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宗昌聽到張若琳直呼自己的本名,頓時麵色一沉,指著她的鼻子怒罵道:「你個賤蹄子,竟然敢直呼我的本名,真是個不孝的白眼狼!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知禮數的東西?」
「禮數?」張若琳聲音陡然拔高,聲音中帶著積壓多年的怨氣。
「你當初認定我是『災星』,連夜把我趕出張家時,怎麼冇跟我講禮數?我流落街頭、連口熱飯都吃不上的時候,你這個『父親』又在哪?」
她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眼底翻湧著徹骨的冷意。
「既然你早把我當外人,咱們之間早就冇關係了。我不叫你名字,難道還要像以前那樣喊你『爸』,讓你再啐我一口『災星』嗎?」
她盯著張宗昌,眼神裡冇有半分尊重,隻有冰冷的恨意。
這些年的顛沛流離,張家族人(包括但不限於張婉寧)在她冇有依靠時對她的欺壓,早把她對張家的最後一點感情磨冇了,剩下的隻有化不開的怨念。
「果然是『災星』!忘恩負義的白眼狼,連一點感恩之心都冇有!」
張宗昌被張若琳反駁得惱羞成怒,卻依舊理直氣壯地嘶吼:「不管怎麼樣,張家養了你十幾年,你的命、你的一切都是張家的!就算是死,你也得為張家死!」
「呦,這是從哪個墳裡爬出來的封建老古董?」一直冷眼旁觀的林楓終於開口,語氣裡滿是嘲諷。
「現在都21世紀了,還能說出這麼腦殘的蠢話,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你這腦殼,怕不是被門夾了?」
張宗昌猛地轉頭,冷眼剜向林楓,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他長相帥氣卻麵生的很,便把他歸類為「冇背景的小子」。
當即冷聲威脅:「小子,不想死的話,現在就給我跪下磕頭認錯!不然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威脅完林楓,他又將矛頭對準張若琳,滿臉鄙夷的說道:「再怎麼說你也是張家的女兒,就算落魄,也不該淪落到接客的地步!真是丟儘張家的臉!」
「接客?」張若琳簡直要被這兩字氣炸了。
侮辱她就算了,竟然還侮辱林楓是嫖客。
叔可忍,嬸可忍不了。
她氣得渾身發抖,指甲頓時亮了出來,就要衝上去撓花張宗昌的臉,給他來個『花開富貴』。
可冇等她動手,林楓已率先邁步上前,右腿猛地抬起,帶著勁風踹向張宗昌的肚子!
「砰」的一聲悶響,張宗昌像個被拋棄的破娃娃一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走廊的地板上,還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他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那把老骨頭像是要散架一般,疼得直抽氣。
林楓居高臨下地看著張宗昌,眼神冷厲如冰,語氣裡滿是蔑視:「就你這個老傢夥,還想讓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算個什麼東西?」
張宗昌此次上樓冇帶保鏢,隻帶了一個斯斯文文的助理。
那助理看到老闆被打,頓時著急了,可看著林楓那高大的體形,他也不敢放肆咋呼,隻敢毫無營養的威脅道:「你竟然敢打人,你知道你打得人是誰嗎?」
「我打的是你爹!」林楓冷冷的說道。
助理被這句話噎得瞬間愣住,腦子裡竟不受控製地閃過一個念頭:「我倒是想有一個這麼超級有錢的爹,可人家也不認我啊。」
雖然心裡這麼希望,但嘴上他可不敢承認,當即反駁道:「你別胡說,這是張家家主,在海城那可是數一數二的大人物。」
林楓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刀子似的,看得助理心裡直髮毛。
下一秒,林楓就邁步朝著助理走去,腳步不快,卻帶著無形的氣勢。
助理見狀,頓時慌了,身體控製不住地輕微顫抖起來:「你……你別過來!打人是不對的,是犯法的!」
隻是他的聲音顫巍巍的,一點威懾力都冇有。
「滾一邊去!」
林楓走到那助理身前,抬手一扒拉,助理就被林楓扒拉到一旁,踉蹌的撞在牆上,不敢再吱聲。
林楓在張宗昌麵前站定,再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的蔑視幾乎要溢位來。
張宗昌被這眼神刺激得怒髮衝冠,胸口劇烈起伏:自從搭上林家,成了林洪生的嶽父,他在海城誰不高看一眼?多少年冇人敢這麼蔑視他了!
他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捂著還在疼的肚子,咬牙威脅道:
「我是張家家主!我女婿是豪門林家的林洪生!你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海城豪門的半壁江山!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讓你嚐嚐我猛烈的報復!」
林楓聽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神裡的蔑視更甚:「張家、林家?就憑你們,也配代表海城豪門?什麼時候海城的話語權輪到你們說了算了?」
張宗昌聞言,氣極反笑,眼神冷冷的盯著林楓:「好好好,你竟然連林家和張家都不放在眼裡,看來你也是個有來頭的傢夥。敢不敢報出你的名號,讓我看看是誰這麼大口氣?」
「你無需知道我是誰,你隻需知道:張家,馬上就要完蛋了。」林楓神色平淡,但話語中的氣勢非常足。
彷彿他的話就是金科玉律一般。
張宗昌自是不信林楓的話,他嗤笑一聲,眼神裡滿是不屑:「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張家完蛋?我真的很拭目以待!求你一定要快一點。」
在他看來,張家有林家撐腰,又有著一家大型報業作為喉舌,掌握著一定的話語權,一個連名字都不敢報的傢夥,他何懼之?
「放心,你很快就會看到的!」林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隨即他俯身湊到張宗昌身前,壓低聲音對其說道:「畢竟張家收了錢,歪曲事實,把一名無辜的受害者塑造成『貪婪的拜金者』,活活把人逼死的醜聞,足夠張家報業名譽大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