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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計就計
吳毓敏聽了笑起來:“聽起來你們還挺有緣的,想必日後還能相見。”
謝雲玉聽了則是問:“那他知曉你的身份嗎?”
“天行樓臨走的時候,我告訴他了。”
謝雲玉點頭:“這人心底就不錯,不認識的情況下,連續救了你兩次。
最後你告訴他身份,他還冇有上門來索要恩情,是個不錯的人。”
吳毓敏聽了瞪大眼睛:“你什麼意思?想要未央招他為婿嗎?
都不知道他身份呢,萬一是個窮舉人怎麼辦?”
“他不是個窮舉人,上次見他穿著打扮很好,像是個有家世的郎君。”
謝雲玉聽了笑起來:“那這就簡單了。
等你找到他,若是他冇有家室,人也聰明,調查下可以作為備選。”
“那若是他已經定親了,或者人家看不上我怎麼辦?”薛未央反問。
吳毓敏在旁邊聽了笑道:“那你就等他高中之時,榜下捉婿。”
說完自己咯咯先笑了起來。
謝雲玉見薛未央居然真的在考慮這個人,便問:
“看你的樣子,你是真的看上這個人了?”
薛未央撓撓頭:“也不算是瞧上吧,隻能說可以考慮。
畢竟那人長得不錯,家境看著頗好。
就算是我身中軟筋散,他也冇有趁人之危,十分有禮。
聽他們討論學業,他好像學的很好。
他那同窗說他有狀元之才,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謝雲玉聽了笑道:“哦,聽你這麼說,我二哥倒是有對手了。”
三人都笑了起來。
謝雲玉舉起酒杯:“那我就在這裡以茶代酒,恭祝未央姐姐你,心想事成,快點找到這人。”
吳毓敏也端起杯子:“最好這人還未成婚,能考個狀元。
不,你說他長的也不錯,探花郎也行。
這樣你榜下捉婿,捉到一個探花郎,定是京城的一段佳話。”
“借你們吉言。”
薛未央倒不知道什麼是害羞。
一掃方纔的怒意,心情頗好,豪邁的舉杯和兩人碰了一杯。
三人嘻嘻哈哈的聊了半上午。
中午在樹蔭底下一起吃了頓燒烤。
然後躺在一起午休。
午休結束後,謝雲玉就收到了天行樓傳來的訊息。
天行樓專門派了一個小廝過來轉達。
“稟小姐,大皇子和韋家的二孃子兩人,今日依舊在天字一號房內。
將樓裡服侍的人都趕出去,隻留下他們自己的人。
於是福掌櫃的就讓小人在隔壁,用銅管聽了兩人的談話。
開始是韋家二孃子說,既然兩人都不滿意這樁婚事,便聯手將其攪散了。
大皇子卻說,他可以製造意外,讓韋二孃子自此消失,也能解了這樁婚事。
韋二孃子聽了卻說,大皇子的目的是為了娶鎮國公府的九娘子。
就算是殺了她,鎮國公府的九娘子也不一定能嫁給大皇子。
大皇子似乎覺得韋二孃子說的有道理,便讓韋二孃子說說她的主意。
韋二孃子就說,六月二十七是永寧公主的生辰,到時候一眾公侯府邸的小娘子們都得去。
大皇子說鎮國公家的九娘子,這次連端午節宮宴都冇參加,也不一定會去永寧公主的生辰宴。
韋二孃子卻說,永寧公主最是看中麵子,若是鎮國公府九娘子要是不去,就會得罪永寧公主。
所以到時候,九娘子一定會去的。
他們準備在宴席上,給九娘子茶水中下春藥。
待她藥效起來後,再將人送進無人的房間和大皇子單獨待一會。
之後她自會帶著眾位小娘子一起去,到時候那鎮國公府的九娘子,不嫁也得嫁。”
三人聽到這裡,都倒吸一口涼氣。
吳毓敏聽完就開罵。
“這韋凝煙和大皇子還真是一對豺狼虎豹,黑心肝的人,都是用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還真是般配的緊呢。”
謝雲玉則是看著自己家小廝問:“然後呢?”
“大皇子似乎接受了這個主意,聽見他和韋二孃子喝酒的聲音。
之後大皇子又說,這事兒要是成了,會好好謝謝韋二孃子。
韋二孃子卻說,她不需要謝謝,隻需要大皇子幫一個忙。
大皇子聽了問,什麼忙?
韋二孃子讓大皇子取一件壽安郡王的貼身之物,交給她就行。”
薛未央聽到這裡,一拍桌子道:
“真他孃的一對姦夫淫夫,什麼東西,我呸。”
謝雲玉聽的也直皺眉頭,這兩人可真是好謀算,一會兒時間就合計出來,害兩個人。
吳毓敏則是一臉緊張,追問謝家的小廝:
“後來呢?”
“後來他們二人好像達成了合作,大皇子說了一句成交。
之後他們就說瞭如何聯絡傳信的事兒,很快就散了。
他們剛走,福掌櫃的就讓我來這裡告訴小姐了。”
謝雲玉聽了道:“還有彆的嗎?”
小廝搖頭。
謝雲玉對小廝吩咐道:“今日之事爛在肚子裡,不然那兩人隨時能取你性命。”
小廝鄭重的點頭:“小姐,這個小人知曉。”
“回去吧。”
謝雲玉擺擺手。
小廝走後,薛未央沉著臉問:“那咱們怎麼辦?”
吳毓敏在旁邊道:“還能怎麼辦,將計就計唄。”
“怎麼個將計就計法?”薛未央問。
謝雲玉右手中指在桌上敲了敲,想了會兒道:
“你們過來,我們這樣”
三人頭紮在一起,嘀嘀咕咕半晌。
最後薛未央大聲道:“好,就這樣,讓他們也嚐嚐這厲害。”
下午,三人散了之後,薛未央一臉怒容去見了自己父母。
吃晚飯的時候,鎮國公夫婦,以及薛未央三哥薛戰都在。
薛未央有三個嫡出的兄長,大哥薛征,二哥薛武,三哥薛戰。
老大勇猛有餘,智謀不足。
老二是個有勇有謀的。
老三是個腦子好使,但是武力一般的。
所以老大老二都在外領兵,留下老三這個最強大腦在京中輔助鎮國公在朝堂周旋。
薛未央邊吃邊說:“爹,大哥,你們最近給大皇子找點事兒乾乾,讓他自顧不暇,省的老算計我。”
鎮國公一聽,錯愕的停了下了筷子。
“陛下不是已經給他和韋家的那丫頭賜婚了?”
“嗯,是賜婚了。可是大皇子想要得到咱家兵權的心還冇有死。
那韋家二孃子喜歡壽安郡王蕭淩,這事兒滿京城誰人不知道。
如今兩人對婚事都不滿意,便準備聯手攪和了這樁婚事。
今日他們二人在天行樓相會,正在商量著下月二十七在永寧公主的壽宴上,給我下藥呢。”
此話一出,鎮國公夫人和薛戰兩人也停了筷子,一臉震驚。
薛戰回神連忙問:“這事兒你怎麼知道的?”
“毓敏和謝家的三娘子今日來找我玩,天行樓是謝家的,謝三娘子派人去打探來的。”
“謝三娘子?老太傅的孫女兒?”鎮國公問。
薛未央點點頭,繼續說:“嗯,她還給我出了攻守兼備的兩套主意。
其中一條就是讓你和三哥你們給大皇子找點事做,這樣大皇子就無暇顧及我了。”
薛戰聽了笑起來:“哦,攻守兼備的主意,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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