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像是突然想到關鍵問題一般,眼睛微微一亮,開口詢問道:「你覺得後坐力如何?」
「後坐力可以忽略不計,也不像子彈類武器一樣槍擊宣告顯。給我弄幾個模擬人過來吧,我試試效果,順便看看一次充能能射擊幾次。」季子然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彷彿對驚風充滿了期待。
「成,你是覺得人體和防禦牆材質不同,效果也會不同?那模擬人我就放置在一萬八千米的距離了?」陳執禮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雙手不自覺地比劃著距離。
「嗯,一萬五到一萬九每五百米放一個吧。」季子然稍作思考後安排道,手指輕輕在空中點了點,彷彿在規劃著測試的佈局。
「行。給我十分鐘。」說罷,陳執禮就用對講機開始安排起來。
還不到十分鐘,場地中的模擬人就安排完畢。那些模擬人靜靜地站在遠處,彷彿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見場地已經清場,季子然開啟驚風的十倍鏡,毫不猶豫地對著目標頭部連續射擊。
為了防止沒能擊中目標的情況,季子然每個目標射擊三槍,連續射擊了差不多三十槍才停下,然後讓陳執禮安排工作人員入場檢視。
不多時,各個點位工作人員的彙報依次響起。最終測試結果顯示,驚風的彈孔、射擊距離、穿透力均無變化,唯一有變化的就是彈孔的腐蝕性不同。
「果然人體和防禦牆成分不同,腐蝕性完全不同。人體的腐蝕性隻能達到半徑五厘米。不過在人體留下十厘米的口子也夠恐怖了。」季子然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遠處的模擬人,心中暗自驚歎。
「我剛差不多射擊了三十五發,現在彈夾餘量還有三分之二,保守估計這一個彈夾能射擊一百發,也很強了。陳老啊,彈夾是可替換的還是充能的?」
季子然舉起驚風,手指輕輕撫摸著彈夾的表麵,一邊仔細端詳彈夾,一邊詢問道。
「嘿嘿,你給的設計是充能的,老夫稍作改動,改成了替換式彈夾。你上手看看,這個彈夾特彆輕巧。每人至少配備五個彈夾,而且這彈夾上有個保險栓和引爆裝置,必要時可以丟出去當手榴彈使用。」陳執禮手中拿著彈夾,得意地炫耀著,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
見陳執禮做的調整和改動都遠超預期,季子然不由感慨道:「果然是國家一號科研選手,您老這創新改造能力,我真是望塵莫及。有您是華國之幸。」季子然的眼神中充滿了敬佩,她微微揚起頭,看著陳執禮。
聽到季子然的誇讚,陳執禮眼神中也不免閃過一絲驕傲,說道:「難得被你這鬼才誇讚,看來老夫我還算得上寶刀未老哦?」陳執禮微微挺起胸膛,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嘿嘿,您老還真是不謙虛哦。不過還有兩個問題,首先產量如何?其次彈夾充能需要多久?」季子然笑著搖了搖頭,繼續詢問道。
「就是充能彈夾和轉化機栝比較難搞,雖然比不上傳統槍支的生產速度,但是也還可以。用咱們軍工廠的自動化生產線,一天按照八小時計算,一條生產線的產量可以達到四百支左右。彈夾一天差不多能生產兩千發左右。」陳執禮微微皺起眉頭,認真地回答道。
「至於充能嘛,一個常規高能粒子充能裝置,每天能充能兩萬個彈夾。每個彈夾六十分鐘即可完成充能。」陳執禮繼續介紹著。
「嗯,陳老,您這驚風太讓人驚喜了,怕是李將軍在見識到驚風的效能和產量後,要笑地厥過去。」季子然似乎已經看到了李靖神情激動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調侃的笑容。
林瀾和林行之也紛紛上手把玩了一會驚風,林行之一邊把玩一邊用超腦掃描著驚風的內部構造。他的小臉上露出專注的神情,眼睛緊緊地盯著驚風。
突然,他小臉一板,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超越年齡的成熟和睿智,嚴肅認真地說道:「陳爺爺,驚風彈夾介麵您采用的是超導材料,這種材料轉化率雖然好,但是不耐用。若是依然使用這種材料,驚風怕是得半年一維修。」
起初,陳執禮聽到林行之的小奶音並未重視,而是微微蹲下身子,笑著摸了摸林行之的頭,看著林行之,語氣隨意地說道:「啊?那行之覺得應該使用什麼呢?」
而林瀾和季子然則是皺眉對視了一眼,牽起林行之的小手,眼神中滿是對林行之的鼓勵。她們的眼神溫柔而堅定,彷彿在告訴林行之,他是最棒的。
見季子然和林瀾讚同自己,林行之繼續奶聲奶氣地說道:「您可以把這把驚風拆開,用儀器檢查一下彈夾介麵處,是不是出現了細微磨損。」他的小手指著驚風,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果斷。
說罷,林行之雙手將驚風遞給陳執禮道:「行之覺得,咱們最新研製的高強度碳納米複合材料和鈦合金結合鑄造介麵應該能規避損耗問題。而粒子轉化率最多也就是損失五到十發。」
見林行之一板一眼,神色鄭重,陳執禮抬頭看了看季子然,那模樣像是在詢問季子然:「你兒子這話可信?」
季子然當然理解陳執禮的疑惑,語氣雖是漫不經心,眼神中卻滿是篤定:「陳老去測一測便知。我們小行之很聰明的。」
「這旁邊就是檢測間,走,咱們現在就去測試。」看季子然也跟著「胡鬨」,陳執禮頗有些賭氣的成分在,拉著季子然一家三口就進了裝置檢測間。他的腳步急促而有力,臉上露出一絲不服氣的神情。
二十分鐘後,陳執禮拿著實驗報告,滿臉的不可置信。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手中的報告微微顫抖著。
他伸手抱過林行之,半認真半哄弄地說道:「小行之,你是如何發現的?」
「陳爺爺,行之就是觸控了一下彈夾介麵啊,我感覺好燙手的,感覺媽媽的描述中不該那麼燙手纔是。」
林行之當然不能告訴陳執禮自己有超腦,自己是仿生機器人,自己的手就是檢測儀器,果斷裝傻充愣道。他的小臉上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眼睛眨呀眨的,彷彿在訴說著自己的無辜。
而得到答案,陳執禮顯然不信,淡淡地瞥了一眼季子然,繼續哄著林行之道:「行之啊,你告訴陳爺爺,是不是你媽媽發現的,怕爺爺下不來台讓你告訴我的?」
完全沒料到陳執禮會這樣想的,季子然一家三口徹底石化了。
良久,季子然微微搖了搖頭,看著陳執禮,彷彿在為自己的清白辯護道:「陳老啊,孩子的心最純粹,就不能是我們家小行之天賦異稟嘛。我是真沒發現,若是發現了您覺得以我的性格會不直接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