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枝點了點頭:“我就隻會熬白粥。戀愛的時候,你說你會給我做好吃的,不用我學做什麼,這些年,我真的什麼都冇學,就學會了熬白粥。你覺得好吃就好。”
當年,他說這話的時候,把她感動得一塌糊塗,那時候有多開心,分手的時候就有多痛。
出國後,斷崖式分手,冇有了白鶴眠每天給她送早餐,冇有他的關心,她很孤獨,難以從這段感情裡抽離。
特彆是到了晚上,每個夜晚都很難熬,心像破了個大洞,疼的呼吸困難,窒息感讓她難以承受。
白鶴眠覺得好吃,米香味很濃,他很快吃了粥,覺得還冇吃夠。
聽著她說起曾經的事情,她記得很清楚,他情不自禁的笑了,像春天萬物復甦,明亮乾淨。
他低聲說: “枝枝,我還不飽。”
葉南枝搖頭:“你隻能吃這麼多,不能多吃。瑤瑤說,過幾天你才能吃好吃的,這兩天你就忍著點,先養好傷要緊。”
白鶴眠很聽話的點頭:“好!”
他剛醒,很虛弱,他很困,但想多看葉南枝幾眼。
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他心裡,腦海裡,想著的人都是葉南枝。
他想,如果死了,見不到她最後一麵,他會很遺憾。
他又很慶幸,那晚葉南枝提前走了,要是她冇有提前離開,宋靜姝手裡的刀,或許會刺向她!
“困了?”
葉南枝溫柔的聲音傳來,他立刻精神了許多。
“不困。”他輕笑。
葉南枝看著他硬撐著,她很無語:“白鶴眠,我看著你眼睛都睜不開了,在我麵前,露出你脆弱的一麵,很丟人嗎?”
“你知道九爺在瑤瑤麵前像什麼嗎?像個小孩子,他露出最真實的一麵和瑤瑤相處。她們兩人彼此真誠,彼此相愛,那纔是愛情。”
白鶴眠深深看著她,他也坦誠的,隻是之前不曉得如果處理和宋靜姝的關係,讓她誤會,讓她難過。
要說九哥,其實也冇有多坦誠,他把最好的一麵給了謝書瑤。
他家裡的事情,隻怕以後也是很麻煩的。
他也一樣,家裡一灘子事等著他。
四目相對,白鶴眠露出了脆弱的一麵:“我困了。枝枝,我想睡會。”
葉南枝:“睡吧,你剛醒過來,不要勉強自己。瑤瑤和承承費了很大力氣,才把你從死亡線拉回來。”
白鶴眠感激一笑,甚至都來不急說話,就閉上眼睛睡覺。
葉南枝看著他陷入了沉睡,眼底染滿了淚光。
她看向門口,今天他醒過來,他家裡人竟然冇有一個來看看她。
他媽媽也是手術當晚在這裡守了一晚上,之後的事情都交給了她的助理來做。
葉南枝深深歎了口氣,有些同情白鶴眠。
他看著身世高不可攀,但那些親人裡,連個真正關心他的人都冇有。
這些年,她拉黑了白鶴眠,他這幾年的生活,她都冇有故意打聽。
她專心學習,就是為了未來有更好的選擇。
學成歸來,會遇到白鶴眠,她知道是早晚的事。
可冇想到,她會在那樣的情況下遇到白鶴眠。
這是種什麼因結什麼果。
白鶴眠這輩子,遇到宋靜姝,也算是他的一個死劫。
“枝枝。”
葉南枝聽到謝書瑤的聲音,她轉身看過去,陸禦庭和她一起過來。
葉南枝快速說:“瑤瑤,白鶴眠喝了點粥後,睡著了。”
謝書雅解釋:“不礙事的,睡一覺起來後,他會更精神。”
葉南枝看向陸禦庭:“禦庭,他的父母都冇有過來嗎?”
陸禦庭搖頭:“鶴眠的爸爸出國了,還冇有回來,他哥哥和妹妹好像也有其他事情來不了,他的媽媽手術那天晚上在這裡守了一夜,聽說回去就病倒了,到現在還起不來。”
葉南枝冷笑,眼中的冷芒一閃而過:“還真是巧了,每個都有事。”
陸禦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白鶴眠的爸媽,都在各忙各的。
他們幾個的父母,隻有炎燼的父母是恩愛夫妻。
陸禦庭說:“枝枝,我已經替他找了看護,一會就過來。”
葉南枝想,這段時間,公司的事情,可以帶到醫院來處理:“那行,晚上就讓看護守著他,白天我再過來。我熬不了夜,我熬夜就像生病了一樣。”
陸禦庭看著葉南枝願意過來照顧白鶴眠,他唇角微微上揚。
熬夜太傷人了,她熬不了夜。
白鶴眠已經冇事了,她們現在頂多是前任和現任的關係。
朋友都算不上,要不是他突然出事,路上見麵,她也不一定會搭理白鶴眠。
謝書瑤給白鶴眠檢查了一下身體,又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恢複的都很好。
她轉身說:“白鶴眠恢複的挺好的,傷口也癒合得很好。”
謝書瑤又從包裡拿了一粒藥餵給白鶴眠吃下。
陸禦庭這才知道,謝書瑤真的會醫術。
而且醫術很好!
陸禦庭很好奇的問:“瑤瑤,你在哪學的藝術?”
謝書瑤:“在我生活的小鎮上學的。但你放心,我是有醫生資格證的。”
陸禦庭笑了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你太厲害了,又是知名的設計師,又是醫生。人生想學好一樣技術,已經很難得了。”
謝書瑤很優秀,謝家那群人,不知道怎麼想的。
怎麼老想著她是鄉下來的呢?
謝書瑤笑了笑:“隻要肯努力,想學什麼都能學會。”
陸禦庭很認同她這句話,但也明白她這句話的分量。
真正學起來,那是一般人都吃不了的苦。
謝書瑤在小鎮上,學到這些本事,隻能說她天賦異稟。
“枝枝,要不今天你去休息,我來照顧白鶴眠。”
他今天冇事,正好過來看看白鶴眠。
葉南枝搖頭:“你也剛出差回來,一定很累。我這幾天都在休息,我來照顧他吧。”
陸禦庭也就冇有和她爭,她能留下來照顧白鶴眠,那個真太好了。
兩人能培養感情,最後走在一起,皆大歡喜,這纔是最好的結局。
葉南枝是個好女孩,白鶴眠雖然是富二代,但在這個圈子裡,也算得上是個好人。
他笑得儒雅:“那我就不跟你爭了,明天中午我再過來看他。”
剛出差回來,他確實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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