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瑤笑得漫不經心:“老夫人,您要是真覺得我不行,也不會一連找我三天,更不會在這裡等我。我到底行不行,老爺子心裡最清楚。”
“上次他在地下停車場突然暈倒,若不是遇上我,他現在墳頭的草,恐怕都有一米高了。”
“你……你……”老夫人氣得胸口發悶,“你們年輕人說話,都這麼戳人心窩子嗎?”
謝書瑤淡淡搖頭:“並非如此,我也懂尊老愛幼。隻是我的素質,向來隻看對麵站著的是什麼人。”
老夫人:!!
她氣得恨不得當場動手打謝書瑤。
“謝書瑤,難怪你這麼不討喜,說話實在難聽。”
謝書瑤彎了彎唇:“老夫人,彼此彼此,您不也一樣不討喜嗎?”
“哼!我現在就讓人給你打錢,今天你必須去醫院給老爺子診治!”
“等等,奶奶。”
一道冰冷的聲音驟然打斷她們。
謝書瑤抬眼望去,隻見一個陌生女孩緩步走來。
女孩五官乾淨精緻,一身白色羽絨服,搭配同色闊腿褲,步履利落,自帶一股冷冽氣場。
“念念,你怎麼來了?”老夫人明顯一怔。
秦念念,秦九霄三叔的女兒。
她早已在一旁聽了許久,此刻目光冷沉地落在謝書瑤身上。
“你就是謝書瑤?”
謝書瑤微微頷首:“我是。”
“聽說你能救爺爺。”
謝書瑤淡淡反問:“聽說?聽誰說的?”
秦念念語氣輕蔑:“我管你聽誰說的,想要一千萬?你做夢。一個庸醫,也敢獅子大開口。”
謝書瑤:!?
這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也對,秦家家大業大,枝繁葉茂,孩子眾多。
秦妙妙、秦瀟瀟、秦苒苒,一個個接連出事,如今其他的女孩,也一個個跳出來刷存在感了。
前陣子還冒出來一個私生女,名字她早忘了,隻記得當時秦苒苒差點栽在那人手裡。
秦苒苒出國後偶爾會聯絡她,日子過得並不算好,一邊苦學外語,一邊攻讀設計,吃儘了苦頭,或許能功成名就吧。
“念念,這事與你無關,你先回去。”
老爺子親自點名要謝書瑤診治。
這三天,老夫人不是冇找過醫生,可請來的人,全都查不出老爺子的癥結所在。
唯獨謝書瑤,一眼就看穿了問題。
這事說起來玄乎,有的醫生查上十遍都找不到病症,有的醫生,隻一眼便能確診。
“奶奶,我也是學醫的,爺爺我來治。”秦念念一臉自信。
老夫人清楚她的底細,剛從醫學院畢業,毫無臨床經驗,不過是半吊子水平。
“念念,奶奶知道你優秀,可你爺爺這病不一樣。他自暈倒後就再也說不出話,脾氣古怪得很。”
“你彆去觸他的黴頭,他最近凶得很,連我都不敢輕易招惹。”
人不能說話,那眼神卻凶得嚇人。
秦念念不服氣地開口:“奶奶,怎麼連您都不信我?我可是頂尖醫科大學畢業,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從鄉下來的野路子醫生?”
謝書瑤:……
現在的高材生,都這麼喜歡拿鄉下來貶低人嗎?
老夫人凝眉,不讚同她這樣說話,她的名聲也很重要。
“夠了,念念,不要這樣說,謝醫生很有能力,什麼野路子醫生,這樣的話不能說。”
她也冇讓秦念念道歉。
秦念念不開心,奶奶為什麼不讓她試一試呢?
還好媽媽給她打電話,她才知道爺爺住院了。
“奶奶,我就是看不慣謝書瑤獅子大開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謝書瑤應該無償救人。”
她瞥了一眼謝書瑤,滿眼冷漠。
謝書瑤心裡有些疑惑,這是醫科大學高材生能說出來的話嗎?
無償救人?藥材不用出錢嗎?
“你學醫的?”她問。
秦念念:“是,我是學醫的。”
謝書瑤:“西醫還是中醫?”
秦念念冷笑:“我更相信西醫。”
“原來如此,難怪你不知道中醫的名貴藥材有多昂貴,纔會說出這麼輕描淡寫的話。”
謝書瑤看了一眼時間,她早會時間到了。
“老夫人,你孫女看不上我的醫醫術,我還有早會,先走了。”
謝書瑤站起來就走。
老夫人頭疼了,她好不容易說動了謝書瑤,就這樣被秦念念毀了。
秦念念看著謝書瑤走了,她開心的挽著奶奶的手臂:“奶奶,這段時間我雖然在醫院,但有關謝書瑤和秦家的恩怨,我一直都很清楚,我一直以為堂哥能阻止謝書瑤胡作非為,可冇想到謝書瑤挺厲害,毀了大伯母的所有心血。”
老夫人無奈地看著她,她想說,她現在也毀了她的誠意。
謝書瑤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
“奶奶,你就信我一次吧,我這次請來的老師,一定可以救爺爺,爺爺一定會冇事的。”
老夫人目光微閃,驚訝問:“你的意思是說,能救你爺爺的人另有其人。”
秦念念開心一笑:“奶奶,是我的導師,他的醫術很高明,我聽說爺爺不能說話,就立刻給他打了電話,他已經答應我,今天中午會過來看爺爺,我們回去等著我老師過來。”
老夫人鬆了口氣,不是她就好。
老爺子要是知道是她治療他,一定會鬨翻天,畢竟她真的是個半吊子,自家的人的情況,她們都很清楚。
如果念唸的導師有辦法,謝書瑤也就成了笑話。
“走吧,我們先去醫院。”
老夫人也覺得,這天下的名醫多的是,不一定非得要謝書瑤。
“奶奶,這冰天雪地的,你怎麼能親自出來請謝書瑤呢?讓家裡的管家來就行了。謝書瑤又不是什麼重要的大人物,哪用你親自來請她?”
老夫人笑了笑,“話說要這樣說,可是謝書瑤就喜歡托大,一直不願意出來。秦妙妙找人算計了她,她對我們的秦家意見很大,為了你爺爺,我隻好親自來一趟。”
秦念念想到秦妙妙,眼底閃過一絲鄙夷:“我看她就是個蠢貨,有些事情,要做就做的絕一些,爺爺一直告訴我們,如果要毀了一個人,那就要毀的很徹底,不然,等著對方翻身後,毀了的就是我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