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和宴馳野坐到了酒廊靠窗的桌子上。
秦知讓總經理給秦寶珠多安排點工作,作為對升職主管的考驗。總經理當真以為秦知想讓秦寶珠升職,對秦寶珠的臉上也多了些熱絡。
秦寶珠將酒瓶拿上來,宴馳野都沒將視線從秦知的臉上挪開。
“怎麼?不是讓你來看你哥的心有所屬?”
宴馳野語氣散漫,抿了一口杯中酒。
太普通了,普通到淹沒在人群裡他都看不出來。
他哥,怎麼會喜歡上這麼一個人?為瘋魔更是說不過去?
“那你哥就這個品位,我能有什麼辦法?”
他心裡卻有一種愉悅。
“秦知,我們應該說說別的。”
“你知道他出軌了,還是這麼普通的人。你不甘心。怎麼不跟我哥退婚?嗯?”
“所以你才找上我?你在報復他?”
“告訴我哥。你要跟我,怎麼樣?”
“秦家會打死我的,我害怕,我不敢。”
秦知沒有出聲。
“那我怎麼相信你?是利用我氣他?還是真的想跟我在一起?”
現在當然不能退婚,又不是真的秦家大小姐,怎麼能自請退位?!
但也不能放棄宴馳野。
秦知的目轉向了落地窗外。
宴馳野的眸掃在秦知臉上,又顧左右而言他。
“秦知,我不想聽這些。”
“反正我都是要嫁給宴家掌權人的,你坐那個位置好不好?”
還不知道哪天死呢,要是玩崩了可不就活不了了。
要及時行樂秦知想著。
宴馳野了自己乾涸的,埋下頭輕咬住了秦知白皙的脖頸。
……
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最後在怎麼樣求饒了,被抵在各種地方,嗓子都喊啞了才哄好。
一陣狂風驟雨,子像是要被狗啃散架了。
“宴馳野,今天我肯定為你拖住宴懷坤。”
宴馳野的西裝讓助理送了過來,整理好了自己的服。
狼狽的隻有秦知一人。
“幫我係領帶。”
“祝你旗開得勝。”
像是被拔掉所有刺的小刺蝟,隻剩下綿綿的一團。
好乖。
但宴馳野還是頭也不回地出了房間。
—
又往眼周塗了腮紅。
才給宴懷坤打去了電話。
“幾個服務生找到的。”
秦知這張圖拍得巧妙,剛好拍到了秦寶珠被扇得通紅的臉。
“這個服務生好可憐哦,了佛珠,被發現了。現在哭著喊著要走,攔也攔不住。”
秦知說話聲音委屈無助,“沒有……你送給的?”
宴懷坤按下自己心中的煩悶,“不是,這隻是個意外。知知,你先冷靜。”
宴懷坤:“我現在過來。”
宴懷坤得親自到場吧?
哪裡還有半分弱無措哭泣。
秦知指尖過這顆小小的佛珠,已經被磨得圓潤,確實是宴懷坤的之。
就這麼嗎?
秦寶珠已經找人按下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