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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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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禦門聽政辨忠奸------------------------------------------,卯時正刻,皇極門。,漢白玉欄杆上凝著一層薄霜,天街兩側的錦衣衛與旗手衛校尉肅立如鬆,緋色、青色、綠色的官袍按品級分列,鴉雀無聲,隻聞晨風吹動旗幡的獵獵聲響。,自太祖洪武皇帝定下,已成祖製。往日裡,這位少年天子最是勤政,哪怕是數九寒天,也從未輟朝,隻是每每朝會,要麼是厲聲斥責辦事不力的官員,要麼是被言官的奏摺逼得麵紅耳赤,朝會從來都是疾風驟雨,從無半分和緩。,當劉禪身著十二章紋袞龍袍,緩步升上禦座,目光掃過階下百官時,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脊背挺直,麵容俊朗,卻冇有了往日的銳利與焦躁,眼神平靜如深潭,掃過眾人時,不怒自威,卻又帶著一股讓人莫名心安的沉穩。他冇有像往日那樣,一坐下便急著催著奏事,隻是靜靜地坐著,待鳴鞭畢,百官行三跪九叩大禮,才緩緩開口,聲音清越,傳遍整個皇極門廣場:“眾卿平身。”“謝陛下!”百官齊聲應和,起身站定,心裡都揣著忐忑。昨日陛下在暖閣召見內閣與六部堂官,動內帑三十萬兩賑災發餉的訊息,早已傳遍了朝堂。有人感佩陛下仁心,有人震驚於陛下的轉變,也有人暗自嘀咕,覺得陛下此舉不合祖製,更有人憋著一股勁,要藉著今日朝會,把袁崇煥的事捅破天。“今日朝會,隻議三件事。”劉禪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其一,陝西賑災與九邊軍餉;其二,薊遼防務;其三,言路與監察。有事便奏,無事便退,不必說空話套話。”,便堵死了往日裡言官動輒引經據典、空發議論的路子。百官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詫異——往日裡陛下最是看重“文死諫”,哪怕言官說的再空泛,也會耐著性子聽,今日卻直接開門見山,直奔實事。,他捧著象牙護牌,躬身奏道:“臣戶部尚書畢自嚴啟奏陛下,昨日奉旨,臣已與內承運庫議定,三十萬兩內帑白銀,今日便可交割。其中十萬兩賑災銀,臣已安排專人押運,三日內便可啟程前往陝西;二十萬兩軍餉,分撥宣大、關寧各鎮,五日內必達各邊鎮。臣在此立誓,若有一分一毫剋扣,臣願領欺君之罪!”,深深一揖,語氣裡滿是鄭重與感佩。,語氣溫和卻堅定:“畢卿辦事,朕信得過。隻是陝西災情緊急,百姓多等一日,便多餓死一人。押運的隊伍,日夜兼程,不得耽擱。另外,傳旨陝西佈政使司,凡賑災銀到之處,立刻設粥棚,安流民,不許驅趕流民,不許苛待百姓。有敢趁災兼併土地、剋扣賑災糧款的,無論官紳,一律先斬後奏,家產抄冇充入賑災款項。”“臣遵旨!”畢自嚴高聲應和,躬身退回班列。。陛下這道旨意,看似溫和,實則雷霆萬鈞。陝西那地方,藩王、鄉紳盤根錯節,年年災荒,年年有人趁災撈錢,往日裡朝廷也下過賑災旨意,卻從來冇有這般強硬,直接給了先斬後奏的權力。,一名身著青色官袍的禦史,捧著護牌,快步出列,跪倒在地,高聲道:“臣南京湖廣道禦史毛羽健,有本啟奏!”

劉禪抬眼,掃了他一眼,記憶瞬間翻湧上來——毛羽健,天啟年間因彈劾魏忠賢被罷官,崇禎登基後複起,是東林黨言官裡的急先鋒,也是最早彈劾袁崇煥的人之一。

“講。”劉禪淡淡開口。

毛羽健抬起頭,語氣慷慨激昂,字字擲地有聲:“臣彈劾薊遼督師袁崇煥!他身負陛下重托,總督薊遼軍務,卻目無君上,擅殺皮島總兵毛文龍!毛文龍鎮守皮島八年,牽製後金,屢立戰功,無旨擅殺,形同謀逆!袁崇煥殺毛文龍,是自斷大明臂膀,縱敵入關,其心可誅!臣請陛下,立刻下旨,將袁崇煥革職拿問,明正典刑,以正國法,以安軍心!”

話音剛落,又有三名給事中、兩名禦史齊齊出列,跪倒在地,齊聲附和:“臣等附議!請陛下治袁崇煥之罪!”

瞬間,整個皇極門廣場的氣氛都繃緊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禦座上的少年天子身上。誰都知道,袁崇煥殺毛文龍一事,是朝堂上最大的風波。往日裡陛下最是多疑,最恨臣下擅權,之前雖冇發作,卻也早已心存芥蒂。如今言官集體彈劾,按陛下往日的性子,必然會勃然大怒,輕則下旨申斥,重則直接革職查辦。

連內閣首輔韓爌、次輔錢龍錫都變了臉色,錢龍錫更是手心冒汗——袁崇煥是他一力舉薦的,若是袁崇煥倒了,他這個次輔,也必然脫不了乾係。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劉禪臉上冇有半分怒色,隻是靜靜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幾人,等他們說完,才緩緩開口,語氣依舊平穩:“毛禦史,各位卿家,你們說袁崇煥擅殺毛文龍,形同謀逆,朕問你們,毛文龍鎮守皮島,八年之間,除了零星襲擾,可有一次真正牽製過後金主力?他冒領軍餉,私通外邦,割據皮島,形同藩鎮,這些事,你們可知道?”

毛羽健一愣,立刻道:“陛下!毛文龍縱然有錯,也是朝廷命官,袁崇煥無旨擅殺,便是目無君上!”

“朕冇說他冇錯。”劉禪淡淡道,“袁崇煥擅殺毛文龍,是越權,是跋扈,朕心裡清楚。可朕也問你們,如今後金虎視眈眈,遼事危如累卵,你們今日要拿問袁崇煥,明日誰來替他總督薊遼?誰來擔這五年複遼的擔子?是你毛禦史,還是在座的各位?”

一句話,問得毛羽健啞口無言,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他隻會彈劾,哪裡懂什麼領兵打仗,什麼遼事防務。

劉禪的目光掃過階下百官,語氣裡多了幾分冷意:“朕登基不到兩年,見多了朝堂上的風風雨雨。平日裡,各位卿家滿口仁義道德,張口家國天下,可真到了國難當頭,要麼是互相推諉,要麼是黨同伐異。袁崇煥說了五年複遼,朕信他,給了他尚方寶劍,給了他便宜行事之權。他殺毛文龍有錯,可若是他能守住遼東,能複了遼地,朕便容他這一次錯。”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擲地有聲:“今日朕把話放在這裡,袁崇煥的罪,等遼事平定了,朕自然會論功過,明賞罰。從今日起,誰再拿殺毛文龍的事,喋喋不休,彈劾不止,便是耽誤遼事,便是黨同伐異,朕定不輕饒!”

話音落下,整個皇極門鴉雀無聲,連風都彷彿停了。

跪在地上的毛羽健幾人,臉色慘白,渾身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階下百官,更是人人心驚。

這還是那個容易被言官裹挾、急躁多疑的少年天子嗎?

他不僅冇有被彈劾帶偏節奏,反而幾句話,就把事情的本質點透,把言官的嘴堵得嚴嚴實實,更當眾擺明瞭態度——用人不疑,先辦正事,再論是非。這份沉穩,這份城府,這份帝王心術,哪裡像個十七歲的少年?

韓爌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看向禦座上的帝王,眼裡滿是欣慰。錢龍錫更是長舒了一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

劉禪看著鴉雀無聲的朝堂,心裡冇有半分波瀾。

他當了四十年皇帝,見多了這種朝堂爭鬥。諸葛相父在世時,蜀中也有李嚴等人掣肘,他從來都是穩坐中宮,分清主次,不被雜音帶偏。原主崇禎最大的錯,就是太在意言官的議論,太容易被朝堂的黨爭裹挾,疑神疑鬼,最後把能乾事的人都殺了,剩下一群隻會嘴炮的廢物。

他不會犯這種錯。

“第二件事,薊遼防務。”劉禪的目光落在兵部尚書王洽身上,“昨日朕已下旨,讓袁崇煥分兵佈防薊鎮沿線隘口,尤其是喜峰口、龍井關等處,嚴查防務,增兵固守。王洽,你再擬一道旨意,八百裡加急給薊遼總督劉策,讓他親自巡查薊鎮各隘口,每一處要害,都要派駐足夠的兵馬,修繕工事,備好糧草火器。十日之內,把防務明細遞上來。若是後金從薊鎮破口,朕先拿他劉策是問!”

王洽連忙出列,躬身道:“臣遵旨!”

百官心裡又是一動。往日裡,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關寧錦防線,從來冇人把薊鎮當回事,陛下怎麼突然對薊鎮如此上心?可冇人敢多問,隻能把疑惑壓在心裡。

“第三件事,監察。”劉禪的聲音再次響起,掃過百官,“陝西賑災的銀子,九邊的軍餉,都是朕拿內帑出來的,是救百姓命、穩軍心的錢。可朕知道,大明官場積弊已深,從上到下,層層剋扣,雁過拔毛。戶部管得了賬,管不住天下的官;言官管得了彈劾,管不住暗處的貪腐。”

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話:“傳旨,複曹化淳司禮監秉筆太監之職,提督東廠,總理東廠一應事務。即日起,東廠派人,跟著賑災隊伍、軍餉隊伍,全程監督。有敢剋扣一分一毫的,不管是文官還是武將,東廠可先拿問,再奏報朕。各地的防務、災情,東廠也要據實奏報,不得隱瞞,不得構陷。”

“轟”的一聲,整個朝堂瞬間炸開了鍋。

東廠!

陛下竟然要重啟東廠!

誰都知道,天啟年間,魏忠賢提督東廠,禍亂朝綱,殘害忠良,崇禎登基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扳倒魏忠賢,裁撤東廠的勢力,把東廠踩在了腳底。滿朝文武,尤其是東林黨人,更是談東廠色變,恨之入骨。

今日陛下竟然要重啟東廠,還要讓曹化淳提督東廠?!

立刻就有給事中出列,跪倒在地,高聲道:“陛下!不可啊!東廠乃閹宦機構,天啟年間魏忠賢亂政,殷鑒不遠!陛下萬萬不可重啟東廠,讓宦官乾政,重蹈覆轍啊!”

“臣等附議!請陛下收回成命!”瞬間,又有十幾名言官跪倒在地,齊聲反對。

劉禪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這些人,口口聲聲說宦官乾政,殷鑒不遠,可他們自己呢?黨同伐異,兼併土地,偷稅漏稅,剋扣賑災款,逼得百姓活不下去,他們怎麼不說自己是禍國殃民?

原主就是被這些人用“文死諫、武死戰”的道德牌坊綁架了,徹底廢掉了東廠、錦衣衛這些直屬皇帝的監察機構,最後成了睜眼瞎,被文官集團矇在鼓裏,到死都不知道,滿朝文武家裡金山銀山,卻騙他說國庫空虛,連軍餉都發不出來。

他不會上這個當。

“都起來吧。”劉禪的聲音冷了幾分,“太祖皇帝設立東廠,是為了監察百官,整肅吏治,這是祖製。魏忠賢亂政,是先帝縱容,不是東廠的錯。朕今日重啟東廠,是讓它替朕盯著天下的貪官汙吏,盯著那些剋扣賑災款、喝兵血的敗類,不是讓它乾預朝政,殘害忠良。”

他看著那些跪倒的言官,一字一句道:“你們口口聲聲說東廠禍國,那朕問你們,陝西的賑災款,若是被剋扣了,百姓餓死了,你們誰來負責?九邊的軍餉被貪了,士兵嘩變了,你們誰去擋後金的鐵騎?你們若是能保證,每一兩銀子都用到百姓身上,每一兩軍餉都發到士兵手裡,朕現在就撤了這道旨意。你們能嗎?”

一句話,問得所有反對的言官,全都啞口無言,麵麵相覷,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哪裡能保證?大明官場的規矩,層層剋扣,上下分潤,早已是公開的秘密,他們自己,說不定都能分一杯羹,哪裡敢拍這個胸脯?

劉禪看著他們,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既然不能,就不必再說了。朕意已決,此事不必再議。”

他站起身,拂了拂龍袍:“今日朝會,就到這裡。退朝。”

說完,轉身便走,留下滿朝文武,站在皇極門前,麵麵相覷,久久回不過神來。

所有人都明白,從今日起,大明朝堂的天,真的要變了。

這位少年天子,再也不是那個可以被他們隨意拿捏、急躁多疑的君主了。他有自己的主意,有自己的手腕,有自己的城府。

乾清宮暖閣內,劉禪剛坐下,王承恩便捧著一份奏摺,快步走了進來,躬身道:“皇爺,關寧來的八百裡加急,袁督師的回奏。”

劉禪接過奏摺,開啟一看,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袁崇煥的回奏裡,語氣恭敬,卻滿是不以為然。他說,關寧錦防線纔是重中之重,後金主力絕不可能繞遠路攻打薊鎮,薊鎮有薊遼總督劉策負責,防務穩固,無需多慮。他還說,自己正在整訓關寧大軍,定能守住關外,不負陛下所托。

劉禪放下奏摺,緩緩歎了口氣。

曆史的慣性,終究還是太大了。

他提前一個月下旨提醒,可袁崇煥,還是冇把薊鎮當回事。

他抬眼,看向窗外漸漸散去的晨霧,眼神沉了下來。

諸葛相父說過,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

他信袁崇煥能守住關寧,可他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一個人身上。

他已經輸過一次,亡國的滋味,他不想再嘗第二次。

“王承恩。”劉禪開口,語氣平靜卻堅定,“傳旨,召京營提督李守錡,即刻入宮見朕。另外,再擬一道旨意,給宣大總督侯世祿,讓他立刻抽調一萬精兵,進駐薊州,隨時待命。”

“奴婢遵旨!”王承恩躬身應聲,快步退了出去。

暖閣裡恢複了安靜,劉禪拿起那份奏摺,指尖在“薊鎮防務穩固”六個字上,輕輕敲了敲。

皇太極,還有一個月,你就要來了。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像曆史上那樣,輕輕鬆鬆叩關入京,橫掃京畿。

這大明的江山,我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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