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到的角度和在場所有人的供詞都是自己跳下去,這些證據蕭助理都遞給了宴懷坤。
“這件事會再讓安保去查,暫時先這樣。涉事的員工都停職,等查證清楚了再來上班。類似的事我不希再發生。”
但他聽到是秦寶珠的事就不自覺地走了過來。
兩個人離得太近了,這樣的距離讓宴懷坤有點不適,但秦寶珠才經歷了生死的大事,他往後退了一步,始終沒有將自己的手臂挪開。
“有人要害我,有人要害我,我是被人推下去的。”
周晚晚麵譏諷,“看我做什麼?就算你被人推下去?我在總裁辦公室呢,總不是我推的你吧?”
說得坦然,秦知也附和道,“周小姐不至於對一個普通員工出手,況且剛才一直跟我在一起。”
周晚晚扯了扯自己的角。
“現在我看你不是在辦案,是在演戲,男主角已經來了,就想演給宴總看。”
“我怎麼可能自己會跳樓?就是有人推我!”義正辭嚴。
周晚晚走到秦寶珠麵前,看在宴懷坤的麵子上才沒有。
“如果是我派的人,你現在應該為泥了。”
秦知朝周晚晚眨了眨眼,周晚晚蹬著高跟鞋噔噔噔地離開了。
宴懷坤朝秦知微微頷首。
周晚晚是沖著自己來的,他從來都知道。
宴懷坤不相信,這太不符合邏輯了。
“走吧,去醫療室看一下。”
秦知大度地想接過秦寶珠的手帶去醫療室,但秦寶珠避開了,瑟在宴懷坤的懷裡。
宴懷坤朝著秦知搖了搖頭,他相信,但是這件事是他的責任。
……
連醫生都很詫異,“要不然我還是給你塗點碘伏在傷的地方?個創可?”
宴懷坤語氣淡漠,“創可就不用了,沒什麼事就先去忙別的吧?”
霎時間,醫療室隻有宴懷坤和秦寶珠兩個人。
“秦寶珠,你到底想做什麼?”
“不是我要做什麼?是他們把我推下樓去的,他們看不慣我,你這不就了害者是有罪論了?”
他真的錯了。
宴懷坤和秦寶珠牽扯太多,已經無法善了了。
“他們甚至都不需要陷害我,隻要示意一下,就有人前僕後繼地為他們理掉我。就因為我曾得了你的憐憫。”
“宴懷坤,你高高在上,當然不懂我們這些螻蟻的疾苦。”
宴懷坤的指腹滾過手腕上的佛珠,“你已經在宴氏工作了,你還想要什麼?我能力範圍,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
秦寶珠笑容微滯,這麼著急跟劃清關係呢?怎麼可能?
“是我的錯。”
……
說得可憐,宴懷坤心下厭煩。
秦寶珠呼吸停滯了一瞬,“所以你也嫌棄我?”
秦寶珠哭得不能自已,宴懷坤冷漠的眸子始終沒有一點變化。
“我看到了好幾次和周晚晚在一起,這是們對我設的局!”
宴懷坤冷漠抬眸,“所以呢?我因為你,為難我的未婚妻?”
現在隻能拖住宴懷坤,再尋時機。
“秦知呢?”
“宴二找秦知小姐,剛才借用您的名義帶著秦知小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