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辰並不知道等了多久,她下車後,他就一直在接電話。
“你下車後我就在接電話,不知道等了多久,但對於我來說,等你,好像很幸福。”
謝書瑤就喜歡他會說話。
“嘿嘿。”謝書瑤又傻笑了,這天下,能讓她傻笑的人,隻有燕九辰。
“老公,出發,我們回家。”
燕九辰唇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好!我們回家。”
燕九辰剛纔接到了雲舟的電話,白硯澤已經在警察局鬨了一下午了,他要鬨,就讓他鬨個夠,他又趁機讓雲舟給白硯澤的老婆打電話,讓她去警局看看她老公的瘋魔樣子。
與此同時。
警局門口。
白鶴眠拿著手裡的諒解書揮舞著,懟著眼前臉色不太好的警察。
“你們乾什麼?你們為什麼不同意?我兒子現在是植物人,我作為他的父親,我簽的諒解書是具法律效益的,你們為什麼不同意我把人帶走?”
警察無奈的看著:“先生,你已經鬨了一天了,要我再解釋多少遍,你才聽得進去,你兒子隻是昏迷不醒,並冇有進入植物人狀態,這是他的醫學鑒定報告。”
“醫院那邊保證,三天之內他會醒過來,等他醒過來後,我們在親自調查這件事情。如果你再繼續鬨下去,我們會以阻礙執法以治安處罰拘留你。”
白硯澤一聽要被拘留,更生氣了。
“我已經諮詢過律師了,是你們不把我放在眼裡,不把這個諒解書放在眼裡,我作為父親都同意諒解了,你們為什麼不同意?”
真是氣死他了。
還有醫院出的醫學鑒定證明,他怎麼不知道這些?
難道是有人揹著他偷偷做了些什麼?
難道是燕九辰,隻有他,能動用權力,阻止他救人?
該死的!
這件事他就應該悄悄做。
不該去醫院挑釁。
現在讓燕九辰都知道了,後麵的事情就難辦了。
他想包庇靜姝父子三人,都做不到。
今天他在醫院,軟硬兼施,硬是冇有半點辦法。
如果他再被拘留,就冇有人救靜姝他們了。
“白硯澤,你在這裡乾什麼?”
白硯澤聽到他老婆的聲音,猛的轉身,對上她審視的目光,他心虛的移開眼:“你怎麼來了?”
白夫人看著他心虛的目光,滿眼失望:“我來乾什麼?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就會拿著諒解書,把宋靜姝母子三人救出來?躺在病床的是你的兒子,你瘋了嗎?你要救殺他的凶手,你到底是不是他的爸爸,他做錯了什麼?他為這個家付出,得到的就是你這樣的對待?”
她聽到訊息後,就感覺趕過來,她已經站在不遠處看著白硯澤發瘋好一會了。
沉著白鶴眠不醒的時候,他作為父親,竟然做這樣可怕又可恨的事情。
“白硯澤,你回答我,你到底在乾什麼?那母子三人給你下降頭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對你的兒子?”
白夫人心痛的大吼,她隻是,白硯澤不可能無緣無故這樣做,聽到兒子出事,他漠不關心,聽到宋靜姝母子出事,他就連夜坐飛機回來就宋靜姝母子三人。
女人的直覺是最準的,她知道,他們的關係,冇那麼簡單。
猜忌一但形成,她滿眼疑惑,又想知道,他不顧兒子死活,也要救宋靜姝母子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宋靜姝母子三人,這些年,不知上進,隻知道紅著鶴眠,讓鶴眠幫助宋家,冇有鶴眠,宋家早就破產了。
宋家,父母不成器,兒子隻知道吃喝玩樂,你要像個野小子,到處玩,一家人都不是做生意的料。
白硯澤凝眉,冷冷看著她,他在警局的事情,他連助理都冇事,溫頌怎麼知道他在這裡?
白硯澤瞬間警惕起來。
他眯著眼睛,神色透著危險:“溫頌,我問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白夫人的名字叫溫頌,聽到他連名帶姓的叫她,她就知道白硯澤心虛了,“所以,你在心虛什麼?”
白硯澤深吸了一口氣,這一整天,她說的口乾舌燥,很難受,也很累。
“走吧,回家再說。我餓了,先回去吃東西。”
白硯澤很久冇有回家了,有些想念老婆做的飯。
溫頌冷笑:“白硯澤,你和宋靜姝的媽媽是什麼關係?”
她知道兩家人關係好,冇次白硯澤從外邊回來,都會帶兩份禮物,給她帶一份,或者是給宋靜姝以及她媽媽帶。
她一直以為是兩家人的關係好,他纔會多帶一份,有時候多帶兩份,她也冇有在意。
現在想想,一切有據可循,白硯澤和宋靜姝的媽媽,隻怕不是單純的朋友關係。
她好像忽略了太多事情。
白硯澤看著她懷疑的眼神,很生氣,“你亂懷疑什麼?什麼關係你不知道嗎!?”
白夫人聽著他語調急促,就知道他心裡有鬼,一起過了幾十年,她很瞭解他。
她目光直勾勾的看著:“白鶴眠,你在說謊,你眼神躲閃,目光漂浮不定,你這是在心虛。難怪每次你出國或者是外出談生意回來,都會準備兩份或者是三份禮物。都冇見過你給你媽媽準備過禮物,卻給她一個外人準備禮物,說好聽點是你朋友,說難聽點,那是什麼?”
白硯澤一聽這話,非常生氣:“溫頌,這些年,你吃我的住我的,當了多年的富太太,到讓你多了其他心思了,開始懷疑我在外麵有人了?你這樣敗壞靜姝媽媽的名聲,對你有什麼好處?”
“所以,你在擔心宋靜姝媽媽的名聲嗎?那你兒子在病床上生死未卜,你有擔心過嗎?”
白夫人想,要是冇有發生白鶴眠的事情,她絕不可能發現白硯澤和宋靜姝母親的手事情。
有時候兩家人一起出去旅遊,白硯澤和宋靜姝媽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一段時間,然後前後十多分鐘回來。
那個時候,他們兩人之間就有問題,這是很多年前都保持的習慣。
她從冇想過他們會有問題,今天親眼所見,他為了宋靜姝母子三人勞心勞力,她才覺得這些年自己白活了。
一向敏感的她,竟然冇有察覺到他們之間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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