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眠做了一個美夢,夢裡,葉南枝嫁給了他。
他們在草地上舉行浪漫婚禮,葉南枝穿著潔白的婚紗,她很美很美,笑得也很燦爛,深情地注視著他
他穿著手工西裝,挺拔又帥氣,身邊的伴郎團,是他的幾個好友,陸九辰,炎燼,蕭景天。
葉南枝的伴娘,是謝書瑤。
現場來了很多賓客,賓客們臉上都帶著祝福的笑。
他身心愉悅,目光緊緊的鎖在葉南枝的臉上。
他太開心了,證婚人開始致辭時,他手心緊張得出汗,在主持人聲情並茂的聲音裡,葉南枝邁著優雅的步伐,笑得一臉甜蜜地走向他。
“白鶴眠,我來見你了!”
他笑了笑:“葉南枝,我來娶你了!”
葉南枝開始小跑著奔向他,“白鶴眠,你承諾過我?這輩子都對我好,這輩子都不可以食言哦。”
“好!”他笑得特彆溫柔,可下一刻,夢境突然變了,在他懷裡的不是他心愛的葉南枝,而是滿臉嫉妒的宋靜姝。
“宋靜姝,怎麼是你?你給我滾開!”
宋靜姝麵目猙獰,撕心裂肺地衝著他大吼:“白鶴眠,你說過會娶我的,你怎麼能娶葉南枝這個賤人?”
說完,宋靜姝的手裡,突然多了一把匕首,轉身刺向了葉南枝的心臟。
“枝枝。”白鶴眠猛地睜開眼睛,他滿頭大汗。
坐在一旁守著他的葉南枝被他嚇了一跳。
“喂!白鶴眠,你做噩夢了?叫那麼大聲乾什麼呀?夢裡一直叫著我的名字,你知不知道?剛纔醫生也在,太丟人了!”
葉南枝嘴上說著丟人,眼裡卻有著淡淡的笑。
白鶴眠緊張地看著她:“枝枝,你冇事吧?”
他四處看了看,才發現這裡是病房,他才反應過來,剛纔浪漫的婚禮,隻是他的一場夢。
葉南枝從一旁的櫃子上拉出一張紙巾,幫他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你這是怎麼回事?你剛纔做什麼夢了?怎麼喊都喊不醒你?”
白鶴眠聽著她擔憂的聲音,深深地看著她:“枝枝,我剛纔夢到和你結婚了,可是宋靜姝突然衝出來,她手裡拿著一把匕首,她手中的匕首刺進了你的心臟,嚇到我了。”
“在夢境裡,我抱著你,怎麼叫你,你都不迴應我。”
葉南枝:“?!”
她安慰他:“彆瞎想了,你隻是做了一場夢,我冇事的。”
白鶴眠趁機:“我可能是太想娶到你了,纔會做那樣的夢,夢中的我們很幸福,你笑得特彆燦爛,穿著婚紗的你,也特彆的美!”
葉南枝指了指自己的臉,神情頗為傲嬌:“白鶴眠,在這個看臉的時代,你第一眼看上我,不就是因為我長得美嗎?但是我告訴你,美麗的容顏會消失。我這些年在國外,努力提升自己,我在很多方麵打破了常規,這次回來,算是破繭成蝶。我比幾年前更優秀了,追我的男人也越來越多,所以,你就不要在這裡內耗自己了,快點站起來!”
白鶴眠明白她的意思了,看著她自信的眉眼,她比幾年前更加成熟,但性格方麵,一點都冇有變,她眼中的智慧,纔是最吸引他的地方。
他溫柔地笑著點了點頭:“好!枝枝,我會快點好起來的。”
葉南枝:“嗯!你肚子餓不餓?”
白鶴眠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經黑了。
他睡了很久了,病房裡隻有枝枝,陸九辰和謝書瑤已經走了。
葉南枝解答他的疑惑:“你已經睡了好幾個小時了,你想吃什麼?瑤瑤說,現在可以吃一些營養豐富的食物,能讓傷口很快好起來。”
白鶴眠想快點好起來,他想快點娶到枝枝,他想有一個家了。
就像陸九辰一樣,有個寵愛著的老婆,每天都能享受幸福的生活。
人生萬物皆是過眼雲煙,美好的時光,也不會一直停留。
為了某個人而奮鬥,為了某個人而停留,為了值得的人停留,那就一定是值得的。
他想為了葉南枝,努力一輩子。
白鶴眠想了想,他很想喝雞湯,香香的雞蛋,嫩嫩的雞腿肉:“枝枝,我想喝雞湯,想吃雞腿肉。”
葉南枝突然就笑了,還真和她想到一塊去了,她今晚讓廚師給他準備了雞湯:“好啊,你等我,我讓家裡的管家送過來,剛好是你想喝的雞湯。”
白鶴眠抿唇一笑,葉南枝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其實很心細。
而且經過這幾年的沉澱,她蛻變得更好了。
葉南枝拿起手機,給家裡的管家發訊息,讓他送雞湯過來。
陸九辰他們走後,她爸爸來了,很生氣,她一直在這裡照顧白鶴眠。
可是她解釋了白鶴眠為什麼會躺在這裡的原因,爸爸突然眼神複雜地看著她,“枝枝,我們家還算富有,爸爸不希望你和白家聯姻,相信爸爸,爸爸的眼光不會有錯,白家冇幾個好東西。”
可是,白鶴眠救了她一次,她心裡還有白鶴眠,這段感情,沉澱了三年,就因為白鶴眠拚命救她,她平靜的幸福,又起了波瀾。
她想,任何時候開始都是開始,跟著自己的心走,保持清醒,保持理智,在極其清醒的情況下選擇的路,那一定是對的。
經曆過一次感情失敗的她,已經不會懼怕失去了,失去了還可以重新再來。
以後的日子,無論會發生什麼,分開還是在一起,她都不像三年前那樣執著了。
爸爸很難過的走了,她明白爸爸的擔憂。
因為,白家的人,在外人眼中,對他們的評價確實不高,白鶴眠在外麵,人人都說他是花花公子,隻知道吃喝玩樂。
但這一點,她最清楚,白鶴眠並不是真正的花花公子,應酬的時候,總有些女人上前搭訕,也有合作商會把女人送到他麵前,一來二去,他花花公子的名聲,就越來越響亮。
“枝枝,想什麼呢?”
白鶴眠見她半天冇說話,便問道。
他此時先去了一趟衛生間。
葉南枝回神,看著他,她輕輕搖頭,她在想她們的未來,但現在還不是時候說出來:“哦~冇什麼,我就是在想,你的傷口,什麼時候才能完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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