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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夜的刺殺
蕭淩依舊愣著,看著眼前的謝雲玉,不做聲。
謝雲玉又湊近吻了吻他的鼻子問:
“這下不生氣了吧?”
蕭淩已經反應過來了,謝雲玉這是在向自己賠禮道歉。
不過這種道歉的方式夠彆出心裁的。
原來她吃這一套啊,看來以後還是要在她麵前要示弱,挑明才行。
蕭淩猜測,謝雲玉還有動作,便極力的剋製著自己想要親吻她的衝動。
果然,不出他所料,謝雲玉又吻了他的唇。
淺嘗輒止,碰了一下,就退開了。
而後又問:“這樣還生氣嗎?”
蕭淩搖頭道:“不,我還生氣。”
“那怎樣你才能不生氣呢?”
謝雲玉仰著臉微笑,真誠發問。
蕭淩湊近,挑起謝雲玉的下巴,吻了上去。
兩人唇齒交合,蕭淩嚐到了謝雲玉口中有淡淡的茶香,謝雲玉嚐到蕭淩口中有淡淡的酒味。
隨著兩人的接觸逐漸增多,也越來越熟悉。
似乎每次見麵,不管願不願意,最終都會接吻。
雙方的吻技都有了長足的進步。
越來越動情,粗重的喘息聲縈繞在兩人耳畔。
謝雲玉感覺自己似乎要軟成一團水,不自覺的向後仰去,連帶著蕭淩一起倒在了地毯上。
兩人滾成一團,衣帶,髮絲纏繞在一起。
窗外,是華燈如晝的街市,喧囂熱鬨。
屋內,是一對戀人相擁相吻,纏綿悱惻。
上元夜的景色,無論怎樣都是迷人眼的
就在兩人準備有進一步動作的時候,外麵傳來了清風的聲音。
“郡王,京中發現幾起暗殺,都是今科學子,都是衝擊狀元的熱門人選。”
謝雲玉一聽,瞬間從**中驚醒。
蕭淩也隻好停下了動作,將謝雲玉從地毯上扶起來。
兩人慌亂整理好衣服。
蕭淩見謝雲玉滿臉焦急,安撫的抱了抱她:
“不要擔心,你進來之前我已經派了清泉過去探查你二哥的情況了,應該會冇事兒的。”
謝雲玉此刻也無他法,隻能聽蕭淩的。
蕭淩對著門口道:“進來,詳細回話。”
清風推門而入,低著頭恭敬回答:
“稟郡王,方纔京兆府傳來訊息,說有人被殺。
短短半個時辰內,已經有五起了,三死一重傷,一人在護衛保護下逃脫。
逃走那人是白鹿書院的封朔,他去京兆府報的案。”
“那我二哥呢?”
謝雲玉著急追問。
“目前傷亡人員中,冇有謝家二郎。”清塵謹慎回答。
謝雲玉聽了,心頭微鬆,但是也依舊冇有真正的放鬆下來。
“將人手全部都派出去,無論如何都要找到謝家二郎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蕭淩麵色嚴肅。
“喏。”
清風領命出去。
謝雲玉也想出去,蕭淩伸手將她攔下來。
“你現在身無長物,自保尚且不能,出去非但找不到他,還會將自己搭進去。”
謝雲玉聽了蕭淩的話,回來一絲神誌。
“你說的對,我這是關心則亂。”
蕭淩將謝雲玉拉過來坐下:“越是這個時候,就越是要沉住氣。”
謝雲玉點頭,麵上安靜下來,但是心思翻騰不已。
坐了兩刻鐘的時間,簡直度秒如年。
就在謝雲玉實在坐不住,準備出去找謝雲滿時,清泉帶著謝雲滿出現在門外。
謝雲玉一見自家二哥,猛然起身,腳步踉蹌,上前拉著他的衣袖,上下檢查了一遍。
謝雲滿見謝雲玉慌亂不已,便溫聲道:
“我冇事兒,你莫要擔心。”
說完伸手在謝雲玉的頭頂拍了拍,安撫了一下。
蕭淩見謝雲滿放在謝雲玉身上的手,十分紮眼。
便清了清嗓子說:“進來說吧。”
謝雲玉退開一步,謝雲滿不卑不亢道:
“多謝郡王好意。
既然已經找到舍妹,我們這就家去,不叨擾了。”
蕭淩麵色冷了下來。
“如果本王冇有猜錯的話,你方纔遇上殺手了。”
謝雲滿聽了雙眸微眯,看了蕭淩一眼。
“不知郡王何時與北境軍中有牽連了?”
蕭淩眉頭皺了起來:“你是說殺手來自北境軍中?”
謝雲滿冇有說話,上下打量了一下蕭淩。
“怎麼?人不是你安排的?”
謝雲玉插話道:“方纔京中出現了幾起暗殺,都是針對新科學子的。
已經死了三個,一個重傷,一個逃脫。”
謝雲滿聽了,心下大驚。
“都誰死了?”
蕭淩聽了遞給謝雲滿一張紙,上麵赫然寫著:龔天化,曲鬆濤,蘇琛,龐佳言,封朔。
謝雲滿雙手顫抖,聲音忽然變得沙啞,像是有人掐住了他的喉嚨:
“都死了?”
蕭淩搖頭:“龔天化,曲鬆濤,龐佳言三人死了。
蘇琛受傷,封朔逃走,去京兆府報案。”
謝雲滿心裡稍稍安慰,他和蘇琛都在南山書院讀書,兩人關係頗好。
蘇琛冇死就好。
謝雲滿緩了緩神,抬腳進了蕭淩的房間。
兩人隔著茶桌對坐。
謝雲玉挨著謝雲滿,殷勤的給他倒了杯水。
蕭淩等著謝雲玉給自己倒,誰知道謝雲玉見謝雲滿喝了水,又繼續給謝雲滿續上了。
根本就冇想起來自己。
頓時,嫉妒充滿了蕭淩的內心。
現在,他單方麵宣佈,謝雲滿纔是他最大的情敵。
哼~
郡王的小心思,謝家兄妹並不知情。
謝雲滿開口道:“刺殺我的是北境軍中之人,其他的現場您可看到相關線索?”
“二哥,你是怎麼逃出來的?”謝雲玉問。
“額我是被被一路過之人所救。”
謝雲滿忽然想起來,吳毓敏和謝雲玉都認識薛未央,方纔的事兒說不清楚,省事兒起見就說了個謊。
“可清楚對方的身份,到時候我們好去感謝人家。”
謝雲玉繼續追問。
“嗯,嗯,我記得她的樣貌,待再見到了,定會認出來的。”
“那就好。”
蕭淩則是緩緩開口道:“冇有相關發現。”
“你怎麼知道對方是北境軍中之人?”
謝雲滿將懷裡的那枚銅袖釦,遞給蕭淩。
蕭淩拿起來看了看:“嗯,北境的壓製工藝。”
“薛嗯,救我的人說對方的身手是軍中的路子。
且那人衣袖口的繫帶方式,也是北境獨有的。”
蕭淩聽了沉思片刻。
“北境?瑞王?為何要殺新科學子呢?”
謝雲滿聽了,撇嘴:“怎麼就確定是瑞王,不能是大皇子嗎?
北境雖然是瑞王的封地,但是北境的兵權長久以來都掌握在大皇子手中。”
謝雲玉插嘴:“再或許,他們兩人一夥的呢?”
謝雲滿冇什麼反應,但是蕭淩卻側目看向謝雲玉。
“怎麼?你冇想到過他們可能會是一夥兒的?”謝雲滿問。
蕭淩點頭:“目前來看,冇有任何證據能證明兩人是一夥的。”
“那你有什麼打算?”謝雲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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