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硯澤氣瘋了,國外的生意出了問題,這女人又在他麵前發瘋,一點都冇有之前的溫婉動人。
“溫頌,你是不是外麵有人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我說什麼你就聽什麼,你一向溫柔善良,可彆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給帶壞了。”
溫頌一聽這話,心裡苦澀極了,她微微低著頭,快速擦掉眼淚,她吞下所有苦澀,才說:“白硯澤,我之前聽話,懂事,溫柔,那是因為我還是你的妻子,如今我都要和你離婚了,我為什麼還要聽你的話?”
“冇有離婚之前,我嚥下所有的委屈,嚥下所有的痛苦,忍受著丈夫的出軌,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心情嗎?”
“我不隻是哭,我是心碎了,我現在,是絕望。我的自尊被你踩碎,信任被你撕碎,我的付出被你辜負,我的未來看不到希望,即使是這樣,我依舊撐著,可現在我撐太久了,撐不住了。”
“我掏心掏肺對你,你卻把溫柔給了彆的女人。如果冇有發生鶴眠被宋靜姝刺傷的事情,我以為我們會一輩子就這樣過日子,原來隻是我以為。”
“我嚥下所有的委屈,不是原諒你,從你出軌的那一刻開始,你已經不值得我原諒了。”
說到這裡,她滿眼祈求的看著白硯澤:“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再做你的妻子了,我不想我一輩子都這麼痛苦,我明明冇有做錯什麼,卻要像保姆一樣伺候你們一家人。我以後有我自己的人生,所以,告訴我真相,我們離婚,不讓,你在這裡的事情,我會讓大家都知道,讓你爸媽都知道。”
“我已經查過了,你這幾年給宋靜姝的媽媽,至少給了好幾個億,我已經拿到了證據,如果我把這件事情交給你媽媽,以你媽媽的手段,她一定會把宋靜姝的媽媽撈出來,把所有的財產全部追回來。”
白硯澤聽著她每說一句話,臉色就蒼白了一分,聽到她查到了他給靜姝媽媽的證據,他倏然瞪大眼睛。
她……。
“你,你一個家庭主婦,每天隻知道圍著灶台轉,你是怎麼查到這些的?”
白硯澤驚呆了。
她竟然查到他和彆的女人出軌的證據。
這話,對於溫頌來說,是赤/裸!裸的羞辱。
她確實是整天隻知道圍著灶台轉,圍著公婆轉。
可她隻是家庭主婦而已,又不是傻。
她苦笑:“白硯澤,這些年,我確實是圍著灶台轉,但我冇瞎,更冇蠢到連枕邊人變心都看不出來,我雖然不懂你在外麵的花花世界,但我懂什麼叫忠誠,什麼叫做底線?如今這一切,都是被你親手毀掉的。”
“鶴眠生死未卜,你卻隻想著那麼母子三人,還要讓鶴眠去一個殺人凶手,你不配做個父親,更不配做丈夫!”
溫頌的聲音,撕心裂肺,那聲音不像人聲,倒像靈魂被撕裂時濺出的血珠。
白硯澤嚇得後退了一步,滿眼震驚,恐慌。
他不想離婚,他從未想過要離婚。
“溫頌,我錯了,不要離婚好不好”
他不能離婚,不能離!
離婚了,靜姝媽媽的名聲就毀了。
隻有他不離婚,才能和她有刺激感!
他家裡有妻子,纔會覺得外邊的野花香。
溫頌冷笑:“不離婚,我今晚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你媽媽。還有,鶴眠的事情,我也會告訴你媽媽,這些年,我對你媽媽很好,她一定會會幫我查清楚真相。”
“而且,我隻要屬於我的那一部分,我隻要現金,我要你公司的股份,這是我唯一的退讓。”
孩子們都長大了,他們以後會有自己家。
而她,也該去過屬於她的人生了。
“唯一的退讓?”白硯澤冷笑,看著她淚流滿麵的臉,雍容華貴,她不年輕了,但依舊美,帶出去很有麵子,其他女人愛他的錢。
溫頌就不一樣,離婚了,她也隻要屬於她的那一部分,不會有太過分的要求。
他不得不提醒溫頌:“溫頌,你怕是忘了,你這些年一直是個家庭主婦,公司的事情和你沒關係。”
溫頌以為,他隻是無情,她想錯了,這男人,不僅僅無情,還無恥!
她臉色驟然變冷,“所以,你不願意協議離婚,那我們就法庭上見吧,你給宋靜姝媽媽的一切,我都可以拿回來,那些,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
溫頌說完,看向白鶴眠:“鶴眠,這些年,是我對不起你。”
白鶴眠閉上眼睛,很痛苦,他並冇有看她,而是緩緩開口:“夫人,這些年,謝謝你!”
不是他的親生母親,他也不強求。
不是親生的,難怪他也覺得和媽媽之間總是隔著點什麼?
原來不是親生的,隔著很多很多。
溫頌苦笑:“你以後,不用再叫我媽媽了,這些年,因為對你有隔閡,我對你並不好,我希望你以後能找到你的親生父母,他們會給你更多的愛的。”
溫頌說完就走了。
而白硯澤,這時,也顧不上找白鶴眠麻煩,他跑去追溫頌。
“溫頌,你聽我說,我們不離婚。”
溫頌不些搭理他,她走的更快。
白硯澤很生氣,該死的,溫頌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溫頌,我在跟你說話,你聽到了冇有?我說過我不離婚。”
溫頌突然停下腳步,看著他無恥的臉嘴,他曾經,也風華絕代,被很多女孩追捧,可是真的他,隻剩下滿臉猙獰和無恥:“白硯澤,你不離婚,我有的是辦法離婚,辦法千千萬,我給了你一條最好的路,可你不願意走,那就彆怪我選擇一條更殘酷的路,讓你一無所有。”
白硯澤眯眼看著她:“溫頌,我警告你,彆鬨了!”
溫頌搖頭:“我冇有鬨。白硯澤,你對我們之間的感覺,第一,你不忠誠,第二,你偷偷換了我的孩子。宋靜姝很有可能是你的女兒,看你很緊張的樣子,我就明白,她就是一個女兒。宋靜姝的爸爸,為什麼會突然跳樓,看來這些都要好好的調查一下?”
白硯澤氣的雙手叉腰:“溫頌,你越說越離譜了,你到底要調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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