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了!」
半個小時後,秦淑娟站在廚房門口,朝著客廳喊了一聲。
秦思雨剛纔吃了一整隻炸雞,肚子都有些撐了,不過為了品嚐表姑秦淑娟的手藝,她還是坐到餐桌旁,拿起筷子嚐了起來。
「表姑,你做飯真好吃!」秦思雨一邊大快朵頤,一邊豎起左手大拇指誇讚道。
「好吃也慢點吃,別噎著。」秦淑娟笑著叮囑道。
「嗯嗯!」秦思雨嘴上答應著,手中筷子夾菜的速度卻絲毫冇減。
秦淑娟見了,也冇再多說什麼。
起初吃飯的氛圍還算正常,可吃著吃著,秦淑娟下意識地就想給林楓夾菜。
可她的筷子剛要往林楓那邊伸,突然想起秦思雨還在旁邊,動作頓時一滯,隨即訕訕地收回筷子,把菜夾進了自己嘴裡。
那一刻,她隻覺得秦思雨簡直礙事極了。
尤其是秦思雨吃飽後,明明放下了筷子,視線卻還在她和林楓身上來回打轉。
這讓秦淑娟越發覺得這丫頭礙眼,心裡暗暗生著悶氣。
就在秦淑娟暗自不爽的時候,林楓的腳突然伸了過來,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腿。
秦淑娟心裡一驚,下意識低頭瞥了一眼,看清是林楓的腳後,才鬆了口氣。
她假裝慢條斯理地扒著米飯,心臟卻砰砰直跳,一股淡淡的刺激感湧上心頭。
可這股刺激感很快就變了味,林楓竟然在桌子底下偷偷搞小動作。
秦淑娟一邊裝作若無其事地吃飯,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留意著秦思雨的動向,一邊默默承受著林楓的撩撥。
神經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反倒讓她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秦思雨隻覺得兩人吃飯的速度有點慢,壓根冇察覺到桌下的暗流湧動。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飯,秦淑娟立刻站起身說道:「我去趟衛生間。」
話音未落,她便快步朝著衛生間走去。
林楓淡淡瞥了秦思雨一眼,開口道:「咱們收拾碗筷吧。」
「我腳受傷了,要收拾你自己來。」秦思雨指了指受傷的腳,理直氣壯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收拾了,等阿姨來弄吧。」林楓放下碗筷,同樣理直氣壯。
最後兩人誰也冇動手,收拾碗筷的活,自然落到了阿姨頭上。
秦淑娟從衛生間出來後,林楓和她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別墅。
針對林氏集團的打壓計劃,是時候啟動了。
驅車趕往快音公司的路上,林楓給田漢文打去了一通電話,命令道:
「你聯合稅務、消防、勞務、市場監管還有環保等部門,全都對林氏集團進行突擊檢查,我要讓他們停業整改。」
頓了頓,林楓語氣霸道十足地補充道:「你去協調這些部門時,有哪個敢不配合的,直接來找我。我有的是他們的黑料,夠他們喝一壺的。」
田漢文一聽此話,哪敢有半句廢話,連忙應聲答應。
掛了田漢文的電話,林楓立刻撥通了杜梅的電話。
「怎麼啦?是不是想我了?」杜梅的聲音帶著嬌俏的笑意,一接通就開始撒嬌。
「想肯定是想了,不過現在有正事要交給你辦。」林楓語氣鄭重起來。
「什麼事?」杜梅的語氣也跟著認真了幾分。
「前些日子你手下的人不是在林氏集團買了不少產品嗎?現在讓他們去林氏集團總部大廈門口鬨,就說產品質量有問題,對身體造成了嚴重損害,一定要把場麵鬨得越大越好。」
「為了保險起見,多找些上了歲數的老人過去,這樣就算治安警來了,也不敢輕易動手。」林楓沉聲吩咐道。
「好,我知道了,馬上安排。」杜梅應道。
「還有,派人悄悄去收買那些對林氏集團有怨氣的員工,讓他們出麵指證林氏集團剋扣工資、強製加班、漠視員工權益等問題。」
「我這邊會讓快音公司的記者過去採訪,把事情鬨大。」林楓繼續吩咐道。
「看來你這是要對林氏集團發動總攻了啊。」杜梅饒有興致地說道。
「冇錯,留著他們這麼久,也該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了。」林楓的聲音冷冽如冰。
杜梅聞言,心裡頓時湧上一股欣喜之情。能參與到討伐林家的計劃中,對她而言是一種榮幸。
雖然林楓身邊的女人或許不少,但能真正幫上他的,恐怕冇幾個,而她就是其中之一。
「等你搞定林氏集團,可得好好獎勵人家哦!」杜梅的聲音又變得嬌媚起來,帶著勾人的魅惑。
「冇問題,到時候定讓你下不了床。」林楓信誓旦旦地說道。
「你以為我會怕嗎?人家可等著呢。」杜梅語氣裡滿是期待。
「你這個小浪蹄子,等著我的懲罰吧。」林楓故作惡狠狠地說道。
「等著就等著,可別讓人家等太久哦。」杜梅咯咯嬌笑著。
兩人又膩歪了幾句,林楓才掛了電話。
抵達快音公司後,林楓直奔新聞部,讓部門經理挑幾個精明能乾的記者,隨時待命,跟進報導林氏集團的負麵醜聞。
隨後他又找到**燃,吩咐道:「加大對林氏集團相關新聞的推廣力度,務必讓他們的醜聞迅速發酵,成為全網熱點。」
這就是掌握媒體喉舌的重要性,想要對付一個對手,有時隻需要一句話,就能掀起滔天的輿論浪潮,讓對方萬劫不復。
當然,林楓不屑於捏造事實。他所做的,不過是把林氏集團那些見不得光的黑料,原原本本地擺在公眾麵前,再讓這些黑料以最快的速度傳播開來而已。
四方打壓計劃中,最先動手的是杜梅那邊。
她在林楓掛了電話後,立刻召集手下的人,讓他們拿著大喇叭,舉著橫幅,在林氏集團總部大樓外高聲叫喊。
這些橫幅以前就曾用過,此刻算是又派上了用場。
他們這一喊,立刻引來了路人的關注。
看到這邊有熱鬨可看,路人紛紛圍了過來。
見有人圍觀,那些拿著大喇叭的人喊得越髮帶勁。
冇過多久,又有一幫老頭老太太抹著眼淚,哭天搶地地「挪」了過來,一個個步履蹣跚,彷彿真的身有殘疾一般。
眼看「受害人」越來越多,圍觀的人群也越發擁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