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妙音的資訊,林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冇想到經過一番調教後,她竟然學會主動撒嬌了。
他隨手回了條訊息:「一會回去。」
「好的,等你哦!」周妙音秒回,還附帶了一個「笑臉」表情。
林楓冇再回復,剛想收起手機,目光無意間掃到正在吃早點的邱疏影。
「昨天光瞎忙活了,又是跟她來驗衣服上的毒,又是和她玩遊戲,當初約她出來的正事還冇辦呢!這可不行。」林楓心中暗道。
他轉身舉起手機,開啟前置攝像頭,調整角度確保兩人都在取景框裡,隨後按下了快門。
巧的是,邱疏影見他舉著手機姿勢奇怪,好奇地抬頭看他在乾什麼。剛好被鏡頭定格,拍下一張清晰的正臉照。
林楓看著照片,心裡暗喊一聲:「nice!」
「你乾什麼呢?」邱疏影放下包子,疑惑地問道。
「冇乾什麼,記錄下美好生活而已。」林楓隨口搪塞。
邱疏影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以她對林楓的瞭解,這傢夥的話十句裡有八句不能信,剩下兩句還全是坑。
「這傢夥心裡肯定憋著一肚子壞水。」邱疏影篤定的想道。
隨即她嘆了一口氣,自怨自艾的想道:「算了,反正我也是爹不疼娘不愛的可憐之人,又有誰真的關心我,在乎我呢?能被人利用,說明我還有點價值,我應該感到開心。」
經了邱明昊這一遭狠心算計,邱疏影的心氣像是被抽乾了,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心如死灰的勁兒,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變得有些麻木,但又給人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她冇再說話,低下頭默默吃著碗裡的早點。
林楓敏銳地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
雖說他知道該給邱疏影時間消化這些事,但她要是一直這麼消沉下去,心態遲早會出問題,長此以往很可能患上抑鬱症。
所以他必須下一劑猛藥,讓她重燃對生活的希望。
冇有什麼是一次一步到位的深入溝通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次。
「抬起頭,看著我。」林楓走到邱疏影麵前,語氣嚴肅,神情難得認真。
邱疏影愣了一下,茫然地抬頭看向他,眼神裡滿是疑惑——不知道他怎麼突然這麼嚴肅。
「怎麼了?」她疑惑的出聲問道。
「我知道你爸做的事對你打擊很大,讓你對親情甚至感情失去希望,但別因為這個就自暴自棄。」
林楓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語氣沉了沉說道:「跟我比起來,你已經算幸運的了。」
看到邱疏影的神情有些許鬆動,眼底不再那麼麻木,他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接著說道:
「我從小跟我媽相依為命,一直以為自己冇有爸爸。直到我媽病逝前,我才第一次見到我爸林振業。」
「可從那以後,『私生子』、『野種』的標籤就像烙印一樣貼在我身上。不光在家裡被排擠、被毆打、被羞辱,在外麵也總被人嘲笑、欺負。」
看到邱疏影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同情的目光,他繼續說道:「以前我還喜歡過一個女孩,天天給她買早餐、幫她跑腿、替她乾各種雜活,她隨叫我隨到,從來不敢耽誤!說白了,我就是別人口中的『舔狗』。」
「可我對她那麼好,她竟然當著眾多人的麵羞辱我……」
說到這兒,林楓伸手扶住邱疏影的雙肩,微微彎腰,視線與她平齊,語氣凝重:「跟我這些經歷比起來,你遇到的事,真的算不得什麼。」
聽了林楓的話,邱疏影心裡清楚,他的遭遇確實比自己難、比自己慘,可道理她都懂,心裡的坎還是跨不過去。
畢竟別人的苦再深,終究是別人的,頂多換來一陣同情;可自己被親爹算計的痛,是實實在在紮在心裡的,那是切身體會的痛啊。
見邱疏影臉色依舊耷拉著,冇怎麼好轉,林楓乾脆不再浪費口舌,直接使出了絕招:精神轉移**。
他一把攬住邱疏影的腰,將她往身前帶了帶,不由分說就吻了上去。
剛吻上,林楓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咦,我好像剛親完趙安雅,她們這算不算間接接吻?」
「管他呢!現在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林楓拋除雜念,專心和邱疏影吻了起來。
邱疏影一開始還懵著—明明前一秒還在講悲慘身世,怎麼突然就吻上來了?
但愣神不過兩秒,她就放鬆下來,心中暗想:「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親了。」
不得不說,林楓的「精神轉移**」果然很奏效,不一會,邱疏影就不再悲傷,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個溫馨又熱烈的吻上。
可就在兩人吻得難分難解時,病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是邱疏影的老同學蘇暮雪,另一個則是柳城蕭的主治醫師徐愛——蘇暮雪是陪她來查床的。
兩人剛推開門,就撞見這麼親密的畫麵,頓時就遭受到了一頓「狗糧暴擊」。
「真是冇眼看啊,冇眼看。」蘇暮雪本就跟邱疏影是老同學,又和林楓打過交道,當即挑了挑眉,一臉玩味地打趣。
而徐愛則冇有說話,隻是默默的待在一旁看好戲。
被老同學這麼打趣,邱疏影當即羞得臉頰通紅,嚶嚀一聲,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似的,一頭鑽進被子裡,連腦袋都蒙得嚴嚴實實,再也不肯露出來。
而林楓這個臉皮厚的,不但冇有絲毫尷尬,反而看向蘇暮雪,笑著調侃:「怎麼,羨慕了?要不我也跟你吻一下?」
蘇暮雪聞言,頓時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雖然她是有點饞林楓的顏值,但她可不會跟老同學搶男人。
她當即朝著被子裡的邱疏影喊道:「疏影,你男朋友當著你麵就調戲我,你不管管啊?」
邱疏影聞言,仍然冇有放下被子,隻是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我管不了他,要管你自己管。」
蘇暮雪一聽,頓時無語,氣呼呼的說道:「行吧行吧,你們倆這是拿我當漢奸欺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