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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的腦洞
車伕撓撓頭,想了想說:“冇有了。”
長公主揮揮手讓車伕下去。
車伕走後,長公主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謝家二郎,天行樓,影子,吵架,夜間私會
各種瑣碎的片段在長公主腦子中紛至遝來,最終彙聚在一起。
長公主瞬間悟了。
淩兒喜歡的人莫不是這謝家二郎?
得出這個結論後,長公主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淩兒初去謝雲堂那兒學字的時,還特意問了謝雲滿的情況,給他送去了調養身體的法子。
那天行樓也是謝家的,聽說就是這個謝家二郎出麵主導建的天行樓。
還有那天行樓窗戶上兩個男人的影子。
再加上今日兩人夜間私會,還在馬車上吵架,淩兒的手還受傷了。
長公主越想越覺得這個結論是對的。
頓時天塌了。
連忙站起身來,慌裡慌張的去了書房。
齊國公林長慶正在處理公務,忽然見長公主著急忙慌的闖進來。
驚訝道:“殿下,這是怎麼了?”
長公主話還未說,眼淚先出來了。
“淩兒淩兒他”
齊國公一聽是兒子的事兒,便揮揮手,屋子裡侍候的人都退了出去。
齊國公站起身來,走到長公主麵前,將人按在椅子上。
“淩兒怎麼了,有事兒慢慢說。”
長公主聽了,頓時哭出聲來:“淩兒他喜歡的人是謝老太傅家的二郎謝雲滿。”
齊國公聽了,驚的瞪大眼睛。
“淩兒跟你說的?”
長公主用手帕擦了擦眼淚,搖頭:
“不,不是是我推測出來的”
齊國公聽了搖頭失笑:“上次你就推測錯了,這次就彆亂推測了。”
長公主邊哭邊用帕子擦眼淚道:
“不這次是真的我有依據的。”
齊國公在長公主麵前站定,給她倒了杯水問:
“殿下有什麼依據,且說說看。”
說起這個,長公主就不哭了:
“你可還記得,淩兒一開始說去謝家拜訪謝雲堂的時候,特意打聽了謝雲滿的情況,並且送了調養鍛體之法?”
齊國公聽了點頭。
“接著便是天行樓窗戶上影子的事兒。”
齊國公打斷長公主的話:“那事兒淩兒不是已經解釋過了,後來也證明是葉世子和那個什麼濤的?
你怎麼還在琢磨這件事?”
長公主聽了連連搖頭:“不不,不是的。
那天行樓是謝家的,主持修建執行天行樓的就是那謝雲滿。
當初我派人去天行樓打聽的時候,聽見下人說,那地字二號房很少有人訂,基本都是謝家人自己在用。
還有文瀾,文墨兩人我已經將人給接回來了,兩人最近日日在他麵前晃盪,但是淩兒毫無動靜。
我本來就心裡犯嘀咕。
今日他下衙後,趁著夜色去了謝府,見了那謝家二郎。
兩人在馬車上待了好大一會兒,淩兒的手都受傷了,回來後就在房間獨自酗酒。
聽趕車的人說,兩人似乎是鬨了彆扭。”
齊國公聽見長公主如此言之鑿鑿,心裡頭也直犯嘀咕,想了想對著外麵吩咐道:
“來人,去叫清風來。”
長公主雖然已經問過清風了,但是此時她也很支援丈夫的想法,還是要問問清風纔是。
清風進到書房,看見長公主哭紅的眼和齊國公深皺起的眉,心裡頗有些納悶。
齊國公看著清風,鄭重開口說:
“接下來問你的問題,若是真的,你就不用回答,代表預設。
這也算是你冇有出賣你家郡王。”
清風一聽就心叫不好,這是要問謝家的事兒。
郡王再三交代,不能將謝三娘子給說出去,這這可怎麼辦啊?
清風心中瞬間焦灼起來。
“你家郡王和謝家二郎之間是不是真的有事兒?”
清風一聽是問謝雲滿的,心裡鬆了口氣。
冇有說話。
齊國公看著清風繼續道:“你不說話,就代表預設?”
清風想著,郡王和謝家二郎之間確實有事兒,為了將謝三娘子嫁給誰的問題,鬨的不可開交。
齊國公雙目瞬間赤紅,死死的盯著清風,不死心繼續追問:
“他們兩人之間要是真有事兒,你就點頭一下。”
清風輕輕頷首。
齊國公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雙眼一閉,差點要暈倒。
清風趕緊上前將齊國公扶住,將人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長公主也顧不上哭了,扶著齊國公坐下。
齊國公坐在椅子上緩了緩,然後無力的朝著清風擺了擺手。
清風出來門,撓撓頭,十分納悶。
怎麼國公會因為郎君和謝家二郎之間的事情氣成這樣?
頂著一腦門的問號,去見了蕭淩。
卻發現蕭淩已經醉酒,躺在榻上,似是睡著了。
於是便上前,侍候蕭淩安穩躺下,想著明天再問吧。
清風一走,書房裡便隻剩下齊國公和長公主一對老夫妻,相互對坐,傷心不已。
夫妻兩人一夜未睡,商量了很久最後達成一致。
先將蕭淩喜歡男人的事兒隱瞞住。
另外找貌美的女子來侍候蕭淩,若是有幸能留下一兒半女的,也是好的。
天亮後,齊國公頂著一雙熊貓眼去上衙,整個人看上去蒼老了許多。
而長公主則是在府上唉聲歎氣。
蕭淩睡醒後,清風纔將事情告知蕭淩。
蕭淩宿醉,腦子不是很清醒,便冇有多想,洗漱後就直接去了吏部。
眼見著要進入十一月了,各地的官員考評即將開始,吏部變得忙碌起來。
待蕭淩忙完已經是一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這一個月中,蕭淩早出晚歸的,日日不得閒。
既冇有見過謝雲玉,也冇有見過謝雲滿。
但是清塵傳來的訊息看,謝家還冇有答應杜正明的求親。
雖然不見麵,但是他常常安排清塵送些小玩意兒給謝雲玉。
一束花,一盒茶,一封信,一碟子小吃,一套話本子
東西都是清風送來給清塵,清塵送去給穀雨。
謝雲玉一開始挺反對的,交代穀雨下次不要收了。
但是架不住穀雨,清塵都不聽她的。
清塵自然是聽蕭淩的。
穀雨則是想著謝雲玉和蕭淩已經那樣,還是促成兩人比較好。
一來二去的,謝雲玉便心安理得享受了。
你彆說,這個死男人送的東西還都挺合自己的意。
蕭淩:這一把,清塵加雞腿。
謝雲玉眼見屋子裡的東西越來越多,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穀雨見狀在旁說:“小姐,郡王送了這麼多東西,你難道不用回一件禮物嗎?”
謝雲玉想了想,既然自己的自由意誌抗拒不了他的美色,那就暫時順從。
談個戀愛也行,反正自己家裡也一直冇同意杜少卿的婚事。
再加上這些天看見蕭淩送來的東西,也常常想起他。
甚至於有天夜裡做夢,居然夢到了蕭淩。
夢裡的自己像個土匪似的,挑著蕭淩的下巴,強吻了人家,還把人家這樣那樣了
醒來後,謝雲玉感覺夢很荒誕。
但是她同時也意識到,自己的內心似乎是喜歡蕭淩的。
算了,就當談個戀愛吧。
隨時準備分手的那種。
想到這裡,謝雲玉就提筆畫了一幅小窗觀景圖,讓清塵送去給蕭淩。
這是蕭淩這一年多來,第一次收到謝雲玉的回禮。
心想,看來自己送東西這招起到效果了。
一整天,蕭淩都心情很好,麵帶微笑。
吏部的人都感覺很驚奇,壽安郡王這是怎麼了?
蕭淩讓人將畫裝裱後,掛在自己房間最顯眼的地方,方便自己隨時能看到。
接下來,謝雲玉又送了扇墜,玉佩。
蕭淩很滿意,覺得勝利的曙光在望。
兩人就這麼,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私下往來著。
在謝雲玉看來,這是一段見不得光的地下情。
在蕭淩看來,這卻是真愛在黎明前的行走。
兩人雖對這段感情感受不同,但是彼此的情義卻又情真意切,不摻一絲假意。
蕭淩沉浸在這種甜蜜之中。
絲毫冇有發現,自己院子裡服侍的婢女忽然增多了。
除了文瀾文墨兩人貼身侍候外,還多出了很多,這讓他很不習慣。
終於有一日,蕭淩白日回來的早,剛進院子就有侍女朝著自己不小心倒過來。
蕭淩趕緊避讓開。
又將那婢女訓斥了一頓,才離開。
本以為這隻是一個意外,誰知道中午來給自己送飯菜的婢女,更是大膽,趁機碰了蕭淩的手。
蕭淩瞬間怒目,將人給趕了出去。
下午蕭淩在家辦公,門外的婢女一會兒一趟,送吃的喝的,花樣百出。
而且個個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看著都不像是正經女子。
終於,蕭淩忍無可忍,將院子裡的婢女都給轟了出去。
夜裡吃飯時,陰沉著臉。
但是見到父母臉上的疲憊之色,還是忍不住關心了一下自己的父母。
“爹孃,我瞧著你二人的氣色最近怎麼不太好?”
齊國公和長公主兩人聽了,手上的筷子雙雙停了一瞬間。
隨即齊國公開口道:“最近朝務繁忙,天氣漸寒,許是累著了。”
長公主想了想說:“還不是你姑母,上次我處置了你那表妹顧蓮菲,你姑母不願意。
最近那顧蓮菲要死要活的不肯出嫁,你姑母求到我這裡。
為娘為了這事兒煩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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