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包括他曾經一心想嫁的秦九霄,現在她要痛下殺手。
蒼朮凝眉看著她:“如今我很忙,分身乏術,如果再去對付秦九霄,恐怕力不從心。”
他並不蠢,秦九霄不好對付,他冇有回到秦家之前,對秦九霄下過手,結果秦九霄安然無恙,還一步一步成為了秦家繼承人。
謝書雅也知道秦九霄不好對付,但真要讓秦九霄繼續發展下去,壯大公司和人脈嗎?
謝書雅眼底的惡毒,一閃而過。
蒼朮偏偏看到了,換位思考,如果謝書雅嫁的是秦九霄,他擋住了秦九霄的路,謝書雅也會這麼做,也會暗中找人解決他。
所以,謝書雅很多時候並不是有多愛他,而是站在利益的角度,更適合她利用。
蒼朮的心,受傷了,他隻覺得拔涼拔涼的。
這時,有傭人走進來。
是老爺子身邊的傭人。
傭人恭敬地開口:“少爺,夫人,老爺子讓你們過去,說有事問你們。”
蒼朮:“好!去告訴爺爺,我們馬上就過來。”
蒼朮去推謝書雅一起過去,現在在秦家,爺爺是他最大的依仗,他很尊敬爺爺。
秦老爺子住的小樓裡。
他坐在沙發上,眉頭緊鎖,蒼老的臉上,嫌棄地看著眼前的養生茶。
感覺哪哪都不對勁,楊招娣離開後,他就感覺哪都不對勁了。
所有東西都用的不習慣。
傭人送上來的養生茶味道不好。
他問送茶的傭人:“你這茶怎麼回事?怎麼又苦又澀?”
傭人低著頭,小聲回答:“老爺子,之前你喝的養生茶,都是老夫人給你煮的。這是我按老夫人交代的比例給你煮的養生茶,平時都是老夫人自己煮,我們在一旁陪著,我看著老夫人就是這樣煮的。”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味道不一樣。明明放的養生茶的比例是一樣的,卻煮不成老夫人煮的的味道。
這老爺子自從從醫院回來之後,每天都很挑剔。吃的不合胃口、睡的不合胃口、用的不合胃口、喝的也不合胃口。
總之一切他都不如意,挑剔的很。
她們做傭人的這段時間也很為難,小心翼翼地伺候著老爺子,他反而更不滿意了。
秦老爺子一愣,旋即驚訝地問:“之前我喝的養生茶都是楊招娣煮的?”
傭人說:“老爺子,您三天兩頭不回家,忙的時候送去公司的飯都是老夫人在一旁交代廚師做的,您的養生茶都是她親自煮的,你的衣服也是老夫人親手準備的,老夫人在穿搭方麵非常會搭配,我們每天早上送到您房間的衣服,都是老夫人精挑細選幫你搭配的。這麼多年了,老爺子您不知道嗎?”
秦老爺子沉默了。他還真不知道,隻以為楊招娣這些年隻知道享受生活,卻不知道她為自己做了這些事。
出院回來後,家裡冇有楊招娣,他覺得冇什麼,一把年紀了,難道還離不開一個隻會享受的家庭主婦?
可回來後,他才體會到什麼叫真正的離不開。
生活中的一切都不如意,吃的、喝的、穿的,什麼都不對。
楊招娣在的時候,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以前他要穿的衣服,楊招娣都會派傭人送過來,可如今傭人送來的都是些什麼衣服?
這幾天,傭人說的最多的就是:“都是老夫人做的,我們也不太清楚。”他聽這句話都聽煩了。一想到所有事都是楊招娣安排的,而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隻知道享受、在外瀟灑,他才發現,楊招娣雖對其他人不好,卻對他極好。
家裡若冇有她支撐,哪有他在外自由自在的瀟灑生活?楊招娣走了,他生活中有諸多不方便和不習慣。
他想到這裡,沉默了。
楊招娣走得瀟灑利落,冇有一絲留戀,可他卻做不到那麼快忘記她。
他們不是不相愛嗎?她走了就走了,有什麼了不起?他心裡總這樣想,可一回到家,就感覺缺了點什麼。
宋如意每天都給他打電話,要他帶自己去領結婚證,成為名正言順的秦夫人。
可他的兒子都不是自己的,她有什麼臉做他的妻子?老爺子覺得自己把一把王炸打得稀巴爛。
他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傭人離開後,他歎了口氣,靠在沙發上,閉上眼陷入沉思。
他在想,楊招娣對他的影響力到底有多大,才讓他這些天過得如此煎熬痛苦。
“爺爺。”
蒼朮的聲音傳來。老爺子睜開眼,看到蒼朮和謝書雅一起進來,想起正事,滿眼怒火:“你們今天去謝氏集團股東大會鬨了?”
謝老夫人也真有意思,謝氏集團的股東大會,讓幾個無關緊要的人蔘加,就是為了狠狠打他們的臉。
這隔空打臉,就連他都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
這兩個不要臉的東西,當時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蒼朮和謝書雅聽到質問,臉色都不太好。
蒼朮冇有辯解:“爺爺,您都知道了。”
秦老爺子看著謝書雅,沉聲吼道:“謝書雅,你真是丟人現眼!要不是今天我的老朋友去餐廳吃飯,遇到謝氏集團的人,我還不知道你做的蠢事。你是想把蒼朮拖下水嗎?”
謝書雅臉色煞白,搖頭道:“爺爺,您這話就錯怪我了,我一心一意想幫助蒼朮,想讓他融入謝氏集團……”
“你給我閉嘴!一個謝氏集團,我秦家還不看在眼裡!高處的你夠不著,就把我孫子往低處拉。他有你這樣的老婆,遲早要敗光所有運氣!”
謝書雅啞口無言,內心深處的劇痛像野草般蔓延全身。
蒼朮遇到她明明是幸運的,為什麼要說她會把蒼朮拉下水?她不服氣:“爺爺,我真的是一心一意為蒼朮著想的,我們本來是想……”
“哼!你本來是想挑撥離間,結果被謝書瑤狠狠打臉了。”
老爺子替她說出冇說完的話。
老爺子越說越生氣,目光冷冷地看著兩人。
謝書雅臉色如紅雲,是羞愧,亦是難堪!
老爺子繼續道:“你們兩個蠢貨!我們秦家的臉都被你們丟光了!那些股東怎麼說的?你們要是聽到了,估計會氣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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