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幾天,唐金山準備回去。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在劇組集訓的鞏莉竟然也來找他。
「唐總,有件事想找你幫忙,每次都麻煩你,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鞏莉姐你太客氣了,什麼事儘管說。」
這次依然不是鞏莉自己的事。
反而是受到張一謀的拜託。
大家約了地方見麵。
等到了飯店,唐金山發現不僅張一謀。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陳詩人夫婦也在。
還有嘉靖……陳保國。
包間不下十人,還有其他一些陌生的麵孔唐金山不認識。
「唐總,歡迎光臨,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郭保昌導演,這位是何峮……」
陳詩人熱情的介紹著。
人不認識,但是名字就熟悉了。
唐金山好像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果然,酒桌上他很快瞭解原委。
本來郭保昌在拍一部電視劇《大宅門》,這是根據同仁堂改編的。
而他本身就被同仁堂收養,在裡麵生活了二十多年。
電視劇96年就已經開拍了,結果拍到第四集,投資方要求換人。
後來一係列爭執,最後投資方撤資,郭保昌老本都賠完了。
電視劇也一直拖到現在。
至於張一謀、陳詩人、何峮這些人。
他們在廠西電影製片廠的時候,沒少受當時作為藝術總監的郭保昌照顧、提攜,有著深厚的情誼。
如今老領導有困難,他們也想幫幫忙。
而唐金山財大氣粗、出盡風頭,大家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他身上。
鞏莉和唐金山相熟,於是張一謀拜託她牽個線。
就成了現在的局麵。
係統隻能扶持電影返還。
不過就衝著在座這一大堆人脈,唐金山也會掏錢。
更何況,大宅門啊!
曾經的年度收視冠軍,怎麼可能虧本?
「同仁堂啊,研發了那麼多中藥藥方,拍它的故事我很樂意幫忙,郭導演,你要多少投資?」
唐金山看向年近60的郭保昌。
「之前拍了四集還能用,大概……需要1000萬。」
郭保昌有些不好意思。
他也知道唐金山不是衝著自己來的,而是衝著張一謀和陳詩人他們的麵子來的。
劇本都沒看就願意投資。
「都隔兩年了,不一定能用吧?演員都很難找回來了吧?」
唐金山疑惑說道。
「會有辦法的。」
郭保昌眼中帶著執著。
如今都有希望拉到投資了,再大的困難也要解決。
「我看你這介紹上說,時間背景在清末到民國,這是偏向古裝吧?服道化還有拍攝場地,各方麵的還原都要很多錢吧?」
「我們會解決的,唐總你不用擔心……」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最煩粗製濫造,要做就做到最好。
這樣吧,我追加預算,服道化要精緻還原,演員也要請好的,爭取打造一部精品。
一部對得起同仁堂百年老店這個招牌的作品。
郭老您的實力我絕不懷疑,讓你們這些藝術工作者為五鬥米折腰纔是不應該。
這樣,我再追加500萬,1500萬能拍一部電視劇嗎?」
唐金山說道。
至於郭保昌為什麼不找同仁堂投資,大概率是碰壁了。
畢竟把人家祖上的事拿出來寫,不一定樂意。
事實上,《大宅門》這專案哪怕後來央視接手,一樣拍得很艱難。
唐金山決定給他們個大展拳腳的機會。
陳詩人:「……」
陳虹:「……」
張一謀:「……」
其他人:「……」
本以為唐金山是帶著踟躕和顧慮,誰也沒想到,他轉眼就追加五百萬投資!
很多人終於見識到,他有多財大氣粗!
「太夠了!唐總,感謝你的大力支援!」
郭保昌站起來,身體都在顫抖。
他雙手和唐金山握在一起,激動得差點老淚縱橫。
為了這部《大宅門》,兩年多了他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他都怕自己在死前能不能把這部劇拍出來。
而現在,唐金山這位海外歸客,舉手投足間就給他1500萬投資!
甚至他都不瞭解拍一部電視劇到底要多少錢。
這樣的熱誠,讓他無比感動!
「唐總,感謝你的慷慨解囊,我敬你一杯!」
張一謀一杯白酒一飲而盡。
他現在的編製還在廠西製片廠,沒有郭保昌的提攜走不到今天。
人是他拜託鞏莉找來的,這個人情自然也算他欠的。
陳詩人和何峮也紛紛給唐金山敬酒。
包括陳保國這位早定下來的主演。
之前投資人想換演員,郭保昌不同意,結果他們想把郭保昌這位導演也換掉。
是他陳保國抗議罷演才沒成功。
結果就是投資人撤資了,專案也夭折了。
唐金山都受不了他們的熱情。
這裡一個比一個能喝,就他是弱雞。
好在,有鞏莉幫他擋酒。
東北大妞 東山大妞,就是猛!
連續幾杯白酒下肚,麵不改色。
等宴席結束,唐金山還是醉了。
「小俐,人是你帶來的,那就由你送回去了,可要保證完璧歸趙。」
陳詩人笑道。
「對對,還是鞏莉你送他回去。」
其他人也笑著起鬨。
隻有郭保昌旁邊的張一謀一言不發。
鞏莉當然知道這些臭男人想些什麼,不過她不在意。
「行,我會送他回去。」
陳虹悄悄在陳詩人腰間掐了一把,這些臭男人,少開點黃色玩笑不行。
何況張一謀還在。
陳詩人直接瞪了她一眼,出門在外也不知道優雅點。
回到酒店,唐金山依然腳步虛浮。
一路上都是鞏莉帶他回來的,力氣大得很。
靠在她軟綿綿的身上很舒服,都捨不得撒手。
鞏莉麵紅耳赤,唐金山一路上摟著她的腰,上下亂摸。
她都給摸得心浮氣躁。
今晚她幫唐金山擋酒,喝得最多,並不是一點事沒有,身體都在發熱。
將唐金山放在床上,他醉得一塌糊塗。
這些人將他折騰成什麼樣!
鞏莉看著都心疼,她找來熱水幫唐金山洗了一把臉。
又幫他將鞋子和外套脫掉。
偏偏醉酒後的唐金山那麼沉,外套扯到背後硬是脫不下來。
她隻得俯下身去,把他身體抬高。
「鞏莉姐,你在幹什麼……」
正在這時,唐金山迷迷糊糊眼睛睜開。
他一直都沒徹底醉過去。
鞏莉居高臨下,近在咫尺。
白花花一片,差點晃瞎眼。
太雄偉了!
唐金山下意識吞了口口水。
人都清醒許多。
看著他灼熱的目光,鞏莉臉也一下紅了。
這姿勢,確實很容易讓人誤會。
「我幫你脫衣服……我幫你脫掉外套。」
鞏莉都不明白自己心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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