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林楓彎腰一伸手,直接抓住了黃子洋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朝著門外拖去。
黃子洋那近三百斤的重量,在他手中竟跟小雞仔似的輕鬆。
聽著黃子洋的慘叫聲,舒雅急忙撩開被子瞥了一眼,見林楓又在展露神力,心中依舊暗暗驚奇。
「他這一身肌肉還真不是白長的,真是太厲害,太有勁了,難怪能持續那麼長時間。」舒雅心中暗自評價道。
一想到時間問題,她的麵頰上不由得泛起一抹紅暈,連黃子洋這個兒子都顧不上關心了。
林楓拖著黃子洋來到樓梯口,冷冷地看著他問道:「是我一腳把你踹下去,還是你自己走下去?」
黃子洋嚇得急忙瞟了一眼長長的樓梯台階,慌忙說道:「我自己下去!」
林楓鬆手放開他,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慢悠悠從地上爬起來。
等到黃子洋徹底起身,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分鐘。
對此,林楓隻是淡淡說道:「你現在還有二十五分鐘時間。如果到點冇收拾完,就空著手滾出別墅。」
黃子洋聞言頓時一驚,急忙朝著樓下快步走去,一邊走還一邊不服氣地大喊:「這裡是我的家,你憑什麼趕我走?」
林楓根本不跟他在這個問題上掰扯,直接看了一眼手機說道:「還有二十四分鐘。」
黃子洋心裡氣得要死,但腳下還是不由得加快了動作。
他雖然不知道母親到底在懼怕林楓什麼,但現在冇人庇護的他,根本奈何不了林楓。
打又打不過,就算叫來保鏢也絕對不是林楓的對手。
他可是親眼見識過林楓的飛釘絕技,連行駛中車輛的輪胎都能精準紮爆。
「難道隻能打電話報警,讓治安警來解決?可報警不就把家醜外揚了?萬一弄得人儘皆知,我還有什麼臉在那幫富二代麵前立足?」
黃子洋內心無比糾結,想不出解決辦法的他滿臉迷茫,行屍走肉般走到了樓下。
樓下的傭人聽到林楓和黃子洋的對話,個個驚得目瞪口呆。
一個被夫人「包養」的小白臉,竟然敢把家裡的少爺趕出家門?這劇情也太玄幻了!
難道說,林楓根本不是什麼小白臉,而是深藏不露的大佬?可他看起來實在太年輕了,根本不像!
亦或是,夫人被這小白臉迷得五迷三道,完全對他言聽計從,小白臉想要獨占這棟別墅,所以才趕走少爺?
如果真是這樣,那也太狗血了!
傭人們的腦海中,一出豪門狗血劇正在瘋狂上演。
就在黃子洋進房收拾東西的時候,一群人突然從別墅外闖了進來。
對方人多勢眾,而別墅內的安保力量早已縮減大半,根本攔不住。
自從黃景浩低價把天匯華庭賣給林楓,黃家的族老們便對他怨聲載道。
如今黃景浩入獄,族老們便轉頭找舒雅要錢,舒雅隻能把黃景浩留下的大半財產分給他們,才稍稍平息了怒火。
可手中錢財急劇縮水的舒雅,不得不削減開支,辭退了從保鏢公司外雇的保鏢,隻留下自家僱傭的幾名老保鏢。
一些對黃景浩低價轉賣樓盤仍心懷怨恨的黃家人,得知舒雅縮減了安保力量,頓時起了歪心思。
他們還想找舒雅多要一些賠償,就算要不到,能趁機吃一吃舒雅這個美婦人的豆腐,那也是不虛此行的。
於是他們帶著一群保鏢,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還冇完全踏入別墅,走在最前麵的幾人就扯著嗓子大喊:「舒雅!給我出來!」
樓上的舒雅剛穿完一半衣服,聽到別墅外有人大喊她的名字,頓時心中一驚,急忙跑到窗邊朝下望去。
看到來勢洶洶的黃家人,她的心猛然一沉,臉色陰沉地說道:「這幫傢夥怎麼又來了?」
她不敢耽擱,急忙加快穿衣速度,隨後匆匆朝著樓下走去。
林楓聽聞有人上門找茬,當即邁步朝著門口走去。
等他走到門口,看到外麵的人群,頓時冷聲喝問道:「誰在狗叫?」
別墅的傭人們見林楓竟敢如此硬氣,不由得對他稍稍改觀。
他們望著對方浩浩蕩蕩的一群人,早已嚇得心驚膽戰,可林楓非但不懼,還敢當麵辱罵對方,真是勇氣可嘉。
亦或是蠢得可愛。
正大步流星走來的黃家人,聽到林楓竟敢罵他們是「狗」,頓時怒火中燒,一個個眼神冰冷地瞪了過來。
為首的黃澤林麵色鐵青,但因不清楚林楓的背景,還是強壓著怒氣問道:「小子,你是什麼人?」
「我是你大爺。」林楓冷聲回懟。
黃澤林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皺緊眉頭厲聲喝道:「小子,我問你話是給你臉,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算哪根蔥?我用得著你給臉?不過是一群黃家的垃圾而已。」林楓嘴角勾起一抹嗤笑,語氣裡滿是嘲諷。
此時,黃子洋聽到外麵的動靜,從房間裡探出頭來張望。
起初聽聞黃家人要來找舒雅的麻煩,他心裡還有些怒意,可看到他們與林楓對峙起來,他頓時興奮不已。
林楓雖說能打,但黃家人帶來的保鏢人數眾多,他一個人未必能應付。
若是林楓能被狠狠揍一頓,既能幫自己出一口惡氣,說不定還能把這個『霸占者』趕走,那樣他就不用被趕出家門了。
「一定要把林楓暴揍一頓,讓他狠狠嚐嚐被揍的滋味!」黃子洋在心中暗暗期盼。
黃澤林見林楓如此不識抬舉,也懶得再詢問他的背景,冷聲威脅道:
「小子,我們是來找舒雅的,你別在這強出頭!不然我身後這些人脾氣可不好,到時把你打殘打傷,你下半輩子就徹底完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身後的保鏢們立刻配合著擺出凶神惡煞的模樣,怒目圓睜地瞪著林楓,想要以此給他施加壓迫感。
「他們脾氣不好?」林楓嗤笑一聲,隨即麵色一冷,眼神銳利如刀:「巧了,我脾氣也不好。」
此話一出,氣氛頓時劍拔弩張起來。
正在此時,舒雅急匆匆的從樓上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