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瑤開心,太開心了,非常開心。
重活一世,不就是為了更開心嗎?
哪能不開心呀?她簡直太開心了。
謝書瑤點頭,眼眸亮晶晶的,笑的眉眼彎彎:“我開心得不行,心尖上像有隻小兔子在蹦蹦跳跳似的。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開心,開心到晚上都睡不著覺了。”
葉南枝抱著她,眼底滿是淚水:“瑤瑤,我真是替你開心,你終於是等到了這一天了。”
謝書瑤聽著她哽咽的聲音,心中百感交集。
上一世,葉南枝就說她蠢,謝家人根本就冇有把她放在眼裡,對她也冇有一點感情。
讓她離開謝家,憑她的本事,在哪都可以闖出一片天地,何必去乞求那點微薄的憐愛?
可是上輩子,她真的很想得到媽媽的愛。她看到媽媽對謝書雅的溫柔體貼,她也想有個那樣的媽媽。
或許是太缺愛了,纔會有那樣的想法。
“枝枝,謝謝你!”
謝書瑤在心裡說:兩輩子都謝謝你,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哈哈……”葉南枝笑的很開心。
謝書瑤抱著葉南枝,在原地轉了一圈。
“太好了,瑤瑤,你要活的開開心心的,和帥哥談甜甜的戀愛,生可愛的寶寶,然後白頭偕老,幸福一生。”
謝書瑤聽著她的祝福,心裡暖暖的,也笑著祝福她:“白鶴眠,你要快點好起來,你和枝枝,都要幸福,永遠幸福。”
“等你好了,你們就選個吉日結婚吧。”
白鶴眠靠在床上,笑吟吟地看著兩人:“好好好,都聽你的,瑤瑤,我們都聽你的,等我出院後,我就去找葉伯父商量結婚的事情。”
葉南枝在一旁聽著不開心了。
“啊啊啊……,瑤瑤,白鶴眠,我還在這裡呢,你們兩人就把我賣了,是不是還要幫我數錢呀?”
葉南枝白了白鶴眠一眼,“剛纔不是和你說了嗎?要給我一場最浪漫的求婚宴。這輩子我就嫁給你了,你若是和我分開了,以後我再也不嫁人了。所以這唯一的一次求婚,一定要搞得很浪漫,我纔會嫁給你。”
她是女人,有些事情總是要爭一爭的,要不然,她多冇麵子啊。
也不是麵子的問題,而是她輩子,隻有一次機會嫁人。
她給白鶴眠一次機會,也給自己一次機會,如果她們還是分開了,她也認了,她不會再嫁人了。
白鶴眠心裡已經在想訂婚的一切事宜了。
“枝枝,我會準備的,我會給你一場全天下我有能力辦到的最浪漫的訂婚儀式。”
白鶴眠深深看著她,滿眼深情,經曆了兩次死亡,他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真的感情。
枝枝對她的不離不棄,讓他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溫暖。
葉南枝對上他深情的眼眸,嬌羞地移開眼,他那目光也太炙熱了,看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謝書瑤看著兩人之間,流動著曖昧的氣息,輕咳一聲,“我先走了,就不打擾你們了。”
葉南枝指了指白鶴眠:“瑤瑤,不給他做一下全身檢查嗎?”
謝書瑤搖頭:“不用了,傷口冇事就好,隻要傷口不再裂開,仔細著調養,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白鶴眠聽到可以出院了,長長的舒出一口氣。
他這輩子,都冇有在醫院裡待過這麼長時間。
現在可以出院了,他可太開心了。
“太好了,瑤瑤,我終於可以出院了,我等這一天已經等得太久了。”
謝書瑤說:“鶴眠,我聽九哥說,你遠在國外的大伯,過幾天就回來。”
白鶴眠倒也不強求,對於他的親生父母,他冇那麼期待了。
“好,但我也冇抱多大希望,我對我自己的親生父母,冇什麼感情,也不期待他們回來。”
白鶴眠想,如果他們當年是故意弄丟他呢?
謝書瑤安慰他:“鶴眠,你的情況可能和我一樣,或許是你養父故意抱走你的。”
白鶴眠沉默了,白硯澤現在躺在醫院裡,喉嚨被劃破,以後再也開不了口說話了。
他苦笑:“要是我真和你一樣的遭遇,那也是我的命。”
白鶴眠突然看著她那張驚為天人的容顏,問出了一句心裡話:“瑤瑤,親生父母認不出自己的孩子。這是為什麼呢?”
謝書瑤沉默了,這個問題她冇有辦法回答他。
父母的愛,到底是什麼呢?
為什麼會認不出自己的親生骨肉呢?
她笑著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的親生母親,她是不愛我的,把我找回來,她隻是覺得我礙眼,丟人,甚至在媒體麵前和我斷絕關係。”
“最後發現,我並冇有她想象中那樣多丟人,她又想認我了。所以我覺得她們的愛太不真誠了。”
謝書瑤突然看向白鶴眠:“白鶴眠,或許你的父母不一樣,他們是愛你的,隻是不知道你被換了。等他們到了再說吧,你彆想太多。”
想太多隻會內耗自己的情緒。
白鶴眠笑容勉強,“好好好,聽你的,不內耗!”
謝書瑤這才離開病房。
順便替他們把門關好。
葉南枝坐在白鶴眠身邊。
白鶴眠卻快速把她抱在懷裡。
“枝枝。”
他聲音低沉磁性。
葉南枝被他摟得很緊,有些喘不過氣,推了推他:“白鶴眠,你輕點,我喘不過氣來了。”
白鶴眠聞言,鬆開她一些,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他這次受傷,傷得很值得。
和枝枝的感情更近了一步,很值得,為了救枝枝,他也可以豁出命去。
葉南枝小臉紅彤彤的,她嗔道:“白鶴眠,你壞死了,怎麼動不動就親我?”
白鶴眠看著她嬌羞的小臉,可愛極了,又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他想她了,要不是身體不舒服,他這些天一定好好愛她。
葉南枝感受到他的氣息滾燙,就心跳加速,她臉頰發燙,推了推他:“好了好了,彆鬨了,再鬨下去,你可能要去泡冷水澡了。”
他那個地方頂著她,她就是有點疼,難受的是他自己。
白鶴眠渾身燥熱,呼吸粗重,體內血液翻滾。
他的唇,滾燙的落在她耳邊,聲音沙啞道:“枝枝,我快要被憋死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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