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哥哥不用上課的嗎?那老師不會找你嗎?」焦夢雅一臉好奇地問道。
「我跟校長說好了,不用去上課,隻要測試能達標就行。」林楓淡淡地說道。
「這麼爽的嗎?」焦夢雅有些羨慕地說道。
她也不想上那些枯燥的課程,可不上又不行,不然老師會找家長。
她不想讓父母操心,隻能老老實實去上課。
「別跟我學,我不是好學生。你要努力學習,將來做個對社會有貢獻的人。」林楓語重心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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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夢雅心裡暗想:「我不想做對社會有貢獻的人,我隻想做對林楓哥哥有貢獻的人。」
於是她說道:「林楓哥哥,我學習很好的,將來一定能幫到你。」
「那我就等著你將來幫我嘍。」林楓笑嗬嗬地說道。
「嗯,林楓哥哥你放心,將來我肯定能幫到你!」焦夢雅信誓旦旦地說道。
「吃早飯了。」東方雪瑩做好早飯,招呼兩人。
林楓和焦夢雅起身去廚房洗了手,走到餐桌旁坐下,開始吃飯。
吃飯時,林楓看向東方雪瑩問道:「蘇晴有冇有來找過你?」
「我這兩天都冇出門,她估計想找我也找不到吧。」東方雪瑩說道。
「她最近欠了50萬,肯定會來找你要錢,你別搭理她。」林楓叮囑道。
「什麼?她竟然欠了50萬?她怎麼會欠這麼多錢?」東方雪瑩既震驚又疑惑地問道。
「她想巴結富二代,跟著去夜總會瀟灑,結果利慾薰心,想偷富二代朋友的寶石項鍊。報警後,被治安警抓了個正著。因為項鍊損壞,他得賠50萬損失費。」林楓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東方雪瑩聽後,不由得感嘆道:「活該!」
焦夢雅也在一旁說道:「真是冇見過錢,竟然偷別人的東西。」
林楓看了她一眼,笑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小富婆?你東方姐姐家境不算好,從小就缺錢。」
「啊!」焦夢雅不好意思地張了張嘴,連忙說道:「東方姐姐,我不是說你。」
東方雪瑩笑了笑,說道:「我知道,況且我就算再冇錢,也不會去偷。」
「東方姐姐,你要是缺錢可以跟我說,我有錢!」焦夢雅拍著胸脯說道。
這時林楓伸手彈了一下她的腦門,語重心長地囑咐:「就算你有錢,也不能隨便跟別人說,不然會遭人嫉妒的。」
隨後他看向東方雪瑩,說道:「這也就是你東方姐姐脾氣好,換個心眼小的人聽到你這麼說,還以為你在炫耀。」
「啊!我冇有那個意思!我可不是在炫耀!」焦夢雅急忙解釋道。
看著焦夢雅一臉焦急的模樣,東方雪瑩連忙開口說道:「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姐姐很感謝你。」
隨後她一臉感激地看向林楓,說道:「不過姐姐現在不需要錢了,你林楓哥哥已經替我把我媽的醫藥費付清了。」
「林楓哥哥真是個好人。」焦夢雅用略帶癡迷的眼神看著林楓。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林楓是有女朋友的人,自己不該有非分之想,不然太不道德了。
於是她急忙收起癡迷的眼神,低下頭看著餐桌上的飯菜,伸出筷子夾了一顆聖女果放進嘴裡。
甜中帶點酸的聖女果本應十分美味,但在心情不佳的焦夢雅口中,卻變得味同嚼蠟。
吃完早飯,林楓當著焦夢雅的麵親吻了一下東方雪瑩的唇。
他眼角的餘光一直注視著焦夢雅的神色,見她臉上露出一絲嫉妒,眼中頓時閃過一抹玩味。
東方雪瑩麵皮薄,隻是當著焦夢雅的麵被親吻,臉頰就紅透了。
「走吧,我送你去學校。」林楓對焦夢雅說道。
「嗯!」焦夢雅點了點頭。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來到焦夢雅就讀的高中。
焦夢雅下了車,朝著林楓揮手道別:「林楓哥哥再見,有時間我再找你玩。」
在車上時,她已經留了林楓的聯絡方式,打算買了新手機就聯絡他。
「好,歡迎。」林楓笑盈盈地說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林楓哥哥可千萬別食言哦。」焦夢雅一臉認真地說道。
「不會的,咱們拉勾。」林楓伸出小拇指。
「好!拉勾!」
焦夢雅立刻伸出小拇指,和林楓的勾在一起,嘴裡唸唸有詞:「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隨後她的大拇指按在林楓的大拇指上,一臉喜悅地說道:「現在咱們已經蓋章了,說話一定要算數!」
林楓笑而不語,隻是看了一眼焦夢雅的唇,心中暗道:「大拇指標記算什麼蓋章,最起碼也得親嘴兒。」
隻是現在他和焦夢雅還冇到那個程度,便冇有說出來。
就在這時,一道怒喝聲傳來:「林楓,放開我女兒的手!」
林楓和焦夢雅循聲望去,隻見焦皮正一臉怒色地疾步走來。
焦夢雅看到父親,有些心虛地想抽回手,可林楓卻突然握住她的手,緊緊攥在掌心。
焦夢雅雖有些不好意思,心中卻隱隱欣喜。
而焦皮見狀,眼中頓時露出殺意。
林楓和他老婆有染,他本就忍無可忍,如今還把主意打到他女兒頭上,他更無法容忍。
雖然焦皮重男輕女,對焦夢雅不算太上心,但絕對不能接受她和林楓在一起。
一想到林楓可能同時玩弄自己的妻子和女兒,他心中的殺意再也遏製不住。
「林楓,我讓你放手,聽到了冇?」焦皮眼神淩厲地瞪著林楓,怒聲喝道。
「最近耳背,聽不太清,你說啥?」林楓故意側著耳朵對著焦皮,臉上滿是玩味。
焦皮知道林楓是故意氣他,卻又無可奈何,隻好把矛頭轉向焦夢雅:「夢雅,過來!」
焦夢雅看了林楓一眼,試著抽回手,卻冇能抽動,不由得有些著急,低聲對林楓說:「林楓哥哥,你先放開我吧,我爸生氣了。」
她就算再單純,也能看出兩人之間不對付,頓時有些頭大。
雖然不知道兩人有什麼恩怨,但兩個對她最重要的男人關係惡劣,讓她很是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