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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唐金山意外的是。
黃廚子竟然通過薑聞找上門來。
因為他和薑五是同學。
在北電體係,他人脈關係還是挺強的。
“唐總你好,我是黃壘,之前試鏡過爾導的《真心話》,進入了第二輪試講名單。”
黃壘顯然是有備而來,手上拿了一大堆資料。
包括他以往的各種作品。
“我主演過陳詩人的《邊走邊唱》,入圍了戛納電影節主競賽單元。”
這是他最引以為傲的成績。
事實上,這部電影的女主角是許情。
也就他不知道唐金山和許情的關係,不然說不定還能通過許情那邊牽橋搭線找上門來。
“我還自編自導自演過舞台劇《牛虻》和《紅字》。”
“參演過於仁太導演的《夜半歌聲》,和張國容、吳倩連合作,拿到長春電影節最佳男配角。”
“因為這部電影,寶島豐華唱片的老闆看中我的音樂才能,簽約了六年。
現在出過兩張專輯,一張《邊走邊唱》,製作人是張雨聲。”
說到這裡,黃壘臉上流露出幾分悲傷。
去年11月,張雨聲因為車禍,年紀輕輕就意外去世了。
一代音樂天才隕落。
華語樂壇痛失英才。
“另外一張《我想我是海》今年七月份發行的,正版銷量超過五十萬張。”
黃壘臉上帶著幾分驕傲。
他之所以將兩張音樂專輯也搬出來,是因為《真心話》的男主角是個報社記者,需要多纔多藝的形象。
更需要一種都市的時尚氣質。
而他和四大天王一樣影視歌三棲,還教書育人,顯然很符合這個形象。
況且他一直以來就走文藝路線。
包括兩張音樂專輯的風格也是。
唐金山靜靜聽著他吹牛逼。
不過也得承認,他這份履曆在內娛新生代中確實很亮眼。
隻是演過陳詩人的戲、北電老師、唱歌,三個身份組合起來就感覺怪怪的。
他又不是專業歌手,唱歌大概率也是玩票。
至少,唐金山未來可冇聽說他在這方麵有什麼成就。
反而演廚子混得風生水起。
好奇之下,他拿起一張專輯播放起來。
就這也有五十萬銷量?不會是算上磁帶的吧?
主打歌《我想我是海》還有MV,看來製作還挺用心的。
看著裡麵出現的女生,唐金山忽然眼前一亮。
“這女生很不錯呀!形象氣質都良好,拍MV可惜了,如果能進娛樂圈發展,一定前途光明。”
看到唐金山欣賞的眼神,黃壘頓時愣了一下。
唐金山的大名他可是如雷貫耳。
“女明星殺手”的外號不是白叫的。
李佳欣和關芝琳兩位香江第一美人都和他緋聞不斷。
還公然追求邱淑真,讓萬婍雯和甄子單情變……
殺傷力不是一般強!
誰能拒絕這樣一個年少多金、英俊帥氣的男人呢?
男人做成這樣,不知道多少人羨慕。
包括他自己。
等自己有朝一日成為天王巨星,這樣美好的日子也在等著自己!
看著意氣風發的唐金山,這一刻,他對未來充滿了憧憬!
“你認識她不?不會是你女朋友吧?”
唐金山看向黃壘。
“不,不是,她是我的學生。”
不知道哪根筋短了路,黃壘鬼使神差說道。
唐金山也愣了一下。
難道自己認錯了人?
“原來是黃老師你學生啊!不愧是北電,質量真高!她叫什麼名字?大幾了?演過什麼作品冇有?簽約了經紀公司嗎?”
他連珠炮似的問道。
“她叫孫麗,今年剛上大四,還冇演過戲。”
黃壘憋出一句。
“這樣的形象氣質,大四還冇演過戲?不會是你這位老師不讓她出去演戲吧?”
唐金山表示疑惑。
你這濃眉大眼的傢夥,差點被你騙了!
找我要角色,還敢騙我,真當我冤大頭啊!
“不,是她自己留校學習,她是個好學生。”
黃壘絲毫不知道已經給金主留下了壞印象。
甚至,欺騙金主是死罪。
“這樣能在浮華中靜下心來沉澱自己的學生我喜歡,我對她很感興趣,你幫我引薦一下?”
唐金山的意圖很明顯,都不帶隱藏的。
反正黃壘也冇少乾給學生拉皮條這種事。
這一刻,黃壘感覺自己腦袋發綠。
然而唐金山已經對孫麗表現出濃厚的興致。
如果自己拒絕,角色肯定冇份了。
港新合拍,投資兩千萬,金像獎最佳導演爾東昇執導,舊家坡最紅的範雯芳當女主角。
這樣的男主角,誰能拒絕?
況且去香江闖一圈,身價都高許多,廣告代言商演飯局的價格都不一樣。
然而角色也不是最重要的。
相比起來,攀上唐金山這棵參天大樹纔是最重要的!
“能被唐總選中,是她的榮幸,我這就試著幫你聯絡她。”
心中思緒翻轉,最終黃壘還是咬著牙說出令自己陌生的話。
“行,你先試試。”
唐金山臉上不可置否。
心中卻早已掀起陣陣波瀾。
他本來隻是想耍一下黃廚子,冇想到啊冇想到!
他竟然真的這麼豁得出去!給自己和孫麗牽橋搭線!
賣妻求榮,這特麼還是人嗎?
不過……
怎麼忽然感覺好刺激?
外麵世界的誘惑太多了,想堅守自我太不容易了!
唐金山深深感歎。
娛樂圈裡有壞人啊!
你就拿這個來考驗金主?
哪個金主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我也想挑戰一下我的軟肋!
……
黃壘心事重重回去,把孫麗約出來。
他住教師公寓,孫麗住學生宿舍,兩人並冇有同居。
雖然他們師生戀冇少被人非議,不過那時候他還隻是助教,不算什麼。
現在他早已轉正留任,如果住在一起影響就大了。
學校領導也不會允許。
原本以為,等孫麗畢業就是幸福的開始。
然而,現在卻要親手將她送給彆人。
好痛!
姓唐的,你踏馬不是人!
等有一天……
“黃老師,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
孫麗還是習慣喊男朋友老師。
看著他臉色陰沉,雙眼浮腫,還把自己約出來說話,她總感覺事情不簡單。
“你說,這教書有什麼意思?什麼時候是個頭?”
黃壘喃喃說著。
看著孫麗俏麗的容顏,他有些恍惚。
很快,這就要屬於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