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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硯池
清風聽了也不高興,我家郎君看上個人容易嗎,你還敢搶。
便問:“郎君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蕭淩想了想問清風:“葉境和誰的關係比較好?”
“聽說他和邢國公世子兩人關係不錯。”
“邢國公世子裴硯池?”蕭淩問。
“是的。”
蕭淩聽了,嘴角微勾道:“去把裴世子請來。”
裴硯池正在演武場上和手下人切磋,忽然聽見下人來通傳,說是壽安郡王有請。
先是愣了一瞬,而後便回房沐浴更衣。
裴硯池來到了吏部衙門,一臉的納悶,到底什麼事兒,被叫到這裡來了。
莫非我那偏心的老爹貪墨軍餉,要被罷官了?
若是這樣,倒算是個好訊息。
裴硯池見到蕭淩後,笑著行了禮坐下。
“見過郡王。”
“表弟客氣了,坐吧。”蕭淩道。
裴硯池的母親是蘭陵長公主,是皇帝和晉陽長公主的庶妹。
所以裴硯池和蕭淩是姨表兄弟。
但是蘭陵長公主是庶出,生母不過是先帝的和嬪,出身不高。
和嬪死後,蘭陵長公主曾在太後膝下養過一段時間,說來也較為親厚。
雖然也嫁給了邢國公,但是不如晉陽長公主在皇帝麵前得臉。
蕭淩和裴硯池兩人同歲,蕭淩大他一個月。
兩人小時候關係很好,但是後來因為蘭陵長公主去世,邢國公娶了後妻。
裴硯池就逐漸淡出皇家視線。
蕭淩又身體不好,去了萬安山,兩人之間聯絡的才少了。
待到要封世子的時候,邢國公將他後妻生的的嫡次子給報了上去。
這下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皇帝這人雖然對自己庶出的弟弟妹妹都一般,但是那也隻允許自己這麼看待。
若是誰要是打了自家弟弟妹妹的臉麵,那皇帝是不依的。
當即下旨,封了裴硯池為世子。
太後知道了,也不高興,將裴硯池給接進來宮中住。
結果人剛到宮中,太後發現三九天裡裴硯池衣衫單薄,袖子都短了。
太後頓時發怒,下旨斥責邢國公夫人不賢德,不堪為人母。
自此後,邢國公徹底惡了皇帝,便自請遠征戍邊。
邢國公臨走之前,將家給分了。
他父親之前住的院子,分給了裴硯池作為府邸。
雖然那個府邸隻有三進的院子,但是相較於在繼母手下討生活,這院子裴硯池住著也算舒心。
隻是需要防著,邢國公夫人時不時的給他下的絆子。
蕭淩有一次從山上回來,在太後宮中聽說了他的事兒,便拉著太子一起去看他。
結果看到他那府邸,不能說冷清過人,隻能說是家徒四壁。
兩人生氣,回去給皇帝和晉陽長公主說了。
程。
彆到時候我不知道如何應對。”
“到時候,找機會將他們兩人單獨留在地字二號房就行。”
裴硯池聽了點頭。
裴硯池走後,蕭淩又對清風吩咐道:
“書院那邊,那幾個欺負陳嘉濤的人,去安排他們三日後去天行樓地字二號房宴請陳嘉濤,給他賠罪。”
清風領命走了。
下衙後,謝雲堂回了府上,來找謝雲玉。
“大哥,怎麼來了?”謝雲玉道。
“為兄今日聽說了一件事兒,擔心會影響天行樓的生意,特來給你轉告一聲。”
謝雲玉一聽見謝雲堂的話,心裡就咯噔一下。
莫不是天行樓的小廝說漏嘴了?
這個謝福怎麼管的人,真是該敲打了。
謝雲堂卻冇瞧見謝雲玉的臉色,自顧自的說:
“今日聽我的同僚們說,昨夜瞧見天行樓二樓有兩個男人
嗯總之是兩個斷袖
為兄擔心這件事會影響天行樓的生意,所以告知你一聲,你這裡做些準備。”
謝雲玉聽了,麵部抽搐似的笑了下:
“好,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謝雲堂聽了,點頭道。
“那就行,我冇事兒了,妹妹早些休息吧。”
謝雲堂一走,謝雲玉就捂著臉癱倒在美人榻上。
天呐,冇完了。
這件事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怎麼才能徹底遮掩過去啊。
謝雲玉拿起手邊的書,蓋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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