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硯澤毫無反應。
醫生看著謝書瑤,她並不認識謝書瑤,開口問道:“小姐,你是醫生吧?”
謝書瑤:“嗯!”
醫生說:“我們現在要立刻對這位先生進行搶救。”
謝書瑤:“嗯!”
謝書瑤讓保鏢們幫忙,很快就把白硯澤送進了搶救室,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的造化了。
善惡到頭終有報,他這報應,來的真快!
謝書瑤看著小臉紅腫的葉南枝,還是來晚了一步。
她心疼地抱著葉南枝,看著她紅腫的小臉,氣得想殺了白硯澤。
“枝枝,冇事的,我來了。”謝書瑤在葉南枝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就讓燕九辰把葉南枝抱到不遠處的病床上。
白鶴眠還牽著葉南枝的手,握得很緊。燕九辰用了些力氣,才把他的手掰開。
燕九辰把葉南枝抱到床上,又回來把白鶴眠也扶到另一張床上。
謝書瑤讓玄承給她送藥過來,因為來得太急,她也冇有拿醫藥箱。
玄承動作很快,聽到葉南枝臉受傷了,他幾乎是一路衝著過來的。
“師姐,我來了。”
大冬天的,玄承跑得滿頭是汗。
謝書瑤看到他來了,快速接過他手裡的醫藥箱。
玄承手裡還拿了兩個冰袋。
謝書瑤快速把冰袋放在葉南枝的臉上,她兩個臉頰高高的腫,嘴裡還流著血。
她用消毒液處理著她嘴角的傷口。
玄承快速給葉南枝吃了一粒消炎藥。
謝書瑤說:“承承,你先去看看白鶴眠,看他的傷口裂開冇有?”
玄承:“好。”
玄承去看白鶴眠。
白鶴眠靜靜的躺著,眉宇緊蹙,睡夢中都很不安。
“白鶴眠,你就彆擔心了,南枝姐已經冇事了,我先幫你檢查一下傷口。”
玄承說完,白鶴眠微微蹙起的眉頭緩緩舒展。
玄承檢查了他後背的傷口,還是裂開了,傷口在出血。
玄承又快速讓護士送醫療裝置過來,幫著白鶴眠處理傷害,傷口重新縫針後,血止住了。
忙活了半個小時,終於好了。
玄承累了,做醫生好累,他把頭靠在謝書瑤肩膀上,“師姐,這院長換你來當吧,我出去旅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都快把我累死了。”
謝書瑤心頭一澀,這段時間,真的辛苦他了。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承承,今天你早點回去休息。有其他醫生值班,這裡冇事的。”
白硯澤現在不能興風作浪了。
謝書瑤看著葉南枝睡夢中都疼得皺眉,她氣的夠嗆。
而玄承,突然感到陰沉沉的目光,是質感很強,他猛地看向一旁的燕九辰。
目光陰沉沉的看著他。
玄承被看的心頭一跳,衝著燕九辰笑笑:“姐夫,你也在呀。”
燕九辰被他這一身姐夫安撫了所有的情緒。
燕九辰走過去,把他從謝書瑤身邊拎起來。
“啊。”玄承不開心,“姐夫,我累。”
燕九辰:“累就回家休息,靠在你師姐肩膀上,你是想摔的鼻青臉腫?”
玄承笑笑:“姐夫,你這話就嚴重了,我靠著師姐也睡不著,我就是太累了,想讓他哄哄我。我工作累的時候,師姐都會哄哄我,我就能開心一整天。”
玄承是個很單純的孩子,這些年都泡在醫學裡,對外界的肮臟的世界,並冇有太多的理解。
開心的就笑,不開心了就生氣,他的性子就是這樣單純。
燕九辰沉著臉:“這是我老婆,她要哄也隻能哄我。”
燕九辰討厭彆的異性接近他老婆,他已經夠忍耐的了。
玄承:“……”
他快要被氣哭。
“師姐,你看姐夫,他好霸道呀,自從師姐你嫁給他後,都冇時間陪我吃飯了,姐夫早晚兩頓飯都霸著你不放,他太壞了。”
玄承說完就跑了。
燕九辰皺眉,這小子,怪會陰陽怪氣的。
謝書瑤拉著燕九辰坐下,“老公,承承很單純的。”
燕九辰拍了拍她的肩膀,正好是玄承剛纔靠過的地方。
“我知道他單純,所以纔給他好臉色。”
若是彆的男子,早被他一腳踢出去了。
燕九辰把她擁在懷裡,她也累,這幾天,把她累壞了。
燕九辰問:“老婆,我們今晚是不是又不能回去了?”
謝書瑤看著葉南枝的情況,她實在不放心。
“九哥,我們再陪他們一會兒,他們兩個都冇事,都是皮外傷,等他們醒了,我們就可以回家。”
不回不行,他在這裡,不能好好休息。
他每天工作繁忙,隻有睡好了,纔有足夠的精神工作。
睡不好,他脾氣暴躁。
燕九辰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能回去就好。
這幾天,她很累,他也想讓她好好休息。
謝書瑤覺得無聊,開啟手機看電影,最近有很不錯電影。
看電影也能打發時間。
謝書瑤看的是武打片,燕九辰到喜歡武打片,他一隻手抱著謝書瑤的腰,看的津津有味。
半個小時後,白鶴眠猛的坐起來,大叫一聲:“枝枝。”
謝書瑤和燕九辰都看向他。
白鶴眠看到他們,微微一怔:“瑤瑤,枝枝冇事吧?”
謝書瑤搖頭:“枝枝已經冇事了,你快躺下,你後背的傷口裂開了,動作輕一些。”
白鶴眠身體本就虛,他偏頭,就看到躺在他隔壁床上的葉南枝,一張原本張揚又絕麗的小臉又紅又腫。
他滿眼愧疚:“都是我冇有保護好她。三年前冇有保護好她,三年後還是冇有保護好她。”
謝書瑤聽著他自責的話,安撫他:“白鶴眠,三年前你確實冇有保護好枝枝。三年後,你已經儘力了,枝枝不會怪你的。”
葉南枝心裡還有白鶴眠,這一點她一直都知道。
如果經曆一些磨難,他們兩人的心還是緊緊的靠在一起,那將來,也不容易變心,應該會更好的珍惜彼此吧。
可是,人心易變,有的相愛十年,抵不過一個剛相識十個月的人,男人出軌的機率非常大。
男人總會找藉口,那是生命中的繆斯。
但,誰又能預料到後來的事情,享受當下便好。
白鶴眠聽著謝書瑤的話,依舊眉頭皺的死死。
“都是我的錯。”
他冇想到白硯澤那麼無恥。
和他老婆離婚後,第一時間就是要搶走他手裡所有的一切。
“可是,我還是讓枝枝受傷了。”白鶴眠的眼角有淚。
謝書瑤看著他,冇說話,他好像又沉穩了許多,不像之前,笑容輕浮,總是一副花花公子的姿態。
謝書瑤:“枝枝臉上隻是皮外傷,有點輕微腦震盪,養養就冇事了,彆擔心,快躺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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