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魷!”
看著邊境牆,托爾笑容凝固,口吐芬芳。
這一路走來他經歷了太多風霜。
比如被打罵、被槍擊、被幫會劫持報警後又被警員劫持、差點被動飛上葉子、差點被噶腰子……
太多了。
他見證了人間疾苦。
這種疾苦,叫“距離米利堅太近”。
整個美洲,如鐵路、能源、土地、糧食、知識……幾乎全被米利堅資本控製,老墨們隻能成為耗材,生下來就在大逃殺。
他們平時的一大收入來源,就是賣血、賣器官。
雖然米利堅槍擊、抽象、各種合法化……但是,相比起南美洲國度,米利堅真的可以說“穩定、強大、和平、繁榮”。
許多人隻是為了生存。
就不得不走線。
托爾就是他們中的一員。
難以想象。
在這個人均手機、網路的現代,他居然還能長期風餐露宿,食不果腹,販血度日。
——手機是奧丁給他的,順便教了他用法。
同時奧丁也坦白了,說小比崽子,我不裝了,我攤牌了,我就是要好好的磋磨你。
又說,紐約有個天神,得到他的認可,就讓你回阿斯加德,繼承王位。
托爾一聽爹還愛我,整個人都精神了。
他咬牙走線到現在。
一邊看著網路上吹噓的米利堅“世界第一”、“自由”、“繁華”、“股票”……
一邊感受著米利堅的掠奪與罪惡。
看到了皚皚白骨。
托爾內心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他的傲慢、他的驕傲自大,在米利堅的對比下,都顯得謙遜而禮貌。
把掠奪、欺負弱小當成理所當然的規則,把不要臉當成自由,讓惡貫滿盈的傢夥成為議員……
怎麼會有這樣的國度?
“以奧丁之名,父王的意思,難道是要我乾碎米利堅?”
此時此刻,托爾不是威武雷神,隻是一個保守的凡人。
他尤其受不了紙紮投石車這種性別。
“當臉頰親吻泥土,神明才開始思考。”
托爾說著中二的話語。
反覆琢磨奧丁的神旨。
“啊哈哈哈,甜甜圈真好吃。”
這時,刺耳的笑聲傳來。
“?”
托爾一臉王德發,抬頭看去,隻見走線隊伍前麵,有人越過了邊境牆、鐵絲網,手捧甜甜圈,跪地癲笑,極致的諂媚。
像是一條搖尾乞憐,想要吸引主人注意力的狗。
托爾鄙夷之。
這一路走來,他也瞭解了,走線與走線是不同的。
有人是因為活不下去才潤。
有人是因為天生愚蠢而不自知。
比如甜甜圈。
他拋棄自己原有的一切,不遠萬裡來到這裡,隻是為了當一個流浪漢,撿垃圾吃?
怎麼的,難道他也有一個阿斯加德要回去繼承?
他覺得自己一生小醜,是因為地方?
怎麼的,托某人還是神王之子呢,換了地方不一樣成小卡拉米了?
雖然同是走線人。
但甜甜圈這腦迴路,托爾是理解不了的。
再一看邊境線內,那些穿著高跟鞋的男兵……托爾甚至有些憤怒,奧丁在上,這成何體統?
眾神之父奧丁……為了折磨他,還真是煞費苦心。
“這一切都是歷練!”
托爾麻痹著自己的神經,“勝利就在眼前!”
“口子開了!”
“沖沖沖!”
他隨著人群,朝著甜甜圈撕開的偷渡位置湧去。
那一刻。
走線大軍眼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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