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承說:“解藥,我師姐已經配好了,還好她留了藥,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老爺子現在已經成活死人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口氣就冇了。”
“哼!說的倒是好聽,我看要殺我爺爺的人就是謝書瑤。謝書瑤對爺爺有意見,早就看我爺爺不順眼了,趁著這次手術的機會給我爺爺下毒,謝書瑤毒的心思,那麼明晃晃的,大伯,你看不出來?謝書瑤就是殺人凶手。”
秦念念氣喘籲籲的聲音傳來,還好趕上了,這個時候,大伯心裡難過,隻要把他的思想帶偏,謝書瑤就是萬人唾棄的醫生,多麼好的替死鬼,讓謝書雅都要對她高看幾分。
玄承眯眼看著她,難道是她?
一出現就說師姐是殺人凶手?
秦淮景凝眉,看向她,“念念,你怎麼知道謝書瑤是殺人凶手?”
秦念念冷笑:“之前,我和奶奶去請謝書瑤,她高高在上的端著,要1,000萬的治療費,她太囂張了,奶奶想打她,最後冇打到,當時她氣的走了,我看她就是心裡有氣,故意報複我爺
爺,爺爺現在走了,謝書瑤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蒼朮聽出了一些門道,但秦念念最後一話,讓他明白,爺爺出事和秦念念有關係?
爺爺是他最後的後盾,這女人竟敢對你爺爺下手。
那就彆怪他對她不客氣。
蒼朮快速問:“秦念念,你怎麼知道爺爺死了?”
秦念念想到那毒發的時間,應該就在這會了,謝書瑤根本不可能拿得出解藥來。
謝書瑤是神醫,又是神運算元,能提前知道爺爺中什麼毒,她纔可能拿出解藥。
眼前這俊朗的小醫生,毛都還冇長齊呢,就說這些廢話。
什麼他師姐提前準備好瞭解藥?難道謝書瑤知道她會提前下什麼毒嗎?
玄承說:“老爺子確實快不行了。”
秦念念鬆了一口氣,一直懸著的心,總算落到了實處。
她在心裡說:爺爺,對不起了,這掌權者的位置,作為孫女的我也想爭一爭!
所以,一個私生子都想做掌權者,她這個孫女也是可以的!
蒼朮快步走過去,一把揪住秦念唸的衣領。
秦念念被他這一舉動嚇了一跳:“蒼朮,你這個該死的私生子,你敢對我動手?給我放開!”
被人揪住衣領,這般丟人的事,怎麼能發生在她身上?
蒼朮站姿挺拔,即便動怒,五官依舊淩厲好看:“秦念念,我們守在手術室外麵的人,都還不知道爺爺已經去世,你一個從外麵趕過來的人,反倒一口咬定爺爺冇了?說,是不是你給爺爺下的毒?”
秦念念:“……”
她震驚地看著蒼朮。
他不幫著她就算了,居然還說她是下毒的人?蒼朮是瘋了吧,老爺子冇了,他照樣能分到一筆財產。
“我……我也是聽說的,聽說爺爺出事,我就立刻趕來了。對了,我打電話問過管家,是管家告訴我,爺爺在搶救,可能不行了。”
一旁默默看著的管家:“……”
他可從冇說過老爺子不行了。
管家連忙出聲辯解:“小姐,我可冇說老爺子不行了,我隻說他在搶救。”
他這把年紀,可不想替彆人背鍋。
秦念念被蒼朮揪著衣領,整個人幾乎被提起來,胸口被他的拳頭抵得生疼,姿勢屈辱至極。
她憤怒的看著蒼朮:“蒼朮,你瘋了!放開我!爺爺的事跟我沒關係,我隻是想為爺爺討回公道,你怎麼能汙衊我給爺爺下毒?”
蒼朮冷笑:“管家已經說了,他隻告訴你爺爺在搶救,是你自己露了馬腳。這麼急著算計謝書瑤,陷害她是凶手,還說得冠冕堂皇?你說謝書瑤因為一時不開心,就對爺爺下手?你把誰當傻子?謝書瑤各方麵都那麼優秀,她會因為一時生氣,賠上自己的一生嗎?”
秦念念無語,他為什麼要替謝書瑤解釋?
“蒼朮,你在說什麼廢話?你
把我給放開。”
“夠了。”玄承大喝一聲,“醫院裡不準大聲喧嘩。還有,老爺子的病房門口是有監控的,查一查就知道是誰了?”
秦念念此時,很囂張,監控都被她叫人毀了,現在他們要查,晚了:“好啊,那立刻去調查真相,立刻去看監控。”
玄承突然嘲諷的看著她:“你剛纔不是很緊張你爺爺的嗎?怎麼現在不緊張你爺爺了?”
秦念念:“……”
她高揚著下巴辯解,“我……我當然在乎我爺爺了,但我更想知道是誰想傷害我爺爺。”
玄承眼神冷的能殺人:“好!既然你一口咬定是我師姐,那肯定是要調查的,調查結果出來,希望你不要後悔。你這麼著急,把所有的臟水潑給我師姐,我倒要看看,真相大白的時候,你的臟水還要倒潑給誰?”
玄承說完離開。
秦念念快速拍開蒼朮的手,“放開,你給我放開。”
蒼朮一把推開她,秦念念狠狠砸在一旁的牆上。
“啊……”秦念念疼的渾身顫抖,特彆是肩膀的地方,疼得她想殺了蒼朮。
她憤怒的瞪著蒼朮:“蒼朮,你乾什麼?你怎麼敢推我的?我的肩膀很痛,你信不信我告訴我爸媽,讓他們狠狠的教訓你。”
秦淮景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夠了,秦念念,我是蒼朮的爸爸,我這個爸爸在這裡,我的兒子,還輪不到你的爸媽來教訓。看看你這潑婦的模樣,像什麼樣子?秦家,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兒?”
秦念念冷笑:“大伯,你話不要說的那麼難聽,你自己的女兒是什麼德性,你不知道嗎?還有你的女兒都已經進監獄了,你自己是怎麼教育女兒的,怎麼好意思來說我?”
“你……”秦淮景想到進監獄的女兒,他頓時氣的說不出話來,他女兒做的那些事情,他並不知道。
都是他妻子一手造成的。
如今,她已經知道錯了。
可是,他女兒的一生也毀了。
秦念念冷笑:“大伯,你怎麼說不出話來了?是不好意思再教訓我了嗎?你自己養的女兒都進了監獄,怎麼好意思來教育我呢?”
秦淮景看著她猖狂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我也不和你一個小輩計較,看你這猖狂的模樣,早晚要出事。”
秦念念冷笑,得意洋洋的開口:“大伯,就算你出事了,我也會好好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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