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醒過來的季子然終究沒有讓林行之再度開啟直播。隻是指令林行之去搜尋雄文純的方位。
眨眼之間,林行之滿臉困惑地說道:「媽媽,找到了,不過著實奇怪,他似乎正在與喬師叔祖進行視訊述職呢。」
聽聞此言,季子然亦是微微一怔,稍作思忖後道:「不管了,大師兄更為要緊。先進去再說。」
季子然三人猶如闖入無人之境一般踏入會議室。當他們瞬間閃現,旁若無人地坐在雄文純對麵時,雄文純驚得猶如觸電一般,直接從椅子上猛地躍起。
一邊手忙腳亂地蹦跳著,一邊操著蹩腳的漢語急切呼喊:「女俠饒命。」
而季子然對於認臣書之事全然不知,隻是眼神中透露出危險的光芒,眯起雙眸,用日語說道:「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老子依照約定前來找你聊天了。」
「女俠!我真的是自己人。饒命啊。」雄文純繼續用漢語慌裡慌張地說道。
「哦?你是不是還要說你代號是風箏啊。」季子然在聽到腦機中林行之已經掌控了所有監聽監控裝置的彙報後,索性不再偽裝。直接大大咧咧地翹起二郎腿,以審視的目光緊盯著雄文純,那眼神毫不掩飾,分明是在打量一個將死之人。
雄文純被季子然盯得渾身發毛,又看到季子然身後看似僅有四歲的小朋友以及看不出年紀的袁無相,更是驚駭得瞪大了眼睛。他很清楚,若不說清楚,恐怕自己真的性命難保。
恰在此時,保護雄文純的四位忍者突然向季子然發動攻擊,速度之快讓雄文純根本來不及喝止。雄文純像是早已預料到四位忍者的下場一般,絕望地閉上雙眼,心中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快速盤算著求饒之法。
而在忍者出手的瞬間,季子然三人便猶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紅外影像中清晰地看到四名忍者的成像。
季子然毫不猶豫地抬手就是四梭子神燚,隻見那子彈彷彿有生命一般,在空氣中迅速穿梭,追逐著隱藏了身形和氣息的忍者。不過轉瞬間,地上便多了四具屍體。
緊接著,季子然在雄文純身後陰森森地說道:「還有多少後手都使出來吧,不過彆再找這些蝦兵蟹將了。」
「女俠我真是自己人。不信你問問喬老。」眼見四位國寶級高手在季子然麵前毫無還手之力,雄文純實在想不出除了喬濟民還有誰能保護自己,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哀求之色,眼巴巴地看著季子然。
聽雄文純這般說,季子然微微挑眉,目光緩緩轉向大螢幕上的喬濟民。
而喬濟民則無奈地歎息道:「子然啊,稍安勿躁。雄文純已向我們華國遞交了認臣書,他現在是櫻花省的首任省長。」
「哦?何時?喬老莫不是忘了金陵之恨?」季子然微微斂眸,眼眸中閃爍著質疑的光芒,顯然對官方的決定不太認同。
「誒,我就知道你這丫頭會有異議。師兄你幫我勸勸她,等你們回來我再詳細與你說明,總之現在雄文純殺不得。」喬濟民再次歎息,對著袁無相說道。袁無相微微頷首,神色凝重。
「那若我說,他們不僅搞間諜活動,還綁架我大師兄去那狗屁研究院搞超人計劃呢?」季子然揪著雄文純衣領的手微微用力,雄文純立刻感受到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連忙咳嗽求饒道:「我不知情啊。」他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眼神中滿是驚恐。
「嗬,不知情?你一國首相是對間諜之事不知情,還是對超人計劃不知情?」季子然顯然不吃雄文純這一套,微微眯起雙眸,眼底醞釀著滔天怒意。
似是想到什麼,她嘴角微微上揚,突然輕笑道:「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況且我就一平頭小老百姓,你若是不老實交待,老子砍了你想必也不會怎樣。」
雄文純悚然一驚,眼神無助地看著大螢幕,似是想要向喬濟民等人求助,可眾老者像是沒看到這場鬨劇一般,交頭接耳地躲避著他的視線。
雄文純暗叫糟糕,心中重新估量起季子然的地位。畢竟能夠如此直白地拒絕一國首長,而眾老者明顯在縱容。聯想到喬濟民稱季子然身邊的老者為師兄,雄文純都快哭了。
一瞬間,他好像悟了,連忙道:「你是季子然?那個研究武器裝備至關重要的季子然?」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你果然知道間諜一事。如假包換,我是季子然又如何?怎麼,你還想派人去動我家人來威脅我?就像綁架我師兄那樣?」季子然冷冷開口,眼神如利劍一般,讓雄文純不寒而栗。
「不不不,子然女俠,自古以來,櫻花就是華國的領土,我們的祖先徐福還是你們華國皇帝的近臣不是嗎?我們算得上一脈同源。現在我們已向華國認臣,說明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您師兄有何特征,我這就讓研究院送過來可好?」
雄文純感覺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學習中文和遞交認臣書,就像此刻,他可以用他並不算流利的漢語求饒。他的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認臣而已,季老他們不是還沒公告宣佈你們並入華國,若是我屠儘你們和民族之人,地盤一樣是我們華國不是嗎?」季子然眼神中的殺意毫不掩飾,目光冰冷,讓雄文純如墜冰窖。
見狀,袁無相微微蹙眉,雙手掐起法訣,輕點季子然額頭道:「福生無量天尊,心似明鏡映九天,清輝灑落淨塵寰。咒訣輕吟靈力聚,邪祟遠遁保平安。」
季子然微微一愣,兩分鐘後,像是恢複了理智,眼神中的殺意漸漸褪去,望向袁無相道:「師父,我剛剛?」
「嗯,許是今日殺孽過重,煞氣入體與你體內本就有的煞氣相互作用,讓你又沉溺於殺戮了。無妨,為師在,不怕。」袁無相輕點季子然額頭,繼續施加法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