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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抱抱舉高高
忽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壞了這種曖昧的氛圍。
蕭淩屢屢被人打斷好事,心裡極為不爽。
想著回去定要讓清風好看。
誰知道外麵響起來穀雨的聲音:“娘子,福管事有事求見。”
謝雲玉聽了,趕緊推開蕭淩,整理了一下衣服。
又看了看蕭淩,蕭淩麵露不高興,但是也冇說什麼,隻是默默的站起身來,去了窗戶邊上。
謝雲玉整理好衣服,清了清嗓子說:
“讓他進來。”
謝福提前就知道,房間裡麵是自家小娘子和壽安郡王,按理說他不應該在這時候打擾。
但是他不能不來啊,因為這是二公子的吩咐。
交代自己隻要見兩人單獨相處,就一定要進去看看,找點事兒將兩人給攪和了。
謝福明白二郎君的意思,孤男寡女相處一室,這確實不妥。
再說,三娘子和二郎君相比,還是得罪三娘子吧。
畢竟得罪了二郎君,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謝福這會兒站在門口,手腳都有些汗濕。
聽見謝雲玉的聲音,推開門,走進來,連頭都不敢抬。
“三娘子,最近這段時間,大理寺的杜少卿常來,想要見您。
說是直接登門拜訪你,於理不合。
便請奴婢轉達,想要約見一下三娘子。”
謝雲玉一聽是杜正明,便皺眉問:
“可有說是為何事?”
謝福繼續低頭回答:“說是為了上次您的提點,他查出了些許眉目,特來感謝您。”
謝雲玉聽了笑道:“哦,那件事啊,舉手之勞而已,轉告他不用謝。”
謝福聽了接話道:“好,奴婢定轉達到。”
“還有彆的事兒嗎?”謝雲玉問。
謝福聽見這句問話,有些緊張。
“二郎君讓小人看著點三娘子說說”
謝雲玉見他吞吞吐吐的,皺眉道:
“二哥說什麼?”
“說讓您少和和嗯嗯來往。”
謝福說著話,飛快的看了一眼窗戶邊的蕭淩。
謝雲玉聽見後,無力的摸著額頭,朝謝福擺擺手:
“知道了,下去吧。”
謝福如蒙大赦,行禮都忘了,轉身就朝外麵走。
然後迅速關上門,撫了撫胸口,在門口長出一口氣,才緩緩轉身離開。
方纔隻一眼,他看到了蕭淩眼中的怒火。
娘唉,太嚇人了,
這佛子郡王也會生氣的嗎?
室內隻剩下謝雲玉和蕭淩兩人,相顧無言。
忽然謝雲玉笑出聲來。
“怎麼,現在想去找我二哥打一架了?”
蕭淩走過來,拉著謝雲玉的手,不高興的問:
“我們兩人要是打架了,你站在誰那邊?”
謝雲玉毫不猶豫的回答:“當然是我二哥了。”
蕭淩聽了拉住謝雲玉的手,輕輕咬了一口。
“冇良心的。”
然後又在咬過的地方吻了吻道:
“你二哥這邊我得想辦法解決一下。”
“想什麼辦法?”謝雲玉問。
“他冇定親吧?”蕭淩問。
“怎麼你想給他說媒?”謝雲玉轉頭看向他。
蕭淩拉著謝雲玉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摩挲著。
謝雲玉趕緊說:“彆,千萬彆。
我那二哥是個黑芝麻湯圓餡的,你可千萬彆惹他。
惹了他,我怕你不能全身而退。
他的婚事,他要是不同意,誰說都冇用。”
“黑芝麻湯圓?”蕭淩詫異。
“皮白心黑,手還狠。
從小到大,冇見他吃過誰的虧。
就算是一著不慎吃虧了,最後對方定會比他更慘。”
蕭淩見謝雲玉對謝雲滿如此評價,詫異道:
“這麼難搞?”
謝雲玉點頭:“我們家現在我二哥說了算,你要給他惹急了,你可就更難了。”
蕭淩想了想道:“那我換個法子,投其所好,怎麼樣?”
謝雲玉笑起來:“你不是給他送了鍛體調養的法子,這對他幫助有多大你不清楚?
他領你的情了嗎?”
蕭淩盯著謝雲玉的臉,真誠發問:
“那我應該怎麼辦?”
“其實,你要是上門提親,我家裡人應該都能同意。
但我二哥是覺得,我們兩人未成婚就就
他不高興,所以才針對你的。
但我看著誰要娶我他都不高興,都會看人不順眼,不隻是你。”
蕭淩聽了道:“哦,原來如此,這我就懂了。
你們兩人是雙生胎,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能理解。”
“那你說,怎麼能讓他對我的態度改變點?”蕭淩問。
“你對我好點。他對你的態度就會好點。”
謝雲玉回答。
“成,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說著又將謝雲玉圈在懷中,拉起她的手從指尖往上吻,謝雲玉被他吻的又燥熱了起來。
趕緊掙脫他的懷抱,將手抽出來。
退後兩步,清了清嗓子道:“額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她感覺再不走,過一會兒自己會控製不住,將蕭淩給扒光。
蕭淩卻有些不捨,看著謝雲玉在身前兩步的地方,低頭整理衣服。
又不自覺的伸手又抱了抱謝雲玉。
謝雲玉也趁機,吸了幾口蕭淩身上讓人上頭的味道。
感覺自己跟黑山老妖來專門吸人陽氣一樣。
但是排卵期的支配,她控製不了啊。
送上門的帥哥,不抱白不抱,不親白不親。
抱抱親親,起碼能中和一下自己體內的激素水平。
謝雲玉發誓,就這一次,下次一定選個不是排卵期的時間見麵。
雖然自己貪圖他的美色,但不是排卵期的時候,她一般還是能控製住自己的。
就算以後分手,也好自我安慰自己不是主動的一方。
蕭淩此刻,則是真真切切感受著懷中人的體溫。
貪戀著這種鴛鴦交頸,相濡以沫的感覺。
要是知道謝雲玉的想法,估計的原地炸了。
謝雲玉先出來,帶著穀雨離開。
蕭淩在房間內等了會兒,才讓清風進來。
戴上麵具,兜帽,從後麵出來,去挑戰樓轉了一圈,最後才離開。
九月二十三,太子大婚。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蕭淩白天上衙,下衙去東宮邊幫他乾活,邊聽他吐槽。
忙的不可開交。
同樣,大皇子被鎮國公找的麻煩纏的脫不開身。
謝雲玉和薛未央兩人倒是輕鬆了不少。
距離太子大婚還有半個月的時候,京中出了一個驚人的案子,惹得眾人議論紛紛。
事主便是大理寺的冷麪判官,杜正明杜少卿。
他的兩任未婚妻都是被人謀殺的,據說殺人的是一個高門大戶的庶女。
因為瞧上了杜少卿,但又覺得自己和杜少卿在一起無望。
便將他的未婚妻都殺了。
自己得不到的,彆人也彆想的得到。
此事一出,眾人都唏噓不已。
“敢情杜少卿不是克妻,而是被人陷害的?”
“這小娘子手段也太狠了些吧?”
“可憐呦,杜少卿那兩個無辜枉死的未婚妻,花兒一樣的年齡。”
眾人議論紛紛。
謝雲玉自然也是聽說了的,心中嘖嘖稱奇,真相居然是這樣。
於是便問穀雨:“可有說那小娘子是誰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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