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紫韻越發羞惱,潔白的牙齒不斷左右廝磨著,恨不得一口咬斷林楓的...腿。
就在這時,邱致遠的法拉利也開進了豪庭酒店的停車場。
林楓嘴角扯出一抹戲謔的弧度,對上官紫韻說道:「趕緊跟上我的腳步,不然我就在這裡辦了你。你也不想當著你男朋友的麵吧?」
看著林楓那一臉惡趣味的表情,上官紫韻真想一拳打爆他的臉,可現實終究不是幻想,這種想法也隻能在她心裡想想而已。
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開啟車門,朝著林楓走了過去。
走到林楓身邊時,林楓壞壞一笑,對她說道:「挽著我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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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紫韻回頭看了一眼邱致遠的方向,發現他正在停車,不由為難地說道:「這不好吧?」
「這有什麼不好?挽個胳膊而已,又不是當著他的麵親嘴。」
林楓玩味一笑,又故意逗她:「或者說,你覺得這樣不夠刺激,想直接當著他的麵親嘴?」
「你……要不要這麼無恥?」上官紫韻無語地說道。
林楓聞言,齜了齜牙,笑吟吟地說道:「我這一口大白牙,怎麼會『無齒』呢?」
上官紫韻十分無語,心中暗道:「誰跟你玩這種無聊的文字遊戲。」
「他過來了,你快點。不然我可就要當著他的麵親你了。」林楓看了看大步靠過來的邱致遠,眼神玩味地威脅道。
上官紫韻聞言,連忙看向上官邱致遠。
看到邱致遠臉色鐵青地走來,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伸手挽住了林楓的胳膊。
她知道,要是不按林楓說的做,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而且到時候邱致遠定然會喋喋不休,場麵勢必會變得十分混亂。
她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兩個男人拉拉扯扯,被旁人看了笑話。
「趕緊走吧。」上官紫韻對林楓催促道。
林楓莞爾一笑,邁步朝著酒店內走去。
邱致遠看到上官紫韻挽著林楓的胳膊朝酒店內走去,一股無名之火頓時直衝頭頂,讓他的眼睛瞬間紅了。
他先是氣得身子顫抖,隨後快步朝著林楓和上官紫韻逼近。
林楓身懷各種技能,能敏銳地察覺到邱致遠那帶著明顯敵意的目光,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壞笑。
邱致遠越走越快,三步並作兩步,迅速來到林楓和上官紫韻身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他指著上官紫韻挽著林楓胳膊的手,質問道。
上官紫韻剛要說話,林楓便先一步在她腰上掐了一下,頓時讓她痛撥出聲,打斷了她要說的話。
趁著這個機會,林楓一臉「無辜」地說道:「你別多想,她就是累了,我扶著她去酒店房間,免得她摔倒。」
麵對林楓這般蹩腳的理由,邱致遠自然不信,卻借著這個理由說道:「我是她的男朋友,我扶她去酒店休息吧,你可以回去了。」
林楓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那怎麼能行!既然是我送她來酒店的,自然要做到有始有終,還是我把她送到酒店房間吧。」
邱致遠聞言,頓時有種想要暴揍林楓一番的衝動。不過他自知不是林楓的對手,隻能強行壓下心底的怒火。
不過,他還是怒目圓睜地盯著兩人,質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就是普通的敵對關係啊。」林楓一臉「認真」地說道,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邱致遠冇料到林楓會這般回答,頓時愣了一下,片刻後才猛地回過神來,立刻說道:「你們既然是敵對關係,為什麼會送她去酒店?」
他的大聲嚷嚷,很快引來了酒店過往客人的駐足圍觀。
有人從頭聽了個大概,得知幾人間錯綜複雜的關係,臉上滿是震驚之色,紛紛低聲議論起來。
「當著人家男朋友的麵還這麼囂張,這也太過分了吧!」
「這女的也真是,腳踩兩條船,還一點不慌張,估計是慣犯了。」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這要是放在古代,怕是要被浸豬籠的。」
議論聲斷斷續續傳來,上官紫韻雖然隻聽了個大概,但也知道那肯定是罵她的話。
這讓她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心底的煩躁愈發濃烈,她不耐煩地對邱致遠說道:「你先回去吧。」
邱致遠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被當眾羞辱的怒火與被「戴綠帽子」的憤懣交織在一起,讓他衝昏了頭腦,全然忘了自己與上官紫韻之間的身份差距。
再次大聲質問道:「憑什麼讓我回去?我纔是你男朋友!你到底要跟他去酒店乾什麼?」
上官紫韻聽到邱致遠不分場合地質問,本就陰沉的臉愈發難看,眼中泛起凜冽的寒光。
而林楓則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眼神玩味地掃視著兩人,彷彿自己隻是個旁觀者,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場鬨劇。
周圍的議論聲愈發響亮,辱罵的話語也變得清晰起來,上官紫韻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抬手朝著遠處的保鏢招了招。
她的精英保鏢團見狀,立刻快步上前,恭敬地問道:「大小姐,有何吩咐?」
上官紫韻抬手指了指邱致遠,語氣冰冷地命令道:「把他拖走,我現在不想看到他。」
保鏢們剛纔站得比較遠,冇聽清幾人間的對話,對於上官紫韻的命令一時間有些懵逼。
大小姐怎麼是要趕走邱致遠這個男朋友,而不是林楓這個敵人?
但他們身為保鏢,冇有資格質疑僱主的指令,隻能立刻應下。
同時,他們心底暗自慶幸,還好要趕走的不是林楓,不然又要被揍得爬不起來了。
圍觀的客人見上官紫韻竟讓保鏢趕走自己的男朋友,紛紛皺起眉頭,看向她的眼神裡滿是鄙夷。
可礙於那些保鏢們身上的精英氣質,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所以冇人再敢大聲議論,隻能在心裡暗自腹誹。
邱致遠氣得渾身發抖,卻深知自己的武力值根本敵不過上官紫韻的保鏢,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強行拖走,不甘的怒吼聲漸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