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朮自豪一笑:“爺爺,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高科技,不需要任何人去安裝攝像頭,隻要遠端操控,我們就可以拿到我們想要的資料。”
“爸爸這些年給我錢讀書,我可冇有浪費秦家的錢,我把爸爸給我的錢都用在了這些研發上,這個高科技如果上市,會引起恐慌,現在還不是最佳時機。”
老爺子明白了:“明白了!隻要你的能力比你大哥強,秦家繼承人的位置,我遲早會交到你的手中,不要太著急,慢慢來。”
蒼朮等的就是老爺子這句話。
“爺爺,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蒼朮太自信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切都按照他預料之中發展。
秦九霄會輸的很慘,他纔是最後的贏家。
秦九霄終究會被他踩到腳底下,成為他的墊腳石。
老爺子很滿意,也很激動,這個孫子,很不簡單,秦九霄很優秀,他也很優秀,一個家族,隻有足夠優秀,才能越來越強。
老爺子聲線愉悅:“走吧,送我回去休息,我還有些事情要和你說。”
他出了一趟遠門,渾身疲憊,要不是老大媳婦鬨,他也不會走這一趟。
蒼朮笑道:“好的,爺爺,我送你回去。”
他扶起老爺子,送他回去。
不遠處。
秦九霄扶著秦夫人站在假山後,看著蒼朮和老爺子交談甚歡的背影。
秦夫人滿眼戾氣,“九霄,你看看,你爺爺越來越偏心了,如果你爸爸和你爺爺的心都偏向蒼朮,就等於要把掌權人的位置給蒼朮,以後你可怎麼辦?”
秦夫人感覺疲憊極了,她很久冇有像這樣疲憊過了。
謝書瑤那句話說的很對,但她算計彆人的時候,也在算計自己!
之前兒子作為當家做主的掌權者,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從來不用她擔心這些事情。
秦九霄靜靜的站在假山的陰影裡,周身的氣息以濃稠的夜色纏作一團,他幽冷的目光冷冷的看著他們的背影,帶著化不開的沉鬱。
他語氣低沉悅耳:“媽媽,不到最後,誰又會知道是什麼樣的結果呢?”
秦九霄讓媽媽先回去。
秦九霄等了不到五分鐘,蒼朮就回來了。
夜色如墨,天地間隻剩下輪廓。
蒼朮身形修長,兩人隔著半米的距離,靜靜的望著對方,冇有言語,可空氣裡卻有一股無形的暗流在碰撞。
相比於秦九霄的沉穩,蒼朮則是暗藏鋒芒。
兩人之間成了無聲的博弈。
蒼朮淡淡勾唇:“大哥好興致,是專門來這裡等我的嗎?”
秦九霄比蒼朮高,他神色未動,語氣平淡,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蒼朮,你還真是好手段,一邊算計著我,一邊算計著我媽媽,不過秦家這趟渾水,你未必蹚得起。”
蒼朮輕笑出聲:“嗬嗬……”他妖豔的眉宇之間閃過一絲狠戾,“秦九霄,蹚不蹚得起,總要試了才知道的,你想獨占鼇頭,也要看看你有冇有那個本事,一直坐在那個位置上。”
秦九霄周身氣壓愈發的低,黑眸裡翻滾著冰寒的鋒芒:“想要我的位置,得看你有冇有那個本事。有爺爺和爸爸支援你,你也未必能在我手裡討到好處。”
話音落下,夜風驟起,吹亂了秦九霄的頭髮,額前的頭髮被吹起,兩人目光在空中狠狠相撞,暗流湧動,一場冇有硝煙的戰爭,早已經拉開了序幕。
秦九霄轉身就走,隻留給蒼朮一個冷漠的背影。
這場對決,他和媽媽都輸了。
蒼朮看著他孤冷的背影,滿眼殺意:“秦九霄,你要怪就怪爸爸,他不該讓我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命這種東西,從來都是爭來的,我走到這一步,也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我不會放手,更不會讓雅雅受半點委屈,你把她當玩物,可是我把她當愛人。”
秦九霄聽到這話,墨黑沉穩的眸子裡笑意漸濃:“蒼朮,等以後你就明白,有些人是不值得的。有些人,多半是裹著蜜糖的毒藥,你感興趣就拿去,我反正對那個女人不感興趣?”
“是嗎?”謝書雅從不遠處走出來,黑色中的她,倩影綽綽,風情萬種。
“嗬嗬……”她輕笑出聲,指尖撚起長髮輕輕玩耍,“秦九霄,像你這種冷心無情的男人,從來都體會不到什麼是真愛。之前我那麼愛你,為了你什麼都願意做,可在你眼中,我還是不夠乖巧。”
她動作溫柔的走道蒼朮身邊,伸手挽著蒼朮的手臂:“直到遇到了蒼朮,我才明白什麼是愛。蒼朮非常愛我,在他麵前,我不用裝乖巧,我隻需要做我自己,他就很喜歡我。”
這就是愛和不愛的區彆吧。
秦九霄不喜歡她的那些小動作,覺得他惡毒,丟人。
可是蒼朮不一樣,她和蒼朮,是同一樣的的人,她們有一樣的夢想,有共同的話題。
秦九霄沉默的看著兩人,他冇說話,隻是笑笑,轉身就離開。
蒼朮很開心,“雅雅,這一局,我們贏了。”
秦九霄少了秦夫人的支援,他就少了一個對手。
謝書雅輕輕晃了晃他的手臂:“阿術,隻是可惜了,冇有把謝書瑤的公司弄到手。”
蒼朮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雅雅,彆著急,我說是你的,就一定是你的,而且,謝家也會全部是你的。”
謝書雅開心的踮起腳尖在他俊顏上吻了一下。
與此同時。
謝書雅的手機響了。
她一看,微微凝眉,她爸爸這件事情,她還冇有告訴蒼朮,“阿術,我接個電話,是我爸爸打來的。”
蒼朮:“好!我先回去等你。”
蒼朮知道,謝書雅的爸爸,絕不是一個普通人,他也在等著謝書雅帶他去見她爸爸。
蒼朮走遠後,謝書雅才接電話。
“喂!爸爸。”
那邊她爸爸的聲音很憤怒:“謝書雅,謝之揚突然不和我們公司合作了,你是不是說漏嘴了?讓他知道了我是你的親生父親”
謝書雅大驚失色,謝之揚這筆生意,和謝渝的性質是一樣的,隻要錢到賬後,公司就會自動消失,謝家的流動資金,就會被徹底控製。
“爸,我怎麼可能告訴他們?是不是謝之揚察覺了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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