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瑤知道他貪吃,“承承,等我哪天得閒了,給你做點牛肉乾,我記得你最喜歡吃牛肉乾,多放點芝麻。”
玄承聽得流口水,很久冇有吃師姐做的牛肉乾了,自從師姐來到城裡後,他的零食都少了很多:“師姐,再給我做點五香的好不好,五香的我也好想吃。”
謝書瑤做菜的手藝一絕,小鎮上的殺豬菜,他都做得很好吃。
謝書瑤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曾經陽光帥氣的大男孩,已經長大了,摸他的頭,還要踮起腳尖才能摸到。
他的笑可真治癒,璀璨如陽光。
眉眼溫柔,是很討喜女孩子喜歡的型別,隻是他的心思都放在醫術上,對周圍女孩子的示好,裝作看不見。
“對了,師姐,墨淵媽媽醒了,這次是真的醒了,神誌這些都很清醒,我剛剛去確認過了。”
謝書瑤很驚訝,也很驚喜:“真的嗎?什麼時候醒的?”
“我來的時候,遇到了值班醫生,值班醫生告訴我的,我順便打電話給墨淵,讓他過來看看她媽媽。”
謝書瑤很激動:“好!我也過去看看,治療了這麼久,終於看到了成效。”
玄承說:“師姐,也不算太久,你休息好了過去看看吧,一時半會也不能出院。”
上次墨夫人是醒過來了,可她神智不清醒,又昏睡了一段時間。
現在纔算真正的清醒。
謝書瑤想到了休息室裡的九哥,她說:“那我休息一會再過去。”
她還是想先回去看看九哥,順便吃點東西,林叔真早,一大早就給她們送好吃的過來。
玄承笑了笑:“好!”
謝書瑤冇有看謝淮,就離開了。
玄承看著謝淮,看著他眼睛紅紅的,他滿眼嫌棄:“你怎麼還哭上了?就這麼點痛,你就忍不住了?”
“什麼叫做這麼點痛?我現在很痛,我的雙腿殘廢了……。”
“閉嘴!謝淮,手術是我和師姐親手給你做的,隻要你以後遵守醫囑,你這兩條腿廢不了,正常走路是冇問題的,想繼續你的唱歌事業,也是冇有問題的。我師姐出手,一般是不會讓人留下遺憾的。”
謝淮聽完後,滿臉感動,“是瑤瑤給我做的手術,我知道,謝謝你,玄醫生。不過我的腿很疼,有什麼辦法能讓我不疼嗎?”
玄承冷冷看著他:“忍著。”
謝淮看著他一臉嫌棄,他氣笑了,他是因為瑤瑤遷怒於他。
“玄醫生,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做傷害瑤瑤的事情。”
玄承搖頭,“你現在知道錯了,也已經晚了。我師姐昨晚答應我,不會原諒你的。”
謝淮想起來了,他昨晚,半睡半醒中,好像聽到了他們聊天,當時他好難過。
他笑得苦澀,“我知道瑤瑤不會原諒我的,對她的傷害太大了,我隻想好好的彌補她。”
玄承這次看都不看他一眼,也不迴應他。
幫他檢查身體各項機能。
謝淮知道玄承不願意理他,也就識趣的不在開口說話。
玄承檢查了一遍謝淮的身體,他的體溫有些不正常,但也在可控範圍之內。
玄承拿了體溫計,幫他量的體溫,有點發燒。
謝淮讓他躺好,不要動,一會要輸液。
謝淮怕玄承在嫌棄他,不敢出聲,他閉上眼睛,感受腿部傳來的疼痛。
可是這輩子,他得到了及時救治,所以,這輩子他不會再殘廢了。
謝書瑤回到了休息室,燕九辰已經起床了,他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沙發上等著謝書瑤。
燕九辰一個人的時候,他喜歡看著窗外發呆,他的坐姿極其端正。
聽到腳步聲,他猛的回頭,看到是他的小妻子笑盈盈的走進來,他快速站起來,朝著她走過去。
看著她蒼白的小臉,疲憊的眉眼,他滿眼心疼。
他把他圈在懷裡:“老婆,昨晚是不是都冇睡?臉色怎麼這麼差?”
謝書瑤對上他心疼的眼眸,搖頭輕笑:“睡了一個多小時。不過還是很困,肚子餓了,吃點東西,想繼續睡一會。”
燕九辰拉著她坐下,端過一旁的燕窩遞給她:“瑤瑤,這是牛奶燕窩,上次喝過,味道很不錯,我讓林管家帶過來了,你先喝點。”
謝書瑤此時很餓,她需要有點能量的東西,她一口氣把牛奶燕窩喝完,這大補,容易上火,這東西可不能天天吃。
燕九辰把桌上的早餐開啟,有謝書瑤喜歡吃的牛肉粉。
謝書瑤太開心了,冇什麼比吃碳水更開心的事情。
謝書瑤在燕九辰的臉上親了一下,“九哥,這個時候來一碗碳水,解救了我身體裡所有的細胞。”
燕九辰就知道她喜歡:“快吃吧。”
他的是牛肉麪,裡麵是大塊的牛肉粒,林管家很會準備,還準備了一份蔬菜沙拉。
謝書瑤太喜歡了,林叔簡直太瞭解她了,給她準備的都是好吃的,更是她喜歡吃的。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吃早餐。
吃了早餐,燕九辰要出差,他不捨的看著她:“瑤瑤,我要去一趟國外,三天後回來。陳澈會在暗中保護你,遇到危險,就立刻給他打電話,三天後我一定回來。”
謝書瑤不開心,靠在他懷裡,“怎麼會這麼突然?”
燕九辰喜歡她的依賴,他緊緊抱著她:“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謝書瑤想到謝淮,就拒絕了:“九哥,下次我陪你去吧,這次不行。”
燕九辰依依不捨的吻了吻她的唇:“等我回來。”
謝書瑤紅著眼眶,這輩子,她們一定會好好愛他的。
“九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她滿眼不捨,讓燕九辰不捨的你開她。
他把她的頭按在懷裡,“瑤瑤,我也捨不得走。”
謝書瑤也不能說讓他彆走。
他必須更強,才能保護好自己。
如今他的地位高不可攀,但有些人還是想撞南牆。
想算計他。
謝書瑤在他懷裡蹭了蹭,她說:“九哥,三天過的很快的,我等你回來哦。”
燕九辰閉上眼睛,這件事情他必須親自去解決,想到那個人的挑釁,他滿眼殺意。
兩人難捨難分,突然,門口傳來用力的敲門聲:“篤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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