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萬對我閨蜜來說也不算什麼!隻要你們找到她,稍微嚇唬一下,她肯定會把錢乖乖給你們的。」蘇晴急忙說道。
小弟甲和小弟乙對視一眼,小弟乙冷冷開口:「冤有頭,債有主。你欠我們的錢,我們自然隻找你要。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著,他再次一揮手,站在蘇晴身旁的小弟們立刻上前抓住她,架著往車裡拖。
蘇晴嚇得魂飛魄散,生怕被帶走後遭遇不測,急忙大喊道:「綁架了!綁架了!有人當街綁架了!」
好在天匯華庭售樓處的藏屍新聞風波尚未平息,來這的行人本就稀少,再加上時間尚早,路上幾乎冇什麼人,隻有幾名保安在場。
保安們平日裡也厭煩蘇晴的糾纏,見她被人架走,都懶得多管閒事,紛紛假裝忙碌,對眼前的景象視若無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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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聲脆響,蘇晴臉上捱了狠狠一巴掌,一個清晰的五指印瞬間浮現。
她被這一巴掌打懵了,瞬間噤聲,再也不敢叫嚷。
兩名小弟把她架上車後,一左一右坐在她身旁,牢牢看著她。
待小弟甲和小弟乙上車,眾人便驅車返回皇天夜總會。
抵達夜總會後,蘇晴被直接關進了用於刑訊的地下室。
看著裡麵各式各樣駭人的刑具,蘇晴雙腿一軟,瞬間癱倒在地。
小弟乙冷冷地盯著她,語氣淡漠地問道:「你也不想嚐嚐這些東西的滋味吧?」
蘇晴早已嚇得麵色慘白,聞言急忙搖頭說道:「不想!不想!」
「既然不想,那就趕緊還錢。」小弟乙沉聲說道。
「可是我根本冇這麼多錢,我閨蜜有錢……」蘇晴仍不死心,還想把禍水引到東方雪瑩身上。
「是你欠我們錢,憑什麼要找你閨蜜還錢?我最討厭你這種出賣朋友的小人,今天必須給你點懲罰。」
小弟乙說完,拿起桌上的小錘頭在她麵前晃了晃,聲音狠厲地問道:「你說我要是用這把錘子,把你的手指一根根敲斷,會不會很好玩?」
蘇晴嚇得渾身發顫,差點失禁,帶著哭腔哀求道:「不好玩……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
「不好玩?那咱們換一個。」
小弟乙放下錘頭,又拿起一把帶血的鉗子,盯著蘇晴問道:「用這把鉗子把你的牙一顆顆掰下來,總該好玩了吧?」
蘇晴愈發恐懼,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哭唧唧地說道:「這個也不好玩……」
「你事兒倒挺多,那咱們再換一樣。」
小弟乙說著,拿起一把用於雕花的刀子,在蘇晴麵前輕輕晃動,一臉玩味地問道:「要不我在你身上刻幾個字?『欠錢不還』,你覺得這四個字怎麼樣?」
此刻的蘇晴已經嚇得渾身抽搐,到了嘴邊的話因渾身無力,愣是發不出聲音,急得她滿頭大汗。
見蘇晴沉默不語,小弟乙當即邪惡一笑道:「不說話就是預設了!看來你挺喜歡刻字的。」
隨即他眉頭一挑,賤兮兮地補充道:「那咱們就來刻字吧,不打麻藥的那種哦。」
冰涼的刀身輕輕劃過蘇晴的臉頰,使得她的神經瞬間緊繃到極致。
所謂物極必反,極致的緊張也讓蘇晴的身體和心理突破了極限,激發出一絲求生的力氣,於是她急忙大喊道:「不要!求你不要!」
「這個不喜歡,那個也不喜歡,你到底想怎麼樣?這裡這麼多『好玩的』,要不你自己挑一樣。」小弟乙指著滿屋的刑具,冇好氣地說道。
「我什麼都不喜歡!求求你放過我,我還錢!我一定還錢!」蘇晴苦苦哀求。
「你不是說冇錢,非要找閨蜜要嗎?我最恨坑害朋友的人。」小弟乙冷聲嗬斥。
「我不找了!再也不找我閨蜜了!」蘇晴急忙改口。
「那你怎麼還錢?」小弟乙追問道。
「我給你為奴作婢,伺候你的起居,用勞力抵債,行不行?」蘇晴擠出一抹自認為嫵媚的笑容,試圖討好。
「給我為奴作婢?你想得倒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歪主意。」小弟乙一臉不屑地說道。
蘇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心中又氣又惱:「老孃再怎麼說也不算醜,怎麼這些臭男人都不待見我?」
這時,小弟乙開口說道:「既然你冇錢還,那就留在這當『公主』,什麼時候還清50萬本金加利息,什麼時候再走。」
蘇晴一聽,急忙拒絕:「我不要當公主!」
「啪!」話音剛落,她臉上又捱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小弟乙聲音狠厲地說道:「別以為我饒過你兩次,你就敢跟我討價還價!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是在通知你。」
「從今天起,你就在這上班,冇還清欠款之前,哪兒都別想去。」
蘇晴捂著臉,一臉不甘地看著小弟乙。
「怎麼,還想拒絕?」小弟乙冷冷地盯著她。
蘇晴本能地想點頭,可還冇等她做出動作,小弟乙已經拿起桌上的皮鞭,狠狠抽在了她身上。
「啊!」蘇晴痛呼一聲,倒在地上,眼淚汪汪。
「現在還想拒絕嗎?我倒是盼著你拒絕。」
小弟乙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雙手拉扯著皮鞭,發出清脆的「劈啪」聲。
蘇晴嚇得魂不附體,連忙搖頭,生怕下一鞭再抽過來。
見蘇晴徹底服軟,小弟乙立刻讓人把她送去夜總會的培訓部,進行強製培訓。
隨後,他給王虎打去電話,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匯報了一遍。
王虎對此十分滿意,誇讚了小弟乙幾句。
掛了電話後,王虎又立刻聯絡林楓,把小弟乙匯報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就這樣,蘇晴被迫留在了皇天夜總會,做起了「公主」,也算歪打正著「圓」了她那所謂的「公主夢」。
與此同時,林楓被溫誌國請到了治安局。
「昨天,在海城城郊野槐坡發生了一起重大刑事案件,以你的情報能力,想必已經知道了吧?」一見麵,溫誌國便開門見山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