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今天憋了一肚子火,又吹了涼風。
宴馳野剝開臉上的發,“為什麼不反抗?敢不敢現在就跟秦家魚死網破?”
宴馳野瞥了一眼,對這個答案很是不爽。
秦知搖了搖頭,現在就魚死網破了,怎麼再借著宴懷坤未婚妻的份給秦家下坑?還怎麼用宴懷坤未婚妻的份給秦寶珠使絆子?
還想試試,秦寶珠的佛珠已經被拿給了宴懷坤,現在宴懷坤也沒有實時在秦寶珠邊。
好半晌秦知轉過頭來問宴馳野:“你有沒有資源?就是那種一點小訊息就能得全世界都知道的那種?”
“因為來找你,我剛翹了沈序白的約。”
秦知尬笑了兩聲,宴馳野主跑來找,還的錯了?
“秦知!”
“乖啦。”
“幫幫忙啦,宴懷坤批了這麼一個垃圾專案,董事會那邊也會對他的能力有所懷疑的。”
宴馳野嗯了一聲,順著秦知的話往下說。
秦知:“嗯哼!我也高興了!”
宴馳野開著車地瞄了好幾眼。
宴馳野問也沒問,就將車開到了他家別墅。
秦知嗯了一聲。
秦知手摟在宴馳野的脖頸上,被宴馳野一隻胳膊端了起來,公主抱一樣將秦知抱出了車門。
秦知笑出了聲,“你要說知知公主請下車。”
著宴馳野額前的碎發,使了壞心。
秦知穿著紅緞麵魚尾,被宴馳野抱著魚尾更是隨著他的腳步搖曳生姿,說話如鬼魅一般甜膩嫵。
“秦家擔心宴懷坤的長子,不是從我肚子裡出來。他們的利益會到損失。”
宴馳野端著秦知的手倏然收,一張桀驁的臉黑得不能再黑,黑曜石般的眼瞳全是戾氣。
秦知低聲笑了起來,銀鈴一樣的聲音,笑得越發放肆。
秦知在宴馳野的懷裡也不老實,一個勁地。
宴馳野掐著秦知的腰,了一口自己的後槽牙,危險的聲音像是從間出來。
見宴馳野眸漸深,秦知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宴懷坤的長子怎麼都不可能從我的肚子裡出來,他都跟那個秦寶珠滾過床單了。說不定人都懷上了。”
“怎麼可能?就算他們滾過床單,宴懷坤也不可能。”
宴馳野太突突地跳,“你很瞭解?你瞭解他哪?”
“這裡?還是這裡瞭解?”
“哎呀,不要掐我了,我不瞭解不瞭解。”
“我說真的啦,不過你哥現在應該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可能是默許了吧?”
“那他就是腦子了吧?”
秦知眸流轉,視線落在宴馳野上。
宴馳野:“那你呢?跟誰是真?”
宴馳野將秦知丟到了主臥床上,他已經有點不了了,像是有一團火在灼燒,在秦知蹭時整個人就已經要被燒化了。
“想要。”
“想要什麼?”
宴馳野聲音蔫壞——
秦知嚶嚀著,哼哼唧唧地表示不服氣。
……
秦知洗完澡,一看手機都還沒到睡覺點,拿著一條小被子,滴溜溜地坐到了宴馳野旁。
好的盟友當然是要資訊共,秦知想知道。
宴馳野給秦知拿了包薯片,“無聊就吃點吧?”
宴馳野瞇了瞇眼睛,“他個既得利益者,怎麼可能會告訴你呢?”