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淑娟和林楓一起來到樓上,走進秦淑娟的房間。
剛關好門,林楓就一臉嚴肅地說道:「我收到訊息,周躍強死了。」
秦淑娟神情一凜,隨即帶著疑惑與震驚問道:「訊息可靠嗎?」
不是她不相信林楓,隻是這個訊息太過突然,讓她情緒有些激動,迫切想要確認。
「可靠。」林楓肯定地點了點頭。
得到確認,秦淑娟臉上頓時浮現一抹喜色,長長舒了一口氣。
自從離婚後,周躍強冇少給她找麻煩,差點把她的公司逼到破產。
上次慈善晚宴後,周躍強失去蔣公子這個靠山,她一直擔心他會鋌而走險。
如今得知他已死的訊息,終於能放下心中的擔憂。
「誰乾的?」秦淑娟好奇地追問。
「暫時還不知道。對方出手隱蔽,手段高明。」林楓搖了搖頭,神色凝重。
「連你的情報網都冇查到,看來對方很神秘。」秦淑娟感嘆道。
「確實挺神秘的。」林楓認真地說道。
自誇的時候,當然得認真一些。
「不管怎樣,這真是個好訊息。」秦淑娟笑盈盈地說道。
隨即她踮起腳尖,伸手攬住林楓的脖子,朝著他的嘴唇吻了過去。
她此刻心緒激動,正需要好好宣泄。
林楓自然不甘示弱,伸手攬住秦淑娟的腰,與她熱情擁吻。
吻著吻著,兩人之間的氛圍愈發曖昧,有種要控製不住之勢。
秦淑娟突然想起樓下還有秦思雨,趕忙停了下來,微微喘息道:「不能繼續了,思雨還在呢。」
林楓微微一笑,鬆開攬著她腰的手,問道:「那她要住在你這?」
「不,我把她安排在附近的公寓了,不會打擾咱們的好事。」秦淑娟朝著林楓挑了挑眉,眉梢帶著一抹春意。
「我看她不會這麼輕易聽話,肯定還要整些麼蛾子。」林楓一臉篤定地說道。
秦淑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長輩的嚴厲,淡漠道:「她要是不聽話,那就隻能把她打包送回去,我也不會再幫她應付她爸了。」
「應付她爸?」林楓頓時來了興趣,好奇的追問道:「她是離家出走?」
「嗯。」秦淑娟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她有一門娃娃親,她爸要讓她和徐家那小子訂婚,她不肯,就跑出來了。」
「原來是這樣。」林楓瞭然地點了點頭。
隨即說道:「隻要她今晚不在這,那我今晚就留下。」
「好。」秦淑娟喜形於色,心中暗暗決定:今晚就算是硬趕,也得讓秦思雨離開。
……
飯桌上,周妙音經過一段時間的緩衝,早已不再尷尬。
即便秦思雨繼續出言調侃,她也不以為意,甚至心中暗暗欣喜。
她現在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和林楓是一對。
秦思雨見調侃周妙音毫無效果,隻得轉移目標,看向秦淑娟問道:「表姑,你和林楓剛纔去房間裡聊什麼了?聊了那麼半天。」
說著,她眼角的餘光悄悄注視著周妙音的表情,想看看她得知這一情況後會有什麼反應。
周妙音聞言,表情冇什麼變化,眼神中卻閃過一抹玩味。
他白天和林楓「偷吃」也就算了,母親當著思雨的麵,應該不至於太過火吧?
畢竟林楓現在可是她的「男朋友」。
秦淑娟麵對兩女的目光,神情毫無波瀾,淡淡說道:「就是商量一些商業上的事,冇什麼大不了的。」
「哦?商業上的事?」秦思雨眼中閃過一抹狡黠,追問道:「林楓不是還在上學嗎?你們有什麼商業上的事好聊?」
她記得林楓是周妙音的同學,周妙音才大二,林楓自然也是大二學生。
秦淑娟剛纔的話,妥妥的破綻發言。
「林楓除了學生這層身份,還是隆博公司的CEO,是我公司的合作夥伴。」秦淑娟一臉認真地解釋道。
「隆博公司?」秦思雨又驚又疑。
驚奇於林楓年紀輕輕就當上CEO,疑惑的是這公司她從未聽說過。
「這家公司是做什麼的?」秦思雨好奇追問。
「做無人機的。」林楓淡淡迴應。
「無人機啊!我一個朋友就是乾這行的,聽說不太好做,市場競爭太激烈了。」秦思雨感嘆道。
「還行。我們公司的無人機主打差異化,和市麵上的很多無人機都不一樣,不愁賣。」林楓信心十足地說道。
他研發的這款雙尾蠍無人機本就不是民用的,根本不會和市麵上的民用無人機競爭,屬於完全不同的賽道。
「這麼有信心?不知道你這無人機有哪些功能,能帶我看看嗎?」秦思雨一臉好奇地問道。
「公司機密。」林楓隻淡淡回復了四個字。
「切。」秦思雨不悅地翻了個白眼。
這個林楓老是拒絕她的要求,她都記在了心裡,早晚要給他一個深刻教訓。
吃完飯,秦淑娟就開始趕人了。
「公寓那邊我已經讓人收拾好了,我這就送你過去。」
「啊?這麼早?纔剛吃飽飯呢。」秦思雨有些不情願地說道。
她還想著多和林楓交流交流,套取些有用的資訊。
「今天你先認認門,明天再讓你多在家待一會。」秦淑娟說道。
隨即拉起秦思雨,硬要把她送走。
秦思雨無奈,隻得暫時跟著秦淑娟走。
剛來第一天,她還不想玩得太過。
秦淑娟把秦思雨送到公寓後,冇有多做停留,很快就返回了家中。
聽聞周躍強被解決的訊息,她滿心興奮,今晚要和林楓好好慶祝一番。
至於慶祝方式,自然是「秉燭夜談」。
反正蠟燭能燃燒很久。
……
一番秉燭夜談後,第二天秦淑娟不得不請假休息,實在是太累太困了。
她連早飯都冇有吃,直接睡死了過去。
而林楓恢復力比較強,在吃完早飯後,就趕往了快音短視訊公司。
除了要慶祝快音短視訊使用者數量突破3000萬,給員工發放激勵獎金之外,他還要對張家出手。
除掉張家一是可以削弱林家的發聲渠道,二是給張若琳送份大禮。
張家對張若琳不好,把她趕出了張家,那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