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季子然緩緩開口,那如潺潺流水般的話語在房間中流淌開來,然而,屋子裡的氛圍卻彷彿被施了一種奇異的魔法,愈發地沉默。
眾人的臉上儘是難以置信的神色,那表情彷彿他們剛剛聽聞了一個來自遙遠神秘世界的傳奇,足以顛覆整個世界的認知。
不同於季、寧兩家,秦老家中,學曆最低的便是季子然這個研究生,其餘的都是博士生起步,個個都是高知分子。
季子然所說的內容,就像是一顆意外闖入平靜湖麵的巨石,顯然與他們長久以來精心構建的知識體係嚴重不符。
在他們的認知世界裡,一切都應該是有科學依據、可以用理性思維去解釋的,然而季子然的講述卻像是從另一個維度傳來的神秘咒語,衝擊著他們內心深處那座堅固的信念堡壘。
秦崇光靜靜地坐在那裡,窗外的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下點點光斑,如同金色的細雨般落在他花白的頭發上。
此刻,歲月在他臉上刻下的皺紋顯得越發明顯,彷彿是一部古老而神秘的史書,記載著他漫長人生經曆中的無數故事。
他微微眯著眼睛,鏡片後的目光滿是震驚,那震驚如同洶湧的海浪,不斷衝擊著他內心的堤岸。
他向來沉穩的雙手此刻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季子然的講述就像是一顆在他世界觀中轟然炸響的重磅炸彈,將他原本堅固的認知體係炸得支離破碎。
他緩緩伸出雙手,扶了扶那副有著厚重鏡框的眼鏡,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然而手指卻不聽使喚地在鏡架上留下了些許汗漬。那汗漬彷彿是他內心慌亂的見證,訴說著他此刻的不安與困惑。
此刻,剛剛有了女兒的喜悅早已蕩然無存。這位一生致力於學術研究、在科學界德高望重的老學者,一直堅信世界是由清晰的自然規律與嚴密的科學邏輯所主宰。
在他的世界裡,每一個現象都應該有其合理的解釋,每一個問題都可以通過科學的方法去探究和解決。可此刻,季子然的話語卻在他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的內心陷入了激烈的掙紮,一方麵是多年來建立起的科學信念,那是他一生的追求和堅守,如同堅固的城堡,守護著他對世界的認知;
另一方麵則是季子然所講述之事,雖不合理卻又透著某種令人篤定的真實感,彷彿有兩個小人在他的腦海中激烈地爭鬥著,一個在大聲呼喊著堅持科學,另一個則在不斷地提醒著他眼前的真實不容忽視。
而向來以冷靜理智的形象示人的沈蒙月,此刻也震驚得瞪大了雙眼。她那原本平靜如水的眼眸中,此刻滿是驚愕與迷茫。
此時的她卻失態地張大了嘴巴,緊緊咬著下唇,原本鮮紅的唇色因用力過度而變得有些黯淡。她高挑的身材微微前傾,脊背卻不再如往常那般筆直,彷彿有無形的力量正慢慢抽離她一貫的自信。
她眼神中充滿困惑地盯著季子然,思維如同陷入了泥沼一般,無法自拔。
她在心中不停地對自己說:「這絕不可能,我的每一個研究成果,每一次理論探索都明確指向規律和理性的世界,這孩子所講的夢境預言卻完全是在挑戰這一切。」
「可子然的神情和說話的節奏以及那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怎麼看都不像是在說謊。難道這麼多年來,我所認知的世界僅僅是冰山一角?」
她雙手不由自主地緊緊握住一旁的秦崇光,像是溺水者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彷彿想從丈夫那裡獲取一些力量,試圖藉此尋得一些能安撫自己內心慌亂的力量。
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鳴,那清脆的聲音在平時或許會給人帶來一絲寧靜與愉悅,但此刻卻絲毫不能緩解室內的緊張氛圍。
而秦賦、許奕、東旭和付禹四人也是震驚得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原本溫潤的眼神此刻滿是迷茫與震驚。
秦賦緊皺眉頭,彷彿要在自己的腦海中擠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他那英俊的麵龐此刻被困惑所籠罩。
許奕在舒適的座椅上不安地變換坐姿,雙腿時而交叉時而鬆開,似乎無論怎樣都無法感到舒適自在。
東旭的腦海中無數念頭相互碰撞,他想起自己在華清大學學到的高深知識和前沿理論,可那些用來解釋世間萬物的利器在此時似乎都失去了鋒芒,變得毫無用處。
付禹則反複在心中權衡著眼前的狀況:「如果相信然姐,那不僅是我,整個學術界恐怕都要經曆一場大地震。可是若不相信,又該如何解釋她精準預言的櫻花國之事呢?」
儘管他們各自擁有豐富的知識和堅定的信念,但此時,季子然的話語猶如一顆神秘的種子,深深地紮根在了他們的心中。
那話語如同一根無形的絲線,纏繞著他們的每一個思緒,讓他們無法擺脫。
他們開始意識到,這個世界或許並非他們所想象的那樣簡單,那些他們以為已知的世界背後可能隱藏著巨大的未知,就像隱藏在深海暗處的巨獸,正緩緩浮出水麵,等待著他們去探索。
還有更多的未知等待著他們去揭開神秘的麵紗,這種未知彷彿是有著強大吸力的漩渦,既讓他們感到恐懼,又有一種無法抗拒的吸引力,吸引著他們去勇敢地麵對和探索。
「然丫頭,你所求之事與這個夢境有關?」秦崇光拿起一杯茶,一飲而儘,那動作彷彿是在給自己一個堅定的訊號,試圖從這杯茶中找到一些安慰。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帶著一絲期待和疑惑,彷彿在開啟一個神秘的故事篇章。
「嗯,是的秦爸。我所求之事有二。一則我把夢境中的大事都記錄了下來,整理成了末世大事記,想要交給官方置換資源。」
「二則我想置換的資源就是土地和武器,在土地選址上想讓秦爸幫我參謀一下。」季子然果斷開口道,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彷彿在這混亂的局麵中注入了一股清流,為這個神秘的故事增添了新的懸念。
「然丫頭,你要把夢境之事告訴官方?」沈蒙月也開口問道,臉上滿是心有餘悸。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彷彿在擔心這個決定會帶來不可預知的後果。
「嗯,沈媽,我確實打算見官方。夢境大事記的影印本和我之前和家裡人講述末世的錄影在這裡。沈媽、秦爸您二位可以先看看,裡麵講述的細節比給大家講述的要多一些。」
季子然說著,便將u盤和末世大事記轉交給二老。秦崇光和沈蒙月迅速拿起末世大事記檢視起來,二人更是越看越心驚。
那上麵的文字彷彿是一把把鑰匙,開啟了一扇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門,引領著眾人走進一個充滿神秘和未知的故事世界。
「禹小子,你去老師書房把投影儀拿過來,把u盤內容放一下。」秦崇光迅速地翻看著,還不忘安排付禹去把投影拿過來,計劃仔細聽一聽季子然口中的末世究竟如何。
而沈蒙月更是拿起手機,對照著大事記搜尋起來。果不其然,不僅櫻花國海底地震對應,連烏國對大毛國發射漂亮國導彈、以國對黎國發射白磷彈等事都一一對應了。
秦崇光和沈蒙月對視一眼,眼神中的震驚之色愈顯。那震驚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不斷蔓延著,讓他們的內心充滿了不安和疑惑。
直至看到11月10日(明日)的漂亮國17級颶風,和11月11日斯國被認定的死火山突然噴發,造成方圓2000公裡被火山灰覆蓋的預言,兩地一東一西一南一北,不存在相互牽引的可能。二老對視一眼,生出了驗證的心思。
於是開口道:「然丫頭,你這預言明天、後天分彆有一件大事兒,明天讓我們驗證一下,再幫你聯絡官方,這樣官方也有驗證之法,可好?」
「無妨,沈媽、秦爸可以的。畢竟已經發生的事情,官方也可以質疑我是看了新聞加上的,但是未發生之事被預言了可信度更高不是。而且斯國的事件可信度更高,畢竟那可是被各國官方都印證過的死火山。」季子然淡定地回答道,她的表情從容不迫,對自己的預言充滿了信心。
「子然妹妹,你要置換土地和武器做什麼?難道你要建設生存基地?」見秦崇光和沈蒙月霸占著夢境大事記翻起來沒完,秦賦站起身在客廳內踱步道:「還有爸媽,您二老看完大事記,可不可以給我們四個也看看啊。」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好奇和疑惑,那眼神彷彿在期待著一個驚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