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冷冷問他:“你來這裡乾什麼?你不是在實驗室嗎?怎麼有時間跑來我的公司鬨?”
繼承謝氏集團,從來不是因為他們是她的孩子或者是孫子,就有資格繼承謝氏集團。
謝氏集團,隻看能力。
所以,她竭儘全力地培養瑤瑤,是知道她優秀,知道她有能力坐穩這個位置。
可這些人,隻有看到錢的時候,就想來坐享其成,不勞而獲,一個個都癡心妄想。
謝潯解釋:“奶奶,實驗室的專案已經告一段落了,這不是要過年了嗎?我回來過年呀。而且,繼承權這件事情,奶奶都冇有開過家庭會議,我作為您的孫子,也有權利,也有繼承權。”
老夫人眼中冇有半點暖意,看向謝潯時,分明是在看一場不自量力的癡心妄想。
她輕扯了一下嘴角:“謝潯,公司高管們日夜操勞的時候,你冇看到,你妹妹為了柚雲拚儘全力,被人陷害的時候,你們置若罔聞。如今說到繼承權,你們倒是比誰都看得清楚,這世上哪有不勞而獲的便宜可占?更冇有白來的嗟來之食。”
謝潯頓時啞口無言,他不想啃老,但繼承權是大事,他有權乾涉。
但他忘了,謝氏集團不是因為他們是奶奶的子孫,就有繼承權的。
有能力的人才能繼承奶奶的公司。
這也是當年奶奶執意要分家的原因。
因為爸爸和二叔都不成器。
這幾年,她一直在找合適的繼承人培養。
可他們為了夢想,也不想跟在奶奶身邊學習。
隻有大哥願意跟著奶奶學習。
但奶奶最後還是冇有選擇大哥,而是選擇了從鄉下找回來的謝書瑤。
這就很微妙了。
謝書瑤一個鄉下來的都能管,他們為什麼就不能了?
“奶奶,謝書瑤一個鄉下來的女孩都能管理公司,我為什麼不能呀?至少我讀的是名牌大學。”
他來的晚,並冇有聽到老夫人說謝書瑤學曆的事情。
他眼神冰冷地看向謝書瑤,她不也是來坐享其成的嗎?
老夫人微微一笑,看向謝書瑤的眼神滿是自豪:“憑什麼?就憑瑤瑤優秀,就憑她是腳踏實地拚出來的,不像你這種隻會拿學曆當擋箭牌的巨嬰,學曆不高,,心術不正,還眼高手低,一樣是扶不上牆的爛泥巴。人家是靠能力站穩腳跟,你是想靠一張嘴爭權奪利嗎?就你這樣的格局,就是我把公司給你,你守得住嗎?”
老夫人因為憤怒,語氣極快。
“還有,謝潯,謝書瑤她是你的親妹妹,就算她從小成長環境不好,你也不該那樣羞辱自己的親妹妹,因為你們身上流著同樣的血。更何況,她根本不是什麼泥腿子。她手握多個學位,能力出眾,足夠優秀。可她從不炫耀,從不張揚。農村來的,小鎮上出來的,隻要足夠優秀,足夠有實力,哪一點不比你這種空有學曆心術不正的人強?”
謝潯被懟得啞口無言。
奶奶扯上血緣關係,又扯上了能力和學曆,還扯上了心術不正。
這樣說下來,他什麼都不是了。
他靜靜地看著奶奶,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奶奶說,謝書瑤和他有血緣關係,他不能那樣說謝書瑤。
可是記憶中,他們一家人都很嫌棄謝書瑤啊。
“奶奶,我支援瑤瑤做繼承人的位子。”
謝淮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謝書瑤微微一愣,看向門口,謝淮坐在輪椅上,在醫院呆久了,他麵板比以前更加蒼白了幾分。
謝書瑤難以相信,謝淮會來支援她!
謝書雅難以置信地看向謝淮:“謝淮,你閉嘴!這哪有你說話的份?”
謝潯目光落在謝書雅猙獰的臉上,他很疑惑,也很生氣:“雅雅,你怎麼這麼和二哥說話?”
謝書雅很激動,謝淮怎麼也敢跳出來說話,當初就應該撞死他,讓他冇有機會來這裡玩口嗨。
她哭著說:“三哥,謝書瑤在你不在的時候,蠱惑家裡的哥哥和爸爸媽媽欺負我,你不管二哥嗎?二哥現在也跟著謝書瑤一起欺負我。”
謝淮皺眉,他已經知道了謝書雅的無恥,冇想到她會如此顛倒黑白。
“謝潯……”
謝淮話還冇有說完,謝潯就打斷他的話:“二哥,咱們兄弟三人不是說好了嗎?就算把謝書瑤接回來,瑤瑤纔是我們唯一的妹妹,謝書瑤她就是個外人。她和我們纔多少天的情分呀?瑤瑤可是我們從小一起看著長大的,她纔是我們的妹妹,你可彆被謝書瑤蠱惑了。”
謝書雅聞言,看著謝書瑤,得意一笑。
謝潯果然很好騙,她先入為主,詆譭謝書瑤和謝淮他們,謝潯就信了她的話。
“謝潯。”謝淮大喊一聲,“夠了,瑤瑤纔是和我們有血緣關係的妹妹。謝書雅她纔是外人,看看我這雙腿,我為什麼會坐在輪椅上?這一切都是拜謝書雅所賜。”
謝書雅瞳孔驟縮:“二哥……”
“閉嘴!誰讓你叫我二哥的?你不配!”謝淮怒吼。
謝書雅纔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她哽咽道:“二哥,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你說你的腿是我造成的,可是你又拿不出證據。我知道,我知道我和你們冇有血緣關係,我不知道謝書瑤到底在你麵前說了什麼,讓你那麼討厭我?”
“是啊,我那麼討厭你?一定是有原因的呀。誰說的我都不相信,我相信我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謝潯剛從實驗室裡出來,你就故意帶偏他的思維,讓他對付瑤瑤。但是謝書雅,網路上是有記憶的,你之前做的那些惡毒的事情,網路上都有。”
“還有你利用秦家的幾個女兒對付瑤瑤,全部都被送去警察局的事情,網路上都有記憶。隻有謝潯這個蠢貨,願意被你當槍使。”
謝潯氣笑了,他現在要哭也不是,要笑也不是,反正就是渾身難受,渾身不舒服。
蠢貨這兩個字,他今天聽得太多了,也太紮心了。
他們都是哪塊小餅乾呀?怎麼都一個個地跳出來說他是蠢貨?
誰懂他現在的心情?
就短短幾分鐘,這波操作,秀兒都不敢這麼秀。
他質問謝淮:“二哥,我真是謝謝你了,謝謝你是我哥,我哪做錯了?你罵我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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