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走出飯店,來到樓下,目光投向對麵那輛惹眼的紅色超跑。
杜梅正靠在車內關注著飯店門口,見林楓出來,嘴角立刻漾開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降下車窗,探出半張明媚的臉,朝林楓勾了勾手指,眼波流轉間儘是帶著魅惑的無聲邀請。
林楓邁步走到她車旁,俯身靠近車窗,聲音低沉而直接地說道:「去我車上。我的車隱私性和減震都比你的好。」
杜梅聞言,反而向後慵懶一靠,故作天真無邪地眨了眨眼,拖長了語調問道:「去你車上……乾什麼呀?」
林楓眼神一沉,直直看進她眼裡,帶著強勢的侵略性,說道:「你說呢?當然是好好『教育』一下你這個膽敢一再挑釁我的小妖精。」
杜梅立刻配合地做出驚慌模樣,軟聲求饒起來:「我錯了……求放過,好不好?」
「現在知道錯了?」林楓輕哼一聲,站直身體,淡淡道:「晚了。」
說罷,他不再多言,轉身徑直走向自己停在一旁的座駕。
杜梅望著他挺拔的背影,臉上哪還有半分驚慌,紅唇微動,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呢喃道:「求饒?我巴不得你狠狠『教育』我呢。」
隨即,她利落地推開車門,快步跟上,身影一閃便鑽入了林楓那輛白色超跑的副駕。
就在此時,遠處的陰影裡,一個一直注視著這邊的男人,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他看到杜梅那般急切又順從地上了另一個男人的車,拳頭猛地攥緊,狠狠砸向身旁冰冷的牆壁,發出一聲壓抑又憤懣的悶響。
「杜梅,你竟然上了別的男人的車!我不允許。」
隨即他邁步朝著林楓的白色跑車快步走去。
林楓的車窗被重重地叩響時,他剛俯身貼到杜梅身前,指尖正勾住她皮衣的拉鏈,正要往下拽。
驟然被打斷,杜梅臉上嫵媚的笑意瞬間凍結,化作一片冰冷的不耐。
她側頭望向窗外,待看清來人,眉頭立刻厭惡地蹙起,低聲道:「是張麻子的兒子,張銳。」
「張麻子?」林楓動作頓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之前為了幫助溫誌國解決上邊施加的壓力,他把馬健南的屍體弄到了張麻子旗下最賺錢的紅燈娛樂會所裡。
因為這起刑事案件,至今紅燈娛樂會所仍然冇有開業。
藤原石虎和張麻子都被治安警重點關注了,不斷有人盯著他們,不敢再來找他的麻煩。
冇想到,老的萎縮了,小的倒齜著牙找上門來了。
林楓按下車窗,隻降下一條縫隙,目光淡淡地投向窗外,他和張銳的目光透過這條縫隙對撞在一起。
張銳看到林楓貼在杜梅身上,一隻手還挑著她皮衣的拉鏈,頓時紅了雙眼。
「你放開杜梅。」張銳怒氣沖沖地吼道。
杜梅聞言,麵色一沉,正要開口,林楓卻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稍安。
他上下打量著張銳,語氣淡漠地說道:「張麻子冇教過你,打擾別人好事很不禮貌嗎?」
「禮貌你媽!」張銳見林楓這副全然不把他放在眼裡的樣子,火氣更盛,帶著十足的怒氣罵了一句。
隨後他用力拍了一下車頂,冷聲說道:「知道我是誰還敢不給我麵子,你小子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隨後他看向杜梅,以一種不滿的強勢語氣說道:「杜梅,你下來,跟我走!」
林楓眼神倏地一冷。
杜梅也是麵若寒霜。
林楓猛地一推車門,車門狠狠撞在張銳身上。
張銳不由得倒退了好幾步,重重摔在地上。
雙手因為撐在粗糙的水泥路上,手掌被磨破了皮。
林楓邁步走出跑車,寒著一張臉朝著張銳走去。
「小子,你敢打我?我跟你冇完,我……」
張銳的話才說了一半,林楓就一手刀劈下,將他劈暈過去。
「聒噪!」
林楓朝著他身上啐了一口唾沫,又給了他一腳。
林楓本想把他扔在一旁,等自己『教訓』完杜梅後再找人教訓他。
不過眼下的情形,讓他忽然想起了被送進精神病院的司徒浩,眼中頓時閃過一抹邪惡的笑容。
這要是把他捆起來扔到車底,再把他潑醒,豈不是就能復刻司徒浩車底的名場麵?
想到這裡,林楓立刻開啟前備箱,看似是從前備箱裡拿出一條繩子(實則是從隨身空間取出),將張銳捆了個結實。
隨後,他拿了一個布球塞進張銳口中,讓他發不出聲音。
接著,林楓按下車內的一個按鍵,跑車的底盤立刻升了起來。
看到這個功能,杜梅頓時大為驚奇,她的跑車可冇有這個功能,不由得有些羨慕。
林楓退出車內,一腳狠狠踢在張銳身上,把他踹到車底的同時,也將他踹醒了。
「嗚嗚嗚……」
看著頭頂近在咫尺的車輛底盤,張銳又驚又怒,再加上渾身的疼痛,他想怒罵出聲,可發出來的隻有嗚嗚的悶哼。
林楓聽到這細微的悶哼聲,隻是冷笑一聲,隨後鑽進車內,關上了車門。
「你這是要乾什麼?」杜梅有些不解地問。
「當然是繼續完成對你的『教育』。」林楓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你個小丫頭片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今天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
「那他……」杜梅伸出食指朝車下指了指。
「有『觀眾』欣賞,你可得好好表現,別讓我這個懲罰者難做。」林楓挑了挑眉說道。
杜梅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臉頰上不由得泛起一抹羞窘之色。
她雖然性格大膽,但當著別人的麵被林楓懲罰,心裡還是有些羞澀。
「能不能把他再打暈啊?」杜梅試探著問道。
「當然不行。」林楓斷然拒絕,隨後繼續說道:「而且,我這也是在懲罰他。」
見林楓態度堅決,杜梅便不再多言,隻是輕聲說了句:「那來吧。」
時間緊迫,林楓也不拖遝,直接俯身壓了過去。
當杜梅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時,車下的張銳已經流出了兩行血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