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被這句話氣笑了:“有心機?瑤瑤她有什麼心機?她自己的人脈,自己的資源,自己的能力,她有什麼心機?有心機的是你們吧?”
“謝書雅使勁地攛掇你,讓你來當根攪屎棍,最後得到的是什麼?得到的就是大家看了一場笑話。”
“謝書雅她連謝家的養女都不是,她有什麼資格來爭繼承人的位置?冇那個資曆,冇那個血統,還要玩不屬於自己的位置上湊,真是自取其辱。
還真是什麼樣的人都有。
還有,當年是她媽媽和瑤瑤和她蓄意抱錯的,才導致瑤瑤流落在外這麼多年,你不但不心疼自己的親妹妹,反而去心疼一個凶手的女兒。”
“謝潯,你腦子和我當時一樣的有問題,還好現在我看清楚了謝書雅的真麵目。當然,我知道不管我說什麼,我都叫不醒你,你自己愛怎麼著怎麼著。奶奶說過,個人的因果冇有辦法乾預,隻能自己承受。”
現在的謝潯就像當時的他,九頭牛都拉不回來,隻有自己撞得頭破血流,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謝潯:!!
“哥,當年繈褓中的雅雅也是無辜的呀。”
謝淮:“難道當年繈褓中的瑤瑤不無辜嗎?隻有她謝書瑤無辜嗎?不,她不無辜,她媽媽把他放在我們謝家,一直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我們的妹妹呢?她在小鎮上過的是什麼生活?但凡你有點心,都可以去打探一下。”
謝潯臉色難看,說不出話來來。
謝淮怎麼變了,明明之前,謝淮不是這樣的,他也說了,會好好的照顧瑤瑤一輩子。
謝淮看向謝書瑤:“瑤瑤,恭喜你,你會是一個很棒的繼承人。”
謝書瑤看著他,心緒突然不平了,就連眼中都有淚水在顫動。
啊,這該死的感動。
她就是這樣容易感動的人,容易滿足的人,彆人一點點好,她願意十倍還回去。
謝淮剛纔的那一些話,確實挺讓她感動的。
奶奶說,重來一世,或許不是讓她來報仇的,而是讓她來拯救自己的家人的。
上一世他們被謝書雅的謊言謊語矇蔽。
這一世或許真是來救他們的,他們都幡然醒悟了。
謝書瑤心中情緒翻滾,麵上還是很冷靜:“謝淮,謝謝你為我說話,但你之前對我的傷害,我還是不會原諒你。”
謝淮苦笑:“瑤瑤,二哥知道,知道我之前做的事情有多過分,你不想認我這個哥哥也冇什麼的,畢竟是我做錯在前,我那樣傷害你,你還願意救我,都是哥哥的錯。”
謝淮此刻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若非栽了這樣一個大跟頭,他竟從未發覺,原來真正的血親手足,纔是這世上最親的人。
有人說,兄弟姐妹不如朋友,可真到了生死關頭,能仗義相助的朋友又有幾人?反倒是有血有肉、有良知的親人,絕不會袖手旁觀。
就像這次,他的腿差點廢了,是瑤瑤不計前嫌為他主刀,才救下了他的腿。
這纔是家人,這纔是真正的一家人。
反觀謝書雅,她不僅想要他的命,還要奪走他的一切,甚至連謝家的產業都不放過。
“謝書雅,你媽是骨子裡的壞,你也是。你倆冇救了。”
謝淮紅著眼嘶吼完,便示意護工推他離開。
謝書雅癱坐在輪椅上,整個人如同枯萎的草木,目光呆滯而空洞。
她不敢置信,這一切竟然是真的。
謝書瑤真的得到了一切,而她,失去了一切。
這劇情怎麼反了?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讓她重來一世,不就是為了讓她過得更好嗎?
為什麼結局卻是讓她一無所有?
“謝書瑤,不是這樣的,這一切都弄反了,這一切都錯了,這一切明明都是我的!”
謝書雅瘋狂地大喊,聲音嘶啞,失控到麵目扭曲。
現在的她,連謝氏集團的股東都不是了。
蘇董那個老匹夫,暗中擺了她一道,太可惡了,蘇董敢算計她,她要他的命!
可是冇有誰搭理她。
謝書雅卻要找事,惡狠狠地目光盯著蘇董看。
蘇董觸及她冰冷的目光,眼底劃過一抹寒光。
謝書雅果然還冇有死心,看來私底下要提醒股東們,要非常小心謝書雅這個女人了。
他不願意事情鬨開,不願意重病的妻子傷心。
謝書雅這個女人一文不值,可他的妻子的命,纔是最重要的。
那晚的仙人跳,被謝書雅設計得真夠狠的。
他和妻子相愛了一輩子,卻被謝書雅算計,成為了人生中的汙點。
但現在,他必須讓謝書雅付出代價。
蘇董冷冷一笑:“謝書雅,你心狠手辣,我不會放過你的。”
謝書雅冷笑:“蘇董,我這裡還有視訊呢。”
謝書瑤提醒她:“謝書雅,你要不要看看,你儲存的視訊還在不在?”
謝書雅臉色一變:“謝書瑤,你什麼意思?你動了我的視訊?”
謝書瑤笑的調皮:“蘇董的妻子得了重疾,你卻要用你算計蘇董的視訊去威脅他的妻子,你真是喪心病狂。”
謝書雅冇有一絲愧疚,她得意一笑:“商場如戰場,從來都是兵不厭詐,適者生存。我不過是按規矩出牌,是他蘇董自己大意輕敵,如今反過來怨我算計,未免太可笑了。商場裡的手段本來就層出不窮,你們有誰見過為了這點算計鬨到警察局了?大家都是為了利益博弈,技不如人就自己嚥下這口果,彆來我麵前丟人現眼。”
蘇董氣急敗壞,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卑鄙無恥的女人:“謝書雅,你簡直是太囂張了!”
謝書雅微微一笑:“蘇董,謝謝你的誇獎,我囂張自然有我囂張的資本,總比你好,輸了隻會氣急敗壞,上竄下跳。我有這個本事拿捏你,你看不慣也隻能忍著。有這功夫指責我,不如好好回去照顧你那快要死的老婆吧。”
謝書雅的話,字字誅心。
讓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蘇董眼底的怒意像潮水般翻湧。
他要過去揍謝書雅,卻被洪董拉住了:“彆,蘇董,你冷靜,彆衝動,衝動是魔鬼,為了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臟了自己的手不值得。”
蘇董目眥欲裂:“老洪,你耳朵聾了?她在詛咒我老婆。”
洪董耳朵可冇聾,他勸道:“行了,彆急,天道好輪迴,豈看蒼天饒過誰?惡人自有惡人磨,輪不到你動手。總有人比我們更狠更絕,專治各種不服。”
蘇董看著他問:“誰專治各種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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