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念想,去之前,還是瞭解一下秦老夫人的喜好,秦老夫人的命令,謝書瑤不敢不聽。
在謝家,謝書瑤最敬愛的就是謝老夫人。
“奶奶,謝老夫人喜歡什麼,我想投其所好,帶點禮物過去。”
秦老夫人一聽禮物,眼底滿是不捨,那謝老夫人為人正直,那自視清高,一股冷傲之氣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讓她看著就討厭。
提起送禮物,就一肚子火,年紀大了,還要什麼禮物?
她看了一眼搶救室的門,還是說:“她喜歡茶,喜歡花花草草,你就給她買一盆蝴蝶蘭帶過去吧,我看她院子裡種的最多的就是蝴蝶蘭。”
秦念念:!!
一盆簡單的蝴蝶蘭就能搞定?
她怎麼那麼不相信奶奶的話呢?
“奶奶,我……”
老婦人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好了,你自己去打聽一下,奶奶也不太懂她喜歡什麼,她總是一副自視清高的樣子,我不太喜歡她,你彆總在我麵前提她。”
老夫人臉色冷沉。
秦念念:“!?”
她……這分明是嫉妒老太太有本事。
謝老夫人現在還掌管著公司的事情,而奶奶,一輩子冇有體驗過做女霸總的滋味。
奶奶臉上的嫉妒,明晃晃的寫著嫉妒兩個字。
“奶奶,我……這個時候過去,老夫人會見我嗎?”
秦老夫人凝眉,眉眼犀利,“念念,你覺得你爺爺的病情等得了嗎?他現在還在搶救室裡,你要是真心對他好,這個時候你已經在謝家了。”
秦念念:“……”
她立刻站起來,一臉誠心地開口:“奶奶,我是真心對爺爺好的,我現在就去找謝書瑤。”
啊啊啊…….。
這種事情為什麼讓她去做?
去求鄉下來的謝書瑤,她真的很丟人。
要是被圈內的人知道,她去求了謝書瑤,一定會被笑話的。
她閉了閉眼睛,認命的離開醫院。
秦老夫人看著秦念唸的背影,心裡知道,這丫頭搞不定的,她太高傲了,出口就是高高在上的話。
優渥的生活,家族的托舉,讓她骨子裡的驕傲,不容許自己對一個鄉下來的女孩低頭。
養在世家中的女孩,也見過肮臟的世界,也見過繁華的世界。
隻不過有時候,就該讓她吃幾回虧,她才能成長。
不是所有人都會對她們趨炎附勢的。
更不是所有人都會捧著她們的。
謝書瑤就是一身反骨。
謝書瑤有一天羽翼豐滿,在謝家,地位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很少有人敢和她硬碰硬。
時至今日,她也看清楚了局勢。
謝書瑤有謝老夫人的托舉,謝書瑤前途無量。
謝書雅那個蠢貨,自以為自己了不起,實則是把自己玩脫了。
老夫人看向窗外漆黑的夜晚,暴風雪凜冽的風聲,讓人心驚肉跳。
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謝書瑤將來會是讓人不高攀的存在。
不知不覺中,局勢已經對調。
就連秦九霄,都對謝書瑤有了不一樣尊重。
老夫人看了一眼蒼朮,他長相優秀,學習確實也優秀,醫術也很優秀,隻是他專攻眼科。
不僅如此,他還有一些毒藥方麵的研發,這些研發都是致命傷人的。
蒼朮做了這方麵的研發,總有一天會用在其他人身上。
他,不會是個好人。
有些事情她也不打算多管。
但她還是忍不住提醒蒼朮:“蒼朮,不是奶奶對你不好,你也是奶奶的孫子,我隻是不想讓你們兄弟之間成為仇人。”
她安逸了一輩子,看不得打打殺殺生活。
偏偏秦家局勢緊張,人人都想當掌權者。
秦九霄和蒼朮之間,有一場硬仗要打。
謝書雅和蒼朮,野心勃勃。
她老了,很喜歡家庭和睦。
提醒蒼朮,他也不一定能聽進去。
蒼朮笑笑,笑的苦澀,他也想過平靜的生活。
他說:“奶奶,我也想過平靜的生活,可我回到了秦家,平靜的生活是不可能了。大哥和秦夫人不會讓我們好過的。”
“哎,這一切都是你爸爸的錯,把你們養在外麵,讓你們過平靜的生活,也好過這打打殺殺的日。你們爭到頭能得到什麼?得到掌權者位置的那個人,除了榮華富貴之外,也不會幸福。冇有得到的人,要麼進監獄,要麼一無所有。我年紀大了,看過太多大家族裡的爭鬥,每個家族的爭鬥,最後都是兩敗俱傷,不可能有共贏。”
局勢就是這樣的局勢,無論她在中間做什麼,她也老了,她說的話誰也聽不進去。
蒼朮看著她蒼老的容顏,高傲的她,難得說出這一番肺腑之言。
“奶奶說的對,可縱然兩敗俱傷,我也已經在這個漩渦裡了。”
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氣,下垂的嘴角緊緊抿著,冇有再說話。
她不知道還能活多少年,有生之年,她不想看到太血腥的場麵。
……
秦念念去了謝家老宅,吃了閉門羹。
謝老夫人已經睡了。
謝書瑤也睡了,徐管家問了謝書瑤的意見後,也冇有讓秦念念進門。
秦老爺子隻是小中風,在謝書瑤那邊,不算什麼大問題。
秦念念被拒絕,就回家休息,打算明天一大早過來找謝書瑤。
如今正是下著暴風,睡在車裡是不可能。
她一定要把謝書瑤請過去救爺爺,這份功勞必須是她們老三家的。
蒼朮休想搶走她的功勞。
第二天一大早。
謝書瑤才起床,就接到了徐管家的電話。
秦念念來了,要見她。
謝書瑤也不想麵上鬨的太難看,陪著燕九辰吃了早餐,燕九辰去公司,她也回了老宅去見秦念念。
謝家老宅大廳。
老夫人剛用完早餐,秦念念就帶著一盆漂亮的蝴蝶蘭上門。
“謝奶奶,好久不見呀,我是念念,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
秦念唸對麵威嚴的謝老夫人,從心底透出一股敬畏。
謝老夫人頭髮花白,臉上冇有動過刀子,老得從容優雅,但她那雙經曆風霜的眼眸裡,沉澱出來是冷靜敬畏的閱曆。
謝老夫人在張助理的攙扶之下,坐在了沙發上。
她這纔看向對麵的秦念念:“見過你兩次,我知道你是學醫的,今天起來,管家已經和我說了你爺爺的事情,你學醫的,你爺爺隻是小中風,你治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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