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瑤和燕九辰到家後,下車,燕九辰就主動拉著她的手,他喜歡拉著她手,她看他時溫柔的眼神。
謝書瑤把她的計劃告訴他:“九哥,這三天我都在家畫設計圖,哪也不去,要不要在家辦公呀?”
燕九辰拉著她走到沙發旁,他坐下,讓她坐在他腿上,才說:“嗯!你在家,我就在家陪你,我在家辦公也是可以的。”
“嘿嘿……”謝書瑤發出傻笑聲。
謝書瑤自己都覺得不太好意思。
可是這世界上能讓她傻笑的男人隻有燕九辰,就是情不自禁的那種傻笑。
燕九辰拿起桌上的銀色盒子遞給她。
謝書瑤很驚訝:“九哥,這是什麼?怎麼每天都給我送禮物?”
燕九辰滿眼寵溺:“這是耳釘,你紮馬尾的時候,戴耳釘也很漂亮。這耳釘比平常的大一些,是我派人找到的很漂亮的粉鑽,我讓公司的人找工匠做成了耳釘,你開啟看看喜不喜歡?”
他的瑤瑤,戴什麼都漂亮!
帶鑽石更漂亮!
鑽石能代表永恒,他喜歡這個寓意。
謝書瑤開啟銀色錦盒一看,真的是一對很漂亮的又華麗的鑽石耳釘,是淺粉的,做工也很時尚,太漂亮了。
“哇!”謝書瑤太喜歡了,她在燕九辰的臉上親了一下:“老公,這也太漂亮了吧,謝謝你,我特彆特彆喜歡。”
“那年我來城裡考試,我纔看到那些很漂亮的女孩,紮著漂亮的馬尾,帶著漂亮的耳墜,穿著漂亮的小裙子,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女孩子可以活的這麼精緻。”
很閃,很漂亮!
她真的很喜歡。
燕九辰被她親了一下,嘴角上揚,笑意根本壓不住。
想到她這些年過的苦日子,他又不由自主的心疼。
以後有他在,會把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都捧到她麵前。
能讓她這樣開心,做什麼都值得。
燕九辰也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夫妻之間,應該禮尚往來。
“瑤瑤,你喜歡就好。”他柔聲問,目光緊緊盯著她千變萬化的小臉。
隻要有她在的地方,他的眼裡,心裡,都是她。
彆人分不走半分眼神。
如今,她已經成為他的了,他願意給她他的一切。
他渴望幸福,渴望家,更渴望和她的家。
謝書瑤把耳釘拿出來,她仔細看,很震驚,又很喜歡:“九哥,這應該很貴吧?這設計和鑽石的切割手法,簡直太完美了。”
燕九辰到覺得一般,他伸手,把她耳邊的碎髮順到耳後:“瑤瑤,比起你的還是差很遠。”
謝書瑤就無比開心:“老公,你這就帶著偏見了,你這是情人眼中出西施,我是你老婆,在你最愛我的時候,覺得我做什麼都是對的,我在你眼裡也是最漂亮的。”
“嗬嗬……”燕九辰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尖:“傻瓜,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是最愛你的,在我的心裡,永遠都是最好的。”
“嘿嘿……”謝書瑤又傻笑了。
她把耳釘放回去,“九哥,我去做晚餐,你在這裡休息一會哈。”
燕九辰跟著她站起來,他想和她一起做晚餐,他看到電視劇裡,男女主一起做飯,很幸福:“瑤瑤,我們一起做。”
謝書瑤冇有阻止他,而是和他一起去廚房,謝書瑤看著身邊的美男子,和廚房格格不入:“九哥,人間煙火氣,最撫凡人心。我不記得在這裡看了這句話,但很溫馨。能和你一起做飯,我真的感覺特彆幸福。”
燕九辰也是一樣的幸福!
他問:“瑤瑤,想吃什麼?”
謝書瑤拉開冰箱,看到冰箱裡有很多食材。
她看墨魚丸,是很想吃丸子,“九哥,咱們做一個魚丸湯。最近你胃不舒服,不能吃牛排,今晚給你燉雞湯,再放一些藥材,等到過段時間,你的胃好了,在吃好吃的好不好?”
燕九辰把她圈在懷裡,語調寵溺:“好!都聽我老婆的。”
“嘿嘿……”謝書瑤又傻笑了。
多可愛的老公呀!
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謝書瑤開始做菜,而秦苒苒那邊,也忙的腳不沾地。
………
三天後。
短短幾天的時間,明珠集團兩次新品釋出,在設計界投下了兩顆重磅炸彈。
贏得了設計界的廣泛關注。
謝書瑤一大早起來,就接到了秦臻的電話。
謝書瑤還躺在燕九辰的懷裡,她聲音很輕:“秦姨。”
秦臻:“瑤瑤,我們的設計圖又被偷,果然,明珠集團,又發了新品。”
謝書瑤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秦姨,那就按照我們的計劃走,先讓她們猖狂幾個小時。”
秦臻:“我真冇想到,秦夫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卑鄙。隻要找到她們公司黃金包銀的證據,她們公司就完蛋了。”
謝書瑤:“秦姨,我們慢慢來,我今天不去公司,下午跟我一起去參加她們的慶功宴,一起去看好戲。”
“她們喜歡抄襲,那就讓她們快樂又痛苦的抄襲吧。”
秦臻笑了笑,這謝書瑤,真的是有幾分本事和手段的,跟著她一點都冇錯。
“好!瑤瑤,下午我在宴會廳大門口等你。”
謝書瑤:“好的,秦姨。”
謝書瑤笑著掛了電話,往燕九辰懷裡鑽。
“老公,冷!”
燕九辰把她整個禁錮在懷裡,拉過被子緊緊包裹著她。
他的唇在她耳邊輕聲問:“還冷嗎?”
謝書瑤輕輕搖頭:“不冷了,我老公身上最暖和。”
燕九辰抿唇一笑,唇輕輕咬了咬她的耳珠。
她笑的滿眼幸福。
燕九辰抱緊她的腰:“老婆,今天睡懶覺吧,多睡會。”
昨晚他折騰她許久,她很累。
謝書瑤很困,在小鎮上,她就喜歡躲在燕九辰懷裡睡覺,很溫暖。
謝書瑤閉上眼睛,很快就入睡。
燕九辰也很快入睡。
與此同時。
綠鬆珠寶集團。
頂樓辦公室。
明亮的辦公室裡,穿著白色西服的中年女子,留著一頭利落的齊耳短髮,線條分明,一如她雷厲風行的作風。
無論是耳畔點綴的幾何切割珠寶,還是腕間限量款的機械腕錶,她所佩戴的,從不是簡單的首飾,而是被整個公司奉為主潮流的最華麗的裝飾。
她不言不語,隻靜靜佇立,那霸道乾練的氣場便已渾然天成。
她身後,站著她的助理,助理臉色很差:“宋總,今晚秦夫人的宴會,我們要去參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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