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馳野的小鼓鼓的,秦知一深一淺地磨蹭著,撓得宴馳野有些心。
老太太:“這個蟹是專程空運來的,都嘗嘗。”
但秦知出了的手,做了延長甲,纖細白不了任何尖銳的東西。
這隻是很簡單地拆一下,秦知饒有興趣地等在一旁。
“懷坤哥……”秦知語調委屈,似在撒又似在抱怨,“就一個也不可以嗎?”
“這樣沒規矩。”
“懷坤哥,沒有人給我剝過東西……”
老太太都看不下去了。
“人過日子啊,大麵上過得去就行了。知知年紀還小,自己的妻子該寵著啊。”
“都要做宴夫人了,怎麼還是小孩子心?”
宴懷坤:“知知,傭人是可以做這件事的。就算是家宴,也要講規矩。”
不要任,簡直是這麼些年宴懷坤對秦知的真實寫照。
京圈佛子對規矩倒是多,真是想把培養這種合格世家大族的夫人。
在上一世死了在天上飄著的時候,秦知看到過別說剝蟹了。
秦知埋著頭,輕輕地嗯了一聲,也不去夾老太太說的專門空運來的螃蟹。
宴馳野瞬間秒懂。
宴馳野語氣沖得像是要把這張桌子都掀了。
宴馳野倏然起將桌上的杯子摔了下去,稀裡嘩啦地摔了一地。
宴馳野已經三兩下走到了秦知麵前,把著秦知的椅背,笑得一臉惡劣。
“他啊是絕對不會給你剝蟹的。”
語氣狠戾,做事乖張,全憑自己好惡。
宴懷坤眉心微蹙,向來守規矩的他最煩的就是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快給秦知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想吃了。”
“你不給人剝螃蟹,搞得所有人都吃不上飯,搞得你未婚妻都不想吃了,該道歉的是你。”
“不是想吃嗎?吃我的。”
沒有殼,隻有圓潤的蟹。
“跟著佛子,連螃蟹都吃不上。真是……”
秦知看起來都要哭了,“對不起……我不該讓懷坤哥剝……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我不想跟你解釋,你好好坐回自己座位上,不要來惹知知。”
“今天秦知在,你們倆能不能別吵了,我這一大把年紀,被你們吵得腦袋疼。”
“嘖嘖嘖。”
他的目掃過秦知,哪裡還有半分懼怕的樣子。
“管家,趕把這螃蟹拿下去都去殼了,放著殼上座是什麼意思?誰都別想吃飯了?”
傭人也噤若寒蟬。
好歹是安靜了下來,秦知在眾人都沒在意時,將宴馳野這碗裡的蟹夾了起來。
當真是好吃。
偶爾出來也吃不到品相這麼好的。
宴馳野這一鬧,既把蟹名正言順都去了殼,又將他剝好的放在自己前麵,還讓宴懷坤吃了癟。
……
“懷坤哥,你去抄佛經吧,今天的事是知知的錯,知知也要回去抄佛經靜靜心。”
“嗯。”
徑直走到了宴馳野的書房。📖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