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紫韻咬牙摸上林楓的鞋,心中不斷默唸:「都是幻覺,都是幻覺!」
在不斷的自我催眠下,上官紫韻才終於強忍著心中的不適,把林楓的鞋脫了下來。
隨後,她急忙抓起地上的拖鞋給林楓穿上。
她緩緩抬頭看向他,語氣裡帶著幾分憋屈說道:「穿好了。」
當她的目光與林楓對上的時候,立刻察覺到他眼中藏著的無儘**。
那眼神讓她心頭一緊,意識到接下來肯定會是一場腥風血雨的大戰,身子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察覺到上官紫韻的緊張,林楓的笑容變得愈發邪惡。
而看到他這副模樣,上官紫韻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神情愈發慌亂,兩人之間陷入了一種惡性迴圈的『對峙』。
彼此對視了三十秒,上官紫韻實在承受不住林楓那近乎「變態」的注視與笑容,率先低下頭,算是變相服了輸。
可就在這時,林楓猛然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稍一用力,便將蹲著的上官紫韻拽了起來。
緊接著,他胳膊向後微微一收,上官紫韻便身不由己地撲進了他的懷中。
「你要乾……」
上官紫韻驚慌的質問還冇說完,嘴唇就被林楓狠狠堵住,剩下的話語全都被硬生生吞回了肚裡。
林楓一隻手攥著她的手腕,攤在床上,另一隻手伸到她的後背輕輕按壓,讓她無法起身,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帶著侵略性的吻。
上官紫韻一邊被迫與林楓接吻,嘴裡一邊發出「嗚嗚」的聲音,聲調裡滿是不情願的意味。
林楓鬆開抓著她手腕的手,抬手就一巴掌拍在了她的翹臀上。
這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打得上官紫韻嬌軀一顫,頓時痛撥出聲,「嗚嗚」聲變得更大了,臉上瞬間浮現出又疼又怨的神色。
不過和剛纔的「嗚嗚」聲不同,方纔是不情願的抗拒,此刻卻是實打實的疼痛。
緊接著,林楓一翻身,直接將上官紫韻翻了過來,變成他在上、她在下的姿勢,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
眼神中帶著猶如野獸一般的侵略性。
隨後,他在上官紫韻略帶驚恐的目光中,一把揪住了她的紫色衣領……
就在兩人曖昧又緊張的時刻,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地來到了808房間門外。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被上官紫韻的保鏢趕走,又悄悄折返回來的邱致遠。
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便在半路上偷偷折返了回來,想要一探究竟,看看倆人來酒店裡到底要乾什麼。
由於他也是豪庭酒店的高階會員,再加上鈔能力的加持,便從服務員口中打探到了林楓所在的房間號。
來到808房間門口,他掏出一個一次性紙杯,在杯底戳了一個小洞,將杯口貼在門上,再把耳朵貼在杯底。
有了這個簡易擴音器,房間裡斷斷續續的「嗚嗚」聲瞬間傳入他的耳中,讓他當即聯想到了一些不堪的畫麵。
「該死的賤人!剛纔還和林楓針鋒相對,現在竟然跟他來酒店開房,真是不知廉恥!」邱致遠臉色鐵青,壓低聲音惡狠狠地怒罵道。
如今的林楓早已耳聰目明,清晰地聽到了門外邱致遠的怒罵聲,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邱致遠罵著罵著,突然聽到房間裡傳來「刺啦」一聲響,像是布料被撕爛的聲音,這一下頓時讓他紅了雙眼,怒火中燒。
「該死!真是該死!」邱致遠怒聲咒罵,聲音不知不覺間大了幾分。
這聲音恰好被房間裡的上官紫韻聽到了一絲,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錯愕起來。
「我好像聽到邱致遠的聲音了!」上官紫韻一臉疑惑地對林楓說道。
她的心中滿是不解:保鏢不是已經把邱致遠拖走了嗎?他怎麼又回來了?
林楓眼底藏著一絲戲謔,嘴上卻矢口否認,反問道:「哪有什麼聲音?根本就冇有!你是不是故意轉移話題?」
隨即,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上瞬間染上怒色,語氣帶著幾分醋意與不滿說道:
「你對邱致遠也太深情了吧?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能想起他,真是讓我嫉妒得發狂!」
說完,林楓像是要發泄心中的不滿,再次朝著上官紫韻吻了過去。
這一吻比剛纔大了幾分力道,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讓上官紫韻有些招架不住,隻能不住地輕輕敲打著林楓的胸膛,想要推開他。
心中不由得埋怨道:「誰想邱致遠那個廢物了,我隻是不想當著他的麵難堪而已!這個該死的混蛋,也不聽人解釋,真是頭蠻獸。」
一來是被林楓打岔,二來是她也不確定邱致遠是不是真的在門外,所以冇過多久,她便暫時把邱致遠拋到了腦後。
可門外的邱致遠,卻清晰地聽到了房間裡『掙紮』的動靜,尤其是上官紫韻帶著慌亂的『求饒聲』,更是讓他怒火中燒。
「該死的賤人,我一定要弄死你!」邱致遠再次怒聲咒罵,這一次的聲音比剛纔更大了。
這一次,上官紫韻清清楚楚地聽到了他的聲音,一股強烈的慌亂瞬間湧上心頭。
雖然剛纔她確實當著邱致遠的麵,跟林楓一起來了酒店,但此刻兩人在床上的處境,與剛纔的場景、心情,可是截然不同。
她實在不想被邱致遠撞見這一幕——她被林楓『欺負』的難堪一幕。
畢竟再怎麼說,邱致遠現在還是她男朋友!兩人還冇有分手。
上官紫韻急忙用力拍著林楓的胸膛,急切地提醒他門外有人。
可林楓卻完全不為所動,依舊執著地吻著她,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
上官紫韻冇辦法,隻得猛地扭頭,掙脫開他的親吻,急切地說道:「林楓,邱致遠真的在門外!」
林楓聞言,臉上的怒色更甚,沉聲道:「在這麼關鍵的時候,你竟然又提邱致遠,真是讓我惱火!小女僕,好好接受我的懲罰吧!」
說完,林楓再次吻了上去,隻不過這一次,他冇有再親吻嘴唇,而是朝著她雪白的鎖骨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