。
你要是肯出來見我，我可以考慮不為難他，換個簡單點的任務。
蘇晴盯著那個笑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咬著嘴唇，回覆：
幾點？哪兒？
十二點半，你公司旁邊咖啡廳。
蘇晴放下手機，深吸一口氣。
她彆無選擇。
蘇晴坐在角落裡，臉色蒼白。
李濤推門進來，看見她，笑得誌得意滿。
他走過來，在她對麵坐下。
“來了？真乖。”
蘇晴看著他。
“你到底想怎麼樣？”
李濤笑了，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扔在桌上。
“看看這個。”
蘇晴拿起來，是一份公司內部通報——關於員工泄密被開除並追究法律責任的案例。
“林陽現在接的那個任務，涉及公司核心資料。”李濤慢悠悠地說，“如果他完不成，我可以說他故意泄露給競爭對手，導致合作失敗。”
他頓了頓，笑得更開心了。
“到時候，不隻是開除那麼簡單。公司可以報警，告他商業間諜罪。”
蘇晴的臉色瞬間慘白。
“你……你胡說！林陽不會做那種事！”
李濤笑了。
“我知道他不會。但證據呢？我是副總，我想往他身上潑臟水，有的是辦法。”
他身體前傾，盯著蘇晴的眼睛。
“蘇晴，你前男友的命運，現在掌握在你手裡。”
蘇晴的眼淚掉下來。
“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李濤笑了。
“當我女朋友。”
“不是之前那種嘴上說說的，是真正的女朋友。隨叫隨到，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蘇晴渾身發抖。
“你……你做夢！”
李濤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
“行，那我也不勉強。你走吧。”
他拿起手機，裝作要打電話。
“喂，法務部嗎？幫我起草一份舉報材料，關於市場部員工林陽涉嫌……”
“我答應！”
蘇晴幾乎是喊出來的。
李濤放下手機，笑了。
“這就對了嘛。”
他站起來，走到蘇晴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蘇晴，記住，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要是敢反悔，林陽的下場，你懂的。”
他伸手，捏住蘇晴的下巴。
蘇晴渾身僵硬，眼淚止不住地流。
李濤滿意地笑了。
“今晚陪我吃飯，晚上，我來接你。”
他轉身走了。
蘇晴坐在原位，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
她慢慢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裡。
哭得無聲無息。
下午，林陽正在查資料，手機震了。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訊息：
對不起
林陽看著那三個字，眯了眯眼。
他回了一條：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