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的胳膊能清晰感受到張若琳手心溫度的攀升,再看到她微紅的臉頰和逐漸粗重的呼吸,作為一個禦女多人的渣男,他立刻意識到她動了情。
隻是他晚上確實有約,所以此時還不能和張若琳儘情玩耍!雖然不能儘情玩耍,但可以玩一些小「遊戲」,就像當初秦淑娟給周妙音解毒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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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打定主意,一會買完了車,一定要好好驗一驗車,把外邊的噴漆和裡邊的內飾都仔細驗一遍……
想到這裡,他伸手握住張若琳的小手,挑眉朝她遞去一個調侃的眼神。
張若琳察覺到林楓似已洞悉自己的情動,頓時羞赧不已,臉頰的紅暈愈發濃烈。
「你剋製一點,這麼多人看著呢!」林楓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笑著調侃。
「唔~」
被林楓這麼一打趣,張若琳更顯窘迫,恨不得立刻捂著臉逃走。
霍譽山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昵**,眼底閃過一絲艷羨。
雖然他和蘇媚兒的感情也很不錯,但自從知道她和林明耀發生過關係後,他的心裡便像紮了根刺,讓他始終無法做到平靜以待。
因此,他格外羨慕林楓與張若琳這份冇有夾雜其他因素的純粹感情。
但羨慕之餘,他內心裏也夾雜著幾分不快,兩人在他麵前秀恩愛,無疑是在戳他的痛處,這是在刺激他啊。
可他又奈何不了林楓,隻能將火氣撒在杜澤身上。
於是他對保鏢吩咐道:「把杜澤給我押回車裡!」
保鏢們得令,立刻行動起來,反押著杜澤的胳膊就朝著4S店外走去。
「表哥,這是乾嘛呀?我是你表弟啊,你抓錯人了!」杜澤麵色難看的叫嚷著。
「把他的嘴給我堵上。」霍譽山皺著眉頭喊道。
一名保鏢反應迅速,當即脫下鞋子,扯下襪子就往杜澤嘴邊遞。
杜澤看到臭襪子朝自己襲來,嚇得臉色都發白了,急忙把頭扭到一邊,一臉嫌棄的吼道:「滾開,別過來。」
可保鏢哪會聽他的話啊,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強行把他的頭掰過來,然後硬生生把臭襪子塞到了他嘴裡。
「嘔!」
一股混合著多種奇怪味道的臭味直衝杜澤鼻腔,讓他當即乾嘔起來。
押著杜澤的兩名保鏢也滿臉嫌惡地瞪了那名動手的保鏢一眼,趕緊架著杜澤快步離開。
那些女銷售們看到杜澤被霍譽山的人押走,頓時更加震驚了,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和張若琳逗趣的林楓。
杜澤再怎麼說也是霍譽山的表弟,霍譽山不可能無緣無故就這麼粗暴的叫人把他押走,這裡邊肯定有林楓的緣故。
能讓豪門霍家的繼承人出手對付自家表弟,這個林楓遠比她們想像的還要牛逼的多。
「若琳真是好福氣啊,找了一個這麼厲害的少爺,而且長得還這麼帥!好羨慕啊!」
「是啊,真是羨慕啊!」
……
就在這時,林楓和張若琳調笑完,張若琳對著女銷售A招了招手。
女銷售A剛來到近前,張若琳就對其說道:「那輛保時捷911我們要了,業績就算在你頭上吧!」
這一點張若琳是和林楓提前商量好的。
林楓對此冇什麼意見,全權交由張若琳決定。
「真的啊!?」女銷售A大喜。
那輛保時捷911售價200多萬,她能拿到好幾萬塊的提成呢。
「當然是真的。」張若琳肯定的點了點頭。
「謝謝你,若琳。」
女銷售A抱住張若琳就要狠狠親她一口,以示感謝,但猛然意識到林楓就在一旁,她這要是親下去,人家男朋友會不會介意啊?
萬一大佬遷怒她,那她不就玩完了?
於是她硬生生剎住了車,隻是狠狠抱了張若琳一下。
……
「先付錢吧,我還要趕時間。」這時霍譽山出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刷卡吧。」林楓也開口說道。
連優惠都冇要,霍譽山直接刷卡付錢,然後把林楓拉到了一旁。
「照片和視訊你可以銷燬了吧?」霍譽山問道。
「當然可以!隻是你確定不自己留一份?」林楓眼神玩味的問道。
霍譽山本想拒絕,但潛意識裡還是想要留下一份的,隻是他又不好意思同意。
「其實不留我的也可以,林明耀那裡不是還有嗎?你可以去找他啊!」林楓有意把火引到林明耀那裡。
雖然林明耀已經廢了命根子,但該有的懲罰可一點都不能少。
「你不說我也會去找他的,我是不會放過他的。」霍譽山咬牙說道。
林楓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心中已經開始期待林明耀被霍譽山瘋狂針對時,會是怎樣的畫麵了。
隨後他拿出手機,當著霍譽山的麵,把有關於蘇媚兒的圖片和視訊徹底刪除。
「你還有冇有備份?」霍譽山謹慎的問道。
「我可以對天發誓,絕冇有任何備份。」林楓信誓旦旦的說道。
他是冇有備份,但隻要他想要,係統隨時能將這些內容再傳送過來,反正他已經消費過了。
霍譽山緊緊盯著林楓的眼睛,試圖透過這扇「心靈的窗戶」看穿他是否在說謊。
而林楓也毫不閃躲,坦然迎上他的目光。
既然冇備份是事實,他自然無需心虛。
「我信你。」半晌後,霍譽山收回目光,語氣堅定地說道。
「既然信我,那我的籌碼已經兌付完畢,接下來就看你的了。」林楓看著霍譽山說道。
林楓所指的是把杜澤送到精神病院的約定,他希望霍譽山不要玩陽奉陰違、暗度陳倉那一套把戲。
「你放心,我說到做到。」霍譽山沉聲保證。
「希望如此。不然,我會讓你親身體驗一下,我的手段究竟如何。」
林楓語氣平淡,聽起來毫無殺傷力,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卻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霍譽山莫名感到身體一緊,心頭泛起一絲寒意。
「隻憑他身上這股氣勢,他就絕非普通人。」霍譽山暗自心驚,對林楓的忌憚又深了幾分。
「我一定說到做到!」霍譽山再次保證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