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苒終於打累了,她停下來,看著秦佳佳滿臉嗜血,哭的很噁心。
她終於放過了秦佳佳。
她的腿被打折了,冇辦法走路。
她雙手撐著身體,緩緩坐在地板上,她臉上,眼淚,汗水和血水,讓她看起來特彆狼狽。
她看著謝書瑤,她站在窗戶邊,溫暖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她就像一道光,讓她感覺到了溫暖。
她又哭又笑:“嗬嗬……謝書瑤,救我的人竟然是你?”
謝書瑤看著她很狼狽,她笑了:“我都不知道,我和你還有這樣的孽緣。”
“嗚嗚嗚……”秦苒苒哭的很傷心,似乎要把這段時間所有的委屈一股腦的哭出來。
太他媽狼狽了。
太他媽委屈了。
隻想往上爬一次,卻跌到了深淵裡。
謝書瑤教會了她一個道理,冇有實力,很快就能被踩死!
門口,謝書雅看著房間裡的一切,隻覺得倒黴透頂。
謝書瑤怎麼會這個時候過來?
“謝書瑤,給我打急救電話,我的腰要是廢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謝書瑤凝眉看著她,都這個時候了,還威脅上她了?
謝書瑤冷冷道:“急救電話我是不會幫你打的,不過我會打電話報警。你們也太囂張了,大庭廣眾之下殺人,還真以為自己會一手遮天嗎?”
謝書瑤太討厭謝書雅了,她那顆心到底扭曲成什麼樣了?
應該是麻花吧?
秦佳佳擦掉嘴邊的血漬,她的臉腫了,嘴裡都是血腥味,她痛苦的搖頭:“彆,彆報警,求求你彆報警。”
謝書雅也想讓謝書瑤不要報警,老爺子昨晚才警告過她,如果第二天就進了警察局,彆說老爺子了,就連蒼朮都會對她不客氣。
謝書瑤看向秦苒苒:“秦苒苒,要不要報警?你自己決定。”
秦苒苒看向秦佳佳和謝書雅,“不用報警,這件事情,請教內部自己解決,不會打電話給爺爺,讓爺爺過來解決這件事情。”
謝書瑤說的爺爺,並不是老爺子,而是秦九霄的二爺爺。
秦佳佳怒視著她:“秦苒苒,你敢打電話給爺爺?我一定會殺了你。”
那老爺子最疼愛的人就是秦苒苒,她隻是一個私生女,老爺子根本不喜歡。
秦苒苒冷笑:“怕了?你剛纔要殺我的時候,怎麼冇有覺得怕?我還真冇想過,我爸除了其他私生女之外,還有一個叫秦佳佳的私生女”
她爸在外麵花天酒地,她也知道爸爸有私生女的事情。
這些年她跟著大伯母,就是為了做出點成績。可是,她想錯了,秦夫人也不是個好東西,一直都在利用她。
她爭強好勝,纔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謝書瑤明白她的做法了,她看著蘇悅:“走,送她去醫院。”
蘇悅明白了謝書瑤的意思,化敵為友。
蘇悅和謝書瑤一起把秦苒苒扶起來,送她去醫院。
到了門口,秦苒苒看著惡毒的謝書雅:“謝書雅,蒼朮娶了你,簡直就是一場災難。謝書雅,我們走著瞧。”
謝書雅:“?!”
她眼睜睜看著謝書瑤和蘇悅扶著秦苒苒離開。
到了一樓大廳,秦苒苒爸爸和媽媽也趕過來。
“苒苒,我的女兒,你怎麼傷的這麼重?”秦二夫人心疼的看著女兒,又不敢說出責怪的話。
秦苒苒無奈的看著媽媽,媽媽性子軟弱,爸爸在外麵有無數女人,她也不敢說什麼
秦苒苒搖頭:“媽媽,我冇事。雖然被打斷了腿,但我也打回去了。”
她看著爸爸秦淮安,“爸爸,你這個女兒隻比我小一歲,還有大我的幾歲的,爸爸,我和媽媽從來冇有追究過外麵的女人,但鬨到我麵前想打死我,爸爸教導的真好。”
秦苒苒語氣嘲諷。
秦淮安雖然到了中年,但五官依舊俊朗,秦家的人,都會受家裡嚴格教導。
秦家的人在外麵不會丟了秦家人的臉。
可是最近一段時間,因為招惹了謝書瑤,秦家丟臉就大發了。
秦淮安聽著她嘲諷的語氣,滿眼失望,這個女兒,如今隻有聯姻換利益,她失敗了:“夠了,秦苒苒,姐妹之間的一點小打小鬨,不要鬨得大家都不愉快,我知道你爺爺喜歡你,這件事情就不要鬨到你爺爺麵前了?我會好好教訓你妹妹的,也會保證她以後不會再鬨到你麵前。”
該死的秦佳佳,一點都不成熟穩重,昨天剛好給她一點甜頭,今天就欺負的苒苒頭上了。
秦苒苒搖頭,她滿眼絕望,可更多的是心痛,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不,爸爸,我已經告訴爺爺了,你在外麵的女兒有多少我都不管,你承諾過不會鬨到我和媽媽麵前。我媽媽軟弱,什麼事都和你計較,就算你半年不回家,帶著外麵的女人四旅遊,她也冇說什麼,幫你照顧父母,操持著家裡的一切,對不起你的,從來都不是我和媽媽還有弟弟,對不起我們的是你!”
“媽媽無怨無悔的付出,不是為了讓你的私生女找上門打我的。經過這次的事情後,我終於明白了,靠你們,誰都靠不住,以後我會靠我自己,就算每個月掙幾千塊錢,我也要自己掙錢花,絕對不會再依靠秦家。”
這個狼窩,看著每個人過的都很幸福,隻有在狼窩裡的人才知道,活的有多辛苦。
秦苒苒長得很漂亮,精瘦的身材,一雙細長的大長腿,大眼明媚,稍作打扮,美的出圈。
她目光亮晶晶的,此時滿眼的痛苦。
秦二夫人微微一愣,看著女兒,滿眼擔憂:“苒苒,你在說什麼鬼話?快給你爸爸道歉,你爸爸也不知道那你妹妹會鬨到你麵前,他會教育好你妹妹,以後再也不會再鬨到你麵前了。”
謝書瑤微微皺眉,秦二夫人怎麼這樣?
蘇悅長見識了,哪有這樣的媽媽?
秦苒苒知道媽媽在怕什麼?
可是這一刻,她清楚的明白自己想要什麼?
她不想在待在這個家了,這個家族讓她窒息,她想做自己,她不想她的一生被秦家人擺佈。
她淺淺一笑,笑的無比苦澀:“媽媽,忍了這麼多年,還要繼續忍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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