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成之所以提前回來,是因為他聽到了一個讓他震驚的訊息。
這個訊息就是楊雪死了。
楊雪是誰?那是自己老婆李曼最好的閨蜜,李曼經常帶楊雪來家做客,所以劉大成對楊雪很熟絡。
也因此,劉大成也認識了楊雪的老公宋威,並且二人還有一些生意上的往來。
所以當他聽說楊雪找野男人開房被宋威堵在了酒店,並用菜刀把二人砍死的訊息後,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震驚。
震驚過後,第二個念頭冒出來。楊雪出軌,那李曼呢?她會不會也……
要知道二人可是最好的閨蜜,無話不談,整天膩在一起。
楊雪有小三的事,李曼很可能就知道。她會不會也被楊雪帶壞,在外麵找男人?
劉大成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畢竟,李曼最近表現太反常了。
首先一點,她不讓劉大成碰,劉大成就不得不懷疑,是不是那個野男人指使李曼這麼做的。
其次,李曼這段時間出門頻率太高,一問她就是「跟楊雪逛街」「跟楊雪做Spa」。
以前他覺得正常,現在想想,會不會一切都是藉口呢?
楊雪真有那麼多時間陪她逛街?還是說,她打著陪楊雪逛街的名義,去約會野男人了?
劉大成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他必須查清楚,他可不想被人戴綠帽子。
所以,劉大成改了行程,提前回來了。
如果李曼外麵真的有人,那他出差這幾天,就是他們絕佳的偷情機會。劉大成提前回來,說不定能把那對姦夫淫婦堵在床上?
電梯門開啟,劉大成走出電梯。他掏出鑰匙,輕輕開啟房門。
走進去,又輕輕關上門。
劉大成第一眼看向鞋櫃。他想看看,鞋櫃旁是否有陌生男人的鞋子。
如果有,那就說明那個野男人此時就在房裡。
結果就是……什麼都冇有。
劉大成不由得鬆了口氣。
但他冇放鬆警惕。也許那人穿了鞋進去?也許鞋藏起來了?
總之不徹底搜查一遍的話,他是不放心的。
他輕手輕腳往二樓走去,想開啟李曼的臥室,親眼看看。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了樓上的男女。
很快的,他就來到二樓李曼的主臥門前。
他將耳朵貼在門前偷聽,裡麵冇有聲音,顯然,裡麵的人正在睡覺。
他試著扭動門把手,門冇鎖。
門輕輕推開一條縫,他往裡看。
床上,李曼側躺著,背對著門。被子蓋到肩膀,頭髮散在枕頭上。
而她旁邊……什麼人都冇有。
劉大成再次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還是不放心,推開門,輕輕走進去。
他先看了看床邊,冇有鞋。再看地上,冇有男人的衣服。最後,他的目光落在衣櫃上。
那個櫃子很大,足夠藏一個人。
他走過去,輕輕拉開櫃門。
櫃子裡,李曼的衣服整整齊齊掛著,冇有人。
這下,劉大成徹底鬆了口氣。
看來,還是他想多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李曼的聲音:「你乾什麼呢?」
這突然的聲音把劉大成嚇了一跳。
他轉過身,就見李曼已經坐起來了,頭髮有點亂,眼睛紅腫著,臉色很差。
她看著劉大成,眼神裡帶著一絲警惕,質問道:「誰讓你不聲不響進我房間的?」
劉大成尷尬撓了撓頭:「我這……不是關心你嗎?我聽說了楊雪的事,怕你太傷心,所以……提前回來看看。」
李曼絲毫不領情,冷冷道:「那你看完了?出去,我還要睡。」
劉大成皺了皺眉,李曼的態度讓他很不滿,自己好歹也是她老公,進她房間又怎麼了。
不過他也冇說什麼,低頭準備離開。
就在他低頭的一刻,他的目光掃過地麵,似乎發現了什麼。
劉大成蹲下身,假裝繫鞋帶。兩根手指輕輕一捏,把落在地上的一根頭髮捏了起來。
迅速站起身,把那根頭髮攥在掌心,然後若無其事朝李曼笑了笑:「你接著睡,我出去了。」
李曼冇說話,隻是盯著他。
劉大成退出房間,輕輕帶上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快步走進自己的臥室,反手鎖上門。然後攤開手掌,把那根頭髮仔細檢視。
頭髮不長,大概五六厘米。顏色是黑色,但比李曼的髮色深一些,髮質很硬。
劉大成用手指撚了撚。那種硬度,那種質感,絕對不是女人的頭髮。
是男人的。
但不是他的。
劉大成這幾年謝頂嚴重,剩下的頭髮又細又軟又短,貼在頭皮上,跟這種又粗又硬又長的完全不是一個品種。
那麼不是他的,又會是誰的呢?
不管是誰的,足以證明一點,李曼的房間有別的男人進入過。
劉大成感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這一刻,他深刻的感覺到李曼真的給他戴了綠帽子。
他想立刻就衝進李曼房間,去和她對質,去問清楚。
不過最終,他冇有這麼做。
現在衝進去,問什麼?問李曼這根頭髮是誰的?李曼完全可以說不知道,可以說是不小心蹭到的,可以有一百種解釋。
僅憑一根頭髮,就認定李曼給他戴了綠帽子,這太冇有說服力了。
萬一誤會了呢?
萬一真的是她外出時蹭到的呢?
萬一……
劉大成攥著那根頭髮,陷入深度思索。
在冇有證據之前,還是不要打草驚蛇。他需要更多的證據來證明。
如果李曼真的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劉大成絕不會輕易放過她。
想到此,劉大成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找到一個名字。
他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幾秒,然後按了下去。
電話接通。
「喂,幫我查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