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差點沒忍住出聲。
他依舊沒有停下。
生氣了,生了天大的氣。
宴馳野眼底的眸暗了暗,勾起了角。
秦知瞪大了雙眸,又不敢出聲。
這聲音通過了聽筒清晰地傳到了宴懷坤的耳朵裡。
“你和宴馳野在一起?秦知?你怎麼了?”
“掛了啊。”
秦知深呼一口氣才開口。
“你是狗嗎!故意的?!”
宴馳野卻毫不在意。
他盯著秦知的臉,隻覺得更加明艷人,比平時清清冷冷麪無表時亦或是帶著禮節笑容時都更加好看。
“你你你……氣死我算了。”
秦知當真了手臂,扇了宴馳野一掌。
半分力氣都沒使,活像是在獎勵自己。
“他非要在我們做好事的時候打電話。不就是想聽?”
倒打一耙!
“我小事上可以縱著你!大事上你不能壞我的事!”
“我要是被發現了,你就壞事了!”
宴馳野比宴懷坤年輕,更加明顯。
宴馳野將秦知抱到了他麵前,秦知坐在書桌上卻離宴馳野更近了,宴馳野更用力地鉗製住秦知。
“宴馳野!放開我,我得給宴懷坤回電話!”
秦知臉當真像是火燒雲一樣,又紅又燙。
差點就憋不住裝不了了。
現在想起來臉上都燒得慌。
“我還沒跟你算賬!我剛差點出聲壞事啊!”
他站起來從這個視角能夠麵對麵俯視秦知。
宴馳野:“我明正大地追求你,出現在你邊有什麼問題?我纏著你有什麼問題?都同意了。”
“我不是在說這個!你放我下來!我要給宴懷坤解釋!”
他茸茸的腦袋湊到了秦知的口,在白皙的脖頸上。
“不急這一會兒。”
秦知:“急。”
宴馳野危險地瞇了瞇眼睛。
宴馳野:“我現在不想當你的地下人了。”
秦知試圖給他講道理。
宴馳野:“宴懷坤知道他也不敢來。他來了我舉個手機將他搞個直播,秦寶珠當第一個觀眾好不好?”
“那這事我就會鬧到宴家去,鬧到宴宗明麵前,讓他看看宴懷坤有多胡鬧,自己有老婆跑來惦記別人老婆算怎麼回事?失心瘋了?”
秦知居然有點被他說服了,肯定是力消耗過多腦子缺氧。
“放心我捂好了你的呢?就算你當真出了聲,我也有辦法。”
秦知:“你啊……”
現在還不知道這是眼前男人的占有,又急又兇想宣誓主權。
但是還是在可控範圍……可以讓讓他。
生氣起來臉紅到了脖子,現在紅彤彤的都沒有消散下去。
宴馳野:“是我煩,反正我要強迫你嫁給我,都怪我。”
“錯都在我上。”
宴馳野:“現在敢了嗎?可以給我聽啊。”
現在更是帶著迫盯著秦知已經有些染紅的。
還沒等秦知回應,秦知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都能讓宴懷坤當他們play的一環了。
“全天下都知道我喜歡秦知,強迫秦知當我老婆。”
秦知洗完澡,窩在了床上,又累得不行。
秦知:“你先別急。我先給宴懷坤打個電話。”
宴馳野又被秦知狠狠地瞪了一眼。
宴馳野一把將秦知圈進懷裡。
秦知:“我不相信。”
秦知:“那你把你的閉好。”
“不僅不理你,你也不要再我了!”
不喜歡意外,尷尬和生氣的緒湧上了頭怎麼還能冷靜思考?
“對不起。”
如履薄冰沒有安全,是他的錯。
—
他們在做什麼?
他本來在公司。
宴懷坤難得讓司機休息,他自己開車。
一路風馳電掣,就沒怎麼踩過剎車。
這是謀。
如果他大張旗鼓地去找,就會被打倒一耙。
宴懷坤默唸心經,怎麼都靜不下來,佛珠也沒有了,那個掩人耳目的腕錶也被他取了下來。
他怎麼會這麼失去理智?
秦寶珠:“你怎麼還沒回來啊?我有點害怕?”
因為很是聽話了,對宴懷坤也溫小意。
“明天要去醫院產檢,你陪我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