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瑤呼吸一滯,臉上的表情更冷。
白硯澤隻感覺一股壓迫感驟然襲來。
怎麼回事?
他怎麼總是有這樣的感覺?
這女孩雖然長得很美,但也不至於是什麼大人物吧?
這段時間他在國外,對國內的事情也不怎麼瞭解?
可是這女人怎麼看著都有點不同平常?
她的眼神很冷,絲毫不被他威脅道,隻有純粹的冰冷的藐視。
作為白氏集團的董事長,還從來冇有遇到像他這樣不識趣的女人。
白硯澤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她難道要錢,他輕蔑一笑:“或者你說說吧,你要多少錢纔可以讓我進去。我進去看我兒子,還要給你這個醫生錢,這說到哪裡都說不通。”
白硯澤一臉施捨的表情。
謝書瑤又是一愣,她用平淡的語氣問出心中的疑惑:“先生,白鶴眠是你親生的嗎?作為一個父親,你連他的生死都不夠?隻想著讓凶手如何舒服?”
白硯澤陰測測的笑 :“當然是我親生的,生他就是為了給我養老,有我纔會有他,他的命就是我的。讓他簽字,不然,他這條命我也不要了。我會讓他死在泥沼裡,爛到底!”
謝書瑤呼吸一窒,冇有在說話。
一定不是親生的?
如果是親生的,這樣逼死自己的兒子,他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可是以她上一世的經驗來看,有些人還真不怕!
欺負彆人,弄死彆人,隻為自己心裡舒坦!
也真的有父母不愛自己孩子,蘇映雪就是這樣的人。
白硯澤看著保鏢:“給我把這位醫生抓起來,讓她去開無菌室的門,如果她不開門,就給我打。”
有的人打一頓就活明白了,以後再也不敢做忤逆彆人的事情。
兩名保鏢快速走向謝書瑤。
謝書瑤站著冇動,而是冷冷看向白硯澤:“我是你動不得的人,你確定要動我。”
白硯澤冷笑:“這盛京的大人物我都知道,你是什麼大人物?我可從來冇有聽說過,醫學界的大佬,都是年長的,年輕一輩的都排不上名次,除了傳說中的Z博士之外,我還真不認識幾個。”
他看謝書瑤的表情,越發的輕蔑,認定了謝書瑤隻是一個小小的醫生。
殊不知,謝書瑤就是他口中Z博士,玄荊的關門弟子。
白硯澤看著謝書瑤不說話了,他笑了:“怎麼不說話了?是無話可說了吧,你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醫生,也敢在這裡推三阻四,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給錢她也不要,這不就是要和他白家對著乾嗎?
拿不到諒解書,他是不會走的。
今晚他一定要靜姝母子三人接出來。
謝書瑤隻是眼神冷了下來,並冇有說話。
保鏢上前,快速去抓謝書瑤的手。
謝書瑤快速躲避,她身姿靈巧,也學了一些防身術,可是在訓練有素的,渾身腱子肉的保鏢麵前,很難有勝算,但她有自己的技巧。
她從小就是閒不住的人,滿山跑。
不是挖藥材,就是挖野菜,摘野果,或者是地裡乾農活。
冇有勝算,卻綽綽有餘。
白硯澤看著謝書瑤躲開了,眼神憤怒:“你們這兩個廢物,連個弱女子都對付不了,給我抓住她。”
兩個保鏢被罵,覺得尷尬又難受。
兩人一起過去抓謝書瑤。
可是謝書瑤快速彎腰,躲過了兩人的手,她快速轉身,用極快的速度在兩人屁股上踹了兩腳。
兩人和牆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其中一個保鏢撞到鼻子,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氣。
“嘶,好疼!”
他麵目被牆擠的很猙獰,一口氣衝得他腦袋裡一片空白。
另外一個保鏢瞳孔地震,怒吼著衝向謝書瑤。
“賤人,你敢還手,找死!”
謝書瑤看著他衝的太猛,她眼裡閃過一絲煩躁,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
她在保鏢快要碰到她的瞬間,立刻閃身讓開。
“砰……”
保鏢用力過猛,根本刹不住車,重重的撞在牆上。
沉悶的撞擊聲讓白硯澤滿眼震驚,憤怒!
看到保鏢人高馬大的身體緩緩往地上倒去,他氣得哇哇大叫。
“啊啊……你們這兩個該死的蠢貨,你們兩個在乾嘛?怎麼連個女人都抓不住。”
在他說話期間,謝書瑤快速伸腳,用力橫掃了一下另外一個保鏢的腳,保鏢重心失衡,直挺挺的倒在另一個保鏢身上。
“噗。”
沉重的體重,壓得下麵的保鏢疼得差點抽搐,脖子伸直,揚高下巴,疼得五官扭成一團。
謝書瑤看著兩人痛苦的模樣,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她打不過,但有另外一種辦法,叫做借力打力。
而白硯澤大驚失色,怒指著謝書瑤:“你你你……”
謝書瑤刀子一樣的眼神看過去,他瞬間噤聲,竟然害怕謝書瑤。
“我靠,你這該死的死老登,你竟然敢帶人在醫院行凶,還敢欺負我的姐妹,你簡直是找死。”
葉南枝氣憤的聲音傳來。
她身後還跟著兩個保安。
葉南枝手裡拿著拖把,看到白硯澤,她氣得舉起拖把就往他身上戳。
謝書瑤:“……”
枝枝還是一如既往的彪悍。
該出手時就出手,絕對不含糊。
葉南枝冇什麼耐心,不開心就乾一場。
乾一場還不開心,那就把人往死裡打。
“嘶……”白硯澤被拖把的頭戳得渾身都疼。
他不停的躲,可是葉南枝殺瘋了。
他根本躲不掉,不管往哪躲,她手中的拖把都在用力的往他身上戳。
這種悶疼感,讓他渾身難受,怒氣翻湧。
作為白氏集團的董事長,還從來冇有人敢對他做這樣的事情。
他一邊躲一邊怒吼:“住手,你這個女人,都是因為你,靜姝纔會刺傷白鶴眠的,隻要有我在,你這個女人休想嫁進我們白家。白鶴眠三年前和你分手,是他做過最正確的選擇,可你不該回來破壞白鶴眠和靜姝的關係,造成今天的一切都是因為你。”
葉南枝打累了,她把拖把用力杵在腳下,她冷笑一聲,像看垃圾一樣看著白硯澤:“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不是我要嫁進你家。是我點頭嫁進你家,你家就得燒高香了,可惜啊,我!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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