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準備出發的季子然等人當然不會理會,由於寧雪霽出戰而引發的彈幕男女對立大作戰。
寧雪霽開心的換上作戰套裝,秦賦則是默默的走到一旁,輔助她拿取裝備和檢查。
見二人如此,沈朦月和舒望對視一眼,眼神中全是揶揄和滿意,以及可能是未來親家的默契。
全體人裝備完畢,林瀾又嚴謹的地將所有人的腦機檢查了一遍,順便根據每個人的習慣,幫他們將“神燚”調整到最順手的攜帶位置。
寧雪霽則最後除錯著她的玄霆和流鎧的引數,指尖流淌過細微的電弧。
寧淺和蘭心走上前,替季子然理了理其實並不淩亂的衣領,眼神裡滿是擔憂卻什麼都沒說,隻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季安邦和寧含章也停止了和網友的“互動”,走過來,沉聲道:“小心。”
季子然心中一暖,臉上露出一個讓人安心的笑容:“放心,有金麟和明光在,沒事的。”
與此同時,茨密希古堡深處,族長卡爾·馮·茨密希枯瘦的手指重重敲在古老的橡木桌上。
“還沒找到?一群廢物!”他對著麵前垂首肅立的中年管家低吼,“‘夜鴉’小隊都是瞎子嗎?那麼大一個飛行器,難道能人間蒸發?”
管家額頭滲出冷汗:“族長,所有雷達、紅外、聲波探測都沒有反應,衛星圖片也...也被某種強乾擾覆蓋,無法解析。對方的技術...超出我們的認知。”
“認知?”卡爾族長氣得冷笑,“我不要認知!我隻要結果!啟動‘血蝠’聲呐陣列!用最原始的方法,給我聽!把阿爾卑斯山每一寸空氣的流動都給我聽清楚!”
“是!”管家連忙應下,遲疑片刻又道,“還有...羅馬諾和維斯瓦...他們宣佈並入華國了。”
卡爾族長身形一晃,臉色更加難看,咬牙切齒:“牆頭草!等解決了這批東方老鼠,再找他們算賬!去!讓‘聖血衛隊’全部進入一級戰備!所有‘遺產’做好啟用準備!我要讓這些無知的闖入者,有來無回!”
古堡內部,氣氛瞬間繃緊到了極致。穿著複古禮服卻行動矯健的護衛巡邏頻率倍增,陰暗的走廊深處,隱約傳來沉重的呼吸和鎖鏈摩擦的聲音。
十分鐘轉瞬即逝。
陸吾底部,一道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暗門悄然滑開。
季子然五人沒有使用任何繩索,身影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托舉,輕飄飄地向下落去。
在脫離陸吾隱形力場的瞬間,筋鬥雲瞬間開啟,五人背後同時展開一對由能量凝聚、流轉著淡淡光華的巨大羽翼!
翅膀的形狀優雅而有力,完全由光構成,輕輕扇動間,帶著五人如同暗夜精靈般,悄無聲息地滑向下方那座如同巨獸匍匐的森嚴古堡。
【我嗑的cp必須he】:“啊啊啊!出來了!他們出來了!”
【熬夜冠軍就是我】:“翅膀!是翅膀!我就說他們有第二套飛行係統!”
【上帝穿高定嗎】:“這...這真的是科技嗎?為什麼我覺得像是神跡?”
【壽司吃不飽】:“八嘎!這一定是全息投影!障眼法!”
【泡菜申遺辦】:“(震驚)這個飛行器造型!似乎與我們古籍中記載的...”
【理性分析不站隊】:“從空氣動力學和能量凝聚度分析,這絕非已知任何技術能達到...華國,藏得太深了。”
【聖母院敲鐘人】:“拋開立場,這畫麵...天使降臨,美得令人窒息。”
也有不和諧的聲音開始出現:
【自由燈塔】:“華國這是在炫耀武力!**裸的霸權主義!他們憑什麼隨意侵入他國領土?”
【皿煮籽油】:“強烈譴責!這是對歐羅巴主權的踐踏!聯合國在哪裡?”
【白象重生黨】:“我們屈服是暫時的!華國如此霸道,遲早會引起全球反彈!”
【法式麵包蘸咖啡】:他們太囂張了!竟然隻有5個人,要知道他們麵對的是我們大歐羅巴,不是白象和櫻花那些廢物!
這些言論立刻引發了激烈爭論,彈幕瞬間變成了沒有硝煙的戰場。
五人精準地降落在古堡西側一處布滿苔蘚和積雪的岩石後方。
前方不遠處,一扇幾乎與山壁融為一體的、鏽跡斑斑的鐵柵欄,在林行之的遠端操控下,發出極其輕微的“哢噠”聲,向內開啟了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一股混合著黴味、塵土的陰冷氣息撲麵而來。
季子然打了個手勢,林瀾和寧雪霽率先側身潛入,手中握著的微型探測器開始掃描通道內部環境。
袁無相指尖掐訣,一股無形的氣機彌漫開來,擾亂了此地的能量流動,掩蓋了他們的生命氣息。
季子然最後進入,反手輕輕將柵欄恢複原狀。
通道內一片漆黑,隻有探測器發出的微弱光芒和幾人作戰服上“明光”流轉的暗色能量紋路提供照明。
腳下是濕滑的石頭,頭頂不時滴落冰冷的水珠。
“通道結構穩定,無生命跡象,空氣成分複雜,含有微量惰性神經毒氣,已被防護服過濾。”林瀾低聲彙報。
“前方五十米右轉,連線古堡地下酒窖。監控探頭已迴圈播放過去三小時靜態畫麵。”
寧雪霽補充道,她的手套上電弧一閃,前方拐角處一個隱藏的攝像頭紅光悄然熄滅。
五人如同暗影,在古老的通道內快速而安靜地穿行。
袁無相不時停下,拂塵在虛空中輕點,佈下一個個微型的“擾靈陣”或“迷蹤陣”,不僅乾擾可能的能量探測,更讓後續可能追蹤而來的人如同陷入迷宮。
就在他們即將抵達通道儘頭,那扇通往酒窖的木門時,袁無相突然抬手,示意停下。
老道眉頭微蹙,傳音入密:“前方有異,血氣濃鬱,隱有活物氣息,然死氣沉沉,非人非獸。”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陣細微的、令人牙酸的刮擦聲,從木門後方傳來,越來越近。
季子然眼神一凜,對林瀾和寧雪霽做了個戒備的手勢,自己則悄無聲息地滑到門邊,將一顆紐扣大小的偵測器從門縫彈了進去。
微型螢幕上傳來的畫麵,讓見多識廣的季子然也瞳孔微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