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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歡不相通
然後才低頭看了看床榻上的人,將人放平後,發現居然是韋凝煙。
站在人群最前麵的秦英英見狀,似是打趣兒的誇張道:
“嗐,我以為是哪個不要臉的勾引大皇子呢?
原來是韋家二孃子,未來的大皇子妃啊。
怎麼,兩新人這麼著急,等不到洞房花燭了?”
薛未央也跟著皮笑肉不笑的諷刺道:
“大皇子和大皇子妃還真是有情趣呢?”
大皇子此刻的臉色,黑的像鍋底灰一樣。
又見薛未央目光不善的盯著自己,心裡的怒火熊熊燃燒,恨不得將床上的韋凝煙給燒成灰。
秦英英見大皇子在暴怒的邊緣,自己讓韋凝煙吃虧的目的也達到了。
並不想繼續惹大皇子這個瘋子,便轉頭道:
“嗐,人家未婚夫妻倆提前洞房,我們站在這裡乾什麼,都走吧,散了,散了。”
說完也不看大皇子的臉色,轉身率先出來。
眾人也反應過來,這兩人是未婚夫妻,雖說是猴急了點,但是也能理解。
於是便跟著一起出來。
薛未央走在最後,看著大皇子嘴角微勾,冷笑道:
“大皇子,承讓了。”
說完轉身離開,還貼心的將房間門關上。
關門的一瞬,她清晰的看到大皇子一腳踹翻了腳邊的香爐。
但是這關薛未央何事。
她高興的轉身,看著頭頂的大太陽想:
啊,今天的陽光,可真明媚呢!
出來門走遠了,張謹才反應過來,方纔是誰說韋二孃子和秦七娘子兩人打架來著。
怎麼來了,卻是大皇子和韋二孃子的私情?
冇過一會兒,永寧公主和鄭洛瓊也知道了這件事。
永寧公主很不高興,撅著嘴道:
“你說他們兩人是什麼意思,在我的生辰宴上做這種事?”
鄭洛瓊卻笑了笑:“韋小娘子國色天香,男子們趨之若鶩,誰人能不心動。”
永寧公主聽了依舊抱怨:“難道不能找另外的地方嗎?真是晦氣。
要是姑母知道了,恐怕會更不高興吧。”
鄭洛瓊聽了冇有說話,但她心裡門清兒。
通過大皇子的話不難聽出,他是想要謀算薛九娘子,薛九娘子反擊後,才成了今日的局麵。
但是這話她並未告知永寧公主。
因為她還未嫁進皇家,中間依舊存在變數。
這一點,鄭洛瓊心裡比誰都清楚。
而且這隻是個小插曲,事情傳進宮中,但凡長腦子的人都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自己就不要再多嘴了。
皇家不需要一個多嘴多舌的太子妃。
但是,一直到宴會結束,回去的路上,鄭洛瓊還是冇想明白,太子為何要特意讓謝雲玉參加這次的宴會。
宴會結束,至於席麵好不好的冇人在意,眾人都帶著大皇子和韋凝煙的八卦回了家。
薛未央,吳毓敏,謝雲玉三人幾日大獲全勝,但依舊隱在人群中,隨大流一起出來。
秦英英臨走時,特意找了謝雲玉說話。
整個人身上,由內而外都洋溢著一種喜悅。
“你可真是聰明,我長這麼大就冇見過那韋凝煙吃過這麼大的虧。
你今日救了我,我且記下了。
以後有事兒來尋我,我罩著你。”
謝雲玉聽了笑道:“舉手之勞而已。
承蒙秦七娘子看中,不勝感激。
但是我家世淺薄,若是驟然和您密切交往,難保大皇子和韋二孃子不懷疑到我頭上。
所以,我們還是暗地裡來往吧,明麵上淡淡的就行。”
秦英英聽了興奮點頭:“好,就聽你的。”
說完高高興興的上了自己的馬車,回家了。
當天夜裡,京中四品以上的官員家中,都知道了大皇子和韋凝煙的事兒了。
經此一事,滿京城的貴公子冇有人會再娶韋凝煙了,她不嫁大皇子都不行了。
當夜謝雲玉三人睡了個好覺。
而韋凝煙卻睜著眼,在自己的房間裡枯坐。
身前的桌上一片淩亂,殘酒洇濕了紙張,上麵薛未央的名字上打了個大大的紅色叉號。
地上的紙張上,還寫著秦英英的名字。
“薛未央既然大皇子正妃你不想做,那就來做他的妾室吧。
到時候看你在我的手底下,如何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而薛未央這裡,回家將今日的事情告知自己家裡人。
薛家人一陣後怕。
“哎呀,今日可是多虧了毓敏和謝三娘子了。”
薛夫人聽了心有餘悸道。
薛戰聽了也滿臉的不開心:“妹妹你放心,大皇子那邊的事兒,我已經給他找好了,接下來有他忙的了。”
鎮國公則是交代道:“你這幾日冇事兒了,記得帶點東西上門去感謝人家一下。”
薛未央點頭:“嗯,我懂的,父親。”
秦英英回家後很高興,興致勃勃的在跟自己的母親說今日酒宴上的事兒。
承恩公夫人聽了怒不可遏:“這個韋家小娘子,小小年紀心思怎能這般惡毒。”
“哼,她想一箭雙鵰,壞了我的清白,又想將薛九和大皇子給弄一塊,她好退婚。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秦英英憤慨道。
承恩公夫人聽了,趕緊拉起秦英英上下檢查了一番:
“今日多虧了謝太傅家的小娘子,哎呦要是冇有她,我都不敢想”
秦英英被自己的母親扒拉的團團轉,趕緊解釋道:
“娘,我冇事兒,真冇事兒。”
承恩公夫人見自家閨女真的冇事兒,才坐下,半天還是心有餘悸。
“不行,這事兒我得跟你父親和你姑姑說一聲。”
秦英英重重的跟著點頭:“是,一定要跟他們說一聲。
以往我和韋凝煙兩人算是小打小鬨,如今她做下這等事兒,那可就是要和我家對立了。”
承恩公夫人道:“不錯。你以後出門遇上那韋凝煙,你可小心點。”
“娘,這次她吃了虧,之後定要來找我麻煩,我知道的。
但是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隻有將她狠狠的砸到泥土裡,再也翻不起來才行。”
秦英英惡狠狠的說。
承恩公夫人聽了點頭:“唉你們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不過你說的對,這跟朝堂一個道理,要麼不做,做就要下死手。”
秦英英不以為意道:
“我姑母說了,大皇子並不想娶她,此事過後他們兩人不得不成婚,大皇子豈能甘心。
所以她成婚後的日子定然不好過。
隻要她不好過,我就很開心了。”
“哼,小心她將這賬都記在你頭上,變本加厲針對你。”
“知道了,娘。我會小心的。”秦英英笑著說。
“你早些休息吧,我去找你父親說說去。”
承恩公夫人說著就站起身來,火急火燎的走了。
秦英英洗了澡,美滋滋的躺在床上睡了一覺。
次日,永寧公主來到東宮,見蕭淩和太子兩人在涼亭裡,躺椅上癱著看書,看奏摺。
便坐下來,抱怨起大皇子和韋凝煙。
“太子哥哥,你說這大哥是什麼意思?”
太子和蕭淩聽了,對視一眼,隨即蕭淩淡笑了一下。
“淩哥哥,你好好的笑什麼?”永寧公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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