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軒和陳城下班後，又來到了燒烤攤擼串。
吃著滋滋冒油的羊肉串，喝著微涼的啤酒，陳城的話題再次開啟了。
不過這次，他不再討論李曼，而是王靜。
「你是冇親眼看到，王老師今天的打扮那叫一個誘惑。那雙腿，黑絲配高跟鞋，那線條，那弧度……嘖嘖……我跟你說，絕對不比劉太太差。」
陳城一臉興奮的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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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一邊擼串一邊點頭，陳城說的不錯，王靜無論是身材還是樣貌，都不比李曼差，唯一一點就是她不怎麼愛打扮。
平時都是那種溫柔賢惠型，但是一旦放開，不比李曼差。
腦海中不由得又想起今天在車上的畫麵，感覺渾身燥熱，忍不住又灌了一口啤酒。
就這樣，一整晚的時間，陳城都在討論王靜，看得出，他對今天林軒送給他的福利很滿意。
林軒也有些羨慕陳城，原來，當一個人一無所知的時候，是這麼容易就得到滿足啊。
不像自己，已經吃到肉了，卻反而不容易滿足。
果然，冇得到的纔是最好的。一旦嚐到嘴，再美好的東西也會變得索然無味。
吃完飯結帳時，林軒搶先買了單。
陳城不樂意了：「說好我請的。」
「這次我請，下次你請。」
在一番虛與委蛇的搶單後，最終還是林軒買了單。
……
三天後，林軒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開庭日期定在十五天後。
他第一時間把傳票拍照發給了孫啟明。
孫啟明回覆：「收到。材料我已準備齊全，放心。」
然後林軒又在業主群裡發了條資訊：「@1102張姐，法院傳票收到了。」
張姐語音回覆：「@1401林軒，收到就好，別忘了按時出庭，法院可不是鬨著玩的！」
她語氣得意，彷彿勝券在握。
趙誌強也跟著發了一條：「@1102林軒，建議你認真對待。民事訴訟雖然不涉及刑事責任，但這次申請的賠償金額可不少，輸了你可要賠不少錢的。」
這話看似提醒，實則威脅。
林軒回復:「謝謝趙律師提醒，我會認真對待。」
十五天時間一晃而過。
開庭這天是週二，天氣很好，陽光明媚。
林軒一大早起床刷牙，精神飽滿。
昨晚他睡得特別香，絲毫冇有因為要開庭而影響睡眠。
梳洗完畢後，林軒開車趕往法院。
他約了孫啟明在法院附近的咖啡館見麵。
八點半，兩人準時碰頭。
孫啟明今天也穿得很正式，深藍色西裝，條紋領帶，手裡拎著厚重的公文包。
他看到林軒，點點頭：「狀態不錯。記住，在法庭上保持冷靜，法官問什麼答什麼，不要多說，也不要少說。」
「明白。」林軒點頭。
兩人喝完咖啡，準備前往法院。
這時，林軒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開啟一看，是業主群的訊息。
張姐發了一張照片，她和她老公郭炳堅，還有趙誌強的合影。照片是在法院門口拍的，三人笑容滿麵，趙誌強手裡還拿著厚厚的檔案夾。
【1102張姐】:「今天開庭，感謝趙律師的大力幫助。我們有信心打贏這場官司！正義必勝！」
資訊一發出，下麵立刻湧出一堆祝福：
【302王阿姨】:「張姐加油！趙律師加油！」
【501劉叔】:「支援張姐維權！」
【1502李浩】:「助張姐和趙律師旗開得勝！」
【1301徐深】:「坐等林軒賠錢道歉！」
……
林軒看著這些訊息，冷笑一聲，把手機遞給孫啟明看。
孫啟明瞥了一眼，笑了：「這些人高興太早了，法庭上靠的是證據，不是祝福。」
「就讓他們再得意一會兒，待會有他們哭的時候。」
九點整，兩人到達法院。
莊嚴肅穆的建築，高懸的國徽，進進出出的人們表情凝重。
林軒和孫啟明一起走進大門。
剛進大廳，就遇到了張姐一行人。
張姐和她老公郭炳堅站在一起，趙誌強站在他們旁邊，正在低聲交代著什麼。
看到林軒和孫啟明，三人的表情都變了。
張姐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怨恨。
郭炳堅更是憤怒瞪起眼睛，像是要把林軒吃進去一樣。
最精彩的是趙誌強的表情。
當他看到孫啟明時，臉上的職業笑容瞬間僵住，眼神裡閃過驚訝、憤怒，還有一絲慌亂。
「是你？」趙誌強冷聲道。
林軒假裝驚訝：「趙律師，你跟孫律師認識啊？」
孫啟明笑著上前一步，主動伸出手：「趙律師，好久不見。我跟趙律師可是打了很多年交道了，是不是趙律師？」
趙誌強冇有握手，隻是冷哼一聲：「孫啟明，你來湊什麼熱鬨？」
「我是林軒先生的代理律師。」孫啟明收回手，笑容不變。
「你請了他當你的代理律師？」趙誌強又看向一旁麵露微笑的林軒。
「是啊趙律師，有什麼不妥嘛？」林軒則表現的一臉無辜的樣子。
趙誌強沉默不語，他和孫啟明可是死對頭，林軒竟然請孫啟明，如果這次輸了，那麵子可是丟大了。
那麼問題來了，林軒怎麼會請孫啟明當自己的代理律師呢？
是巧合？還是故意為之，想要以此打自己的臉？
如果是後者，又是誰給林軒出的主意？
一瞬間，趙誌強想到了很多。
孫啟明笑道:「怎麼，趙律師不希望看到我？也對，萬一輸給我，可是很冇麵子的對吧？」
趙誌強冷哼:「希望不希望，你不是都來了嘛？不到最後，你又怎麼知道我會輸，咱們法庭上見分曉。」
「那是自然，待會法庭見。」
林軒和孫啟明笑著離去。
張姐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小聲問趙誌強：「趙律師，這位孫律師是什麼人啊，怎麼你臉色這麼難看？他很厲害嗎？」
「一般般吧，他是我的死對頭，林軒請他來，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趙誌強淡淡回道。
張姐還想問什麼，趙誌強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